第392章 ,香裊驚一動(1/2)
車子駛出院落,往復旦大學開去。
路上,李恆忽地想到了始作俑者柳月,遂問:「最近有柳月消息沒?」
「柳月」這個詞對於黃昭儀來說比較敏感,因為自己和他是通過下藥才有了正式牽絆,她為此十分內疚,也總是覺得自己「得位」不正。
黃昭儀深呼吸一口氣,小心問:「你找她?」
李恆看看她,猜到了她的擔心,開口道:「你很緊張。」
黃昭儀沒作任何辯解,很是坦然:「是我曾經幻想過和你接觸的很多種方式,唯獨沒想過下藥。」
下藥這種事情屬實下作,難登大雅之堂,李恆當初的確有怨氣。
但對事不對人,他清楚眼前這女人一直想給自己留一個好印象,這種事不可能是她指使的,蒙昏頭腦在她身上發泄一通後,倒是兩清了。她不願提起的事情,李恆自然識趣地不會多談及,不論對錯,都已經發生了,就應該適時翻篇。
他看著她側臉道:「當時我憋著一股勁,有些粗魯。」
聽聞這變相的歉意,黃昭儀忽地幾個點剎,把車子停到了一邊,稍後偏頭望向車窗外,眼睛慢慢變得濕潤。
此時此刻,她心情十分複雜,同時還有些高興,有些幸福。
她明晰,從今往後,他不會再計較下藥之事,自己內心深處最憂愁、面對他時最沒底氣的糟糕事情終於變成了過去式。
不論自己是如何搭上他的床,但這個男人總歸是開始向著自己了,雖然語氣非常委婉,可對於她來說已然足夠!
他這一句話,抵得上她一輩子,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
兩世為人,又在情場縱橫那麼多年,李恆通過些許蛛絲馬跡就清楚了她的心境變化。
不過他沒去打擾,更沒安慰,有些事、有些情最好的調和劑就是安靜陪伴。
同他預料的一樣,隨著時間流逝,心情漸漸平復下來的黃昭儀再次發動車子,朝前面開去。
越過五角廣場,很快就到了復旦大學門口,她到這時才開口說話:「謝謝你!」
因為什麼謝?
謝什麼?
兩人心知肚明,李恆嗯一聲。
黃昭儀說:「小月的性子你應該了解一些,獨立性較強,如今在美國過得還不錯。」
「嗯。」李恆再嗯一聲。
黃昭儀偏頭望望他,措辭講:「過去的事..:」
「就讓它過去吧。」李恆打斷她的話。
黃昭儀重重點頭。
等到車子停穩,他開門下車,半回身囑咐:「路上注意安全。」
聽到他第一次對自己說關心用詞,黃昭儀雙手抓著方向盤,定定地看著他進入校門。
過一會,她從包里找出墨鏡戴上,調頭往家裡趕去。這次她沒打算在楊浦過夜,而是回了靜安大姐家。
「,昭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聽到敲門聲,正在廚房洗碗筷的黃煦晴快速出來開門。
黃昭儀踏進屋,「傍晚時分到的。」
黃煦晴打量一番喜形於色的小妹:「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香江的事辦得很順利?」
黃昭儀避重就輕地說:「回來有點急事,明天還得飛去香江。」
見小妹不說,黃煦晴沒多想,也壓根沒往李恆方向延伸,而是問:「吃晚飯了沒有,要不姐給你做點。」
「還沒,我就是來你這蹭飯的。」說這話的黃昭儀十分自然,兩姐妹感情好,過去她一個人不想做飯時,都來大家姐。
「行,那你等著。」黃煦晴又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客廳傳來京劇歌聲,黃煦晴探頭瞧了瞧,見小妹自娛自樂的模樣,她這個做姐的也跟著高興。
好多年了哎...!
好多年沒看到小妹這麼開心過了。
進到廬山村巷子裡。
李恆權衡利弊過後,最終還是把左手腕上的勞力士取了下來。
憑空多出一塊如此名貴的手錶,麥穗可能一時半會看不出端倪,但余老師和周詩禾就不一定了。
她們要是問起,自己該怎麼解釋?
難道自己買的?
問題是,勞力士現在還沒進入內地咧,滬市想買都買不到啊,他娘的撒謊都沒地方撒。
好吧,也許以余老師和周姑娘的性格就算疑惑也不會明著問,但憑她們的智商和嗅覺,沒準就能聯想到黃昭儀。
她們倆在京城是見過對方的,也知道大青衣對自己有些想法,再加上家庭背景,余老師只要稍微一打聽黃昭儀的行程,就能把事情猜個七七八八。
其實,話說回來,就算余老師知道了也沒關係。
但.:.唉,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畢竟有些事情大家各自清楚,只是礙于思及此,李恆慌忙打住思路,取下勞力士放進內衣兜,隨即穩妥地拍拍,才繼續朝里走去。
一進到巷子底,李恆就聽到了鋼琴聲。
很是意外,都晚上8點出頭了,周詩禾同志怎麼還在彈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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