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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余淑恆情難自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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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鎮上回來,李恆沒急著去忙自己的事,而是按事先規劃,找機會同左鄰右舍在馬路上聊了小半天才進屋。

他聊天沒有瞎聊,而是很有目的性地引導,讓外人覺得他是做調研一般。

由於村里人對他和余淑恆這兩外人都充滿了好奇,加之他們又是私家車又是保鏢的,很能唬人,能和兩人交談似乎是本土村民的一種榮幸一樣,大家很樂意和他們靠近。

當然了,大多數村民靠近的目的也是為了搞到第一手八卦資料,事後好跟其他村民侃海吹牛。

尤其是村長一家,那個熱情勁喲,幾乎是對李恆和余淑恆有求必應,畢竟關係著寶貝兒子的遠大前程呢,能不好好招待這兩尊佛嗎?

中午時分,李恆結束了閒聊,回到廚房開始做菜。

余淑恆進來幫他打下手。

李恆一邊切豬血丸子,一邊隨口問她:「老師,你真許諾過幫村長家兒子?」

余淑恆問:!「你個人覺得?」

李恆道:「我聽村里人都在背後議論,只是我走近了就換話題。」

余淑恆說:「有求必予,我做事一向公平。」

李恆點頭,也聽懂了,贊同道:「有求必予好,我喜歡。」

中餐十分簡單,就一個豬血丸子,一個菜心。

他本來想多做兩個菜,但余淑恆問他:,「你們平常在老家,一般幾個菜?」

李恆回答:「看人多少吧。兩個人的話,有時候兩個菜,這是偶爾的奢侈:大多數一個菜,這是日常水平。

有時候沒菜,就用碗裝點紅辣椒粉,裡邊放一絲豬油,再放水蒸熟,就可以下飯了。」

余淑恆驚訝:「紅辣椒粉就水?這麼簡單?」

第一次在她面上看到錯愣的表情,李恆回答:「我小時候經常這樣吃,

因為家裡實在太窮,不知道做什麼菜?額...應該是無菜可做。

而且豬油不能放太多,最多用筷子沾一點,不然吃不起。另外還有一個菜我也吃得比較多。」

余淑恆抬起頭:「什麼菜?」

李恆回憶:「生薑絲炒青椒。生薑杆也是家常菜,另外紅薯葉、南瓜藤、芋頭杆都是我們的常見菜。」

余淑恆聽完,目光定定地盯著他側臉,久久無言。

過一會,她說:「以後我們兩人吃,就做一葷一素吧,你不用遷就我,

我想過一回平淡的農家生活。」

「成。」見她說得認真,李恆答應下來。

老實講,她還是頭一次吃兩個菜。

兩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得津津有味,餐桌氣氛格外的協調。

飯到中間,她突然問:「從鄒師傅那裡離開這麼久了,你就不好奇我的命運八字?」

對視一眼,李恆低頭吃飯:_「老師願意說,我就聽。」

余淑恆反問:「我不說,你就不問?」

李恆道:「你是老師,我是學生,我們不在一個層次。

而且尊老愛幼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我自然要遵循這個規律。」

余淑恆筷子停在空中,看著碗裡的豬血丸子,冷不丁問他:

「可也有一部分老師和學生沒遵守這個規律,對此你怎麼看?」

李恆愣住,夾筷子的手都抖了幾下,隨後才夾穩菜心,沒做聲。

等了會,沒等到回復的她微笑問:「我是替某人問的,你就嚇到了?」

李恆從心回答:「倒不是嚇到,只是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視線在他臉上停留許久,辨認他沒說謊後,余淑恆繼續吃菜吃飯,稍後講:「鄒師傅說我一生富貴,但會為情所困。」

李恆點點頭:》「以老師的家境,物質方面確實沒有憂愁。」

余淑恆問:「你怎麼理解為情所困?」

李恆無奈地攤攤手:「我也為情所困,局中人沒法給你更好的建議。」

余淑恆直直地看會他眼晴:「局中人?是宋妤?還是周詩禾?或者兩者都有?」

李恆道:「宋妤。」

余淑恆說:「我還以為會是周詩禾。」

李恆道:「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余淑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模稜兩可地態度講:「大概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話到這,兩人突然沒了話,瞬間安靜下來。

許久,她起身又盛了一小半碗飯,落座時說:,「我喜歡吃你做的飯菜,

這是我最近5年來,第二次裝第二碗飯。」

李恆問:「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余淑恆說:「第一次吃你親手做的菜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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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

稍後,他自我調侃道:「難怪你願意陪我上春晚,難怪一個學期的飯菜就能收買你,看來在你面前,我也是有優點的嘛。」

余淑恆清雅一笑,今兒的話題點到為止,聰明地沒再繼續。

飯後,她問:「聽麥穗說,你在家寫過春聯,你會寫毛筆字?」

李恆回答:「會一些。

聞言,余淑恆率先走進書房,攤開上好的宣紙,磨好墨,稍後把毛筆遞給他:「幫老師寫個字。」

李恆接過毛筆,沾了沾墨水,問:「哪個字?」

余淑恆道:「恆。

李恆扭過頭,凝視她。

余淑恆面上神情不變:「你沒會錯意,我名字里的恆。』

老子名字也有恆好吧,還單名恆,李恆腹誹一句,開始在宣紙上落筆:

恆。

寫完,他欣賞一番問:「字怎麼樣?」

余淑恆真心誇讚道:「筆力雄健,氣勢磅礴,既有氣勢又不失溫柔,挺不錯。」

李恆聽得比較高興,也覺得自己這字拿得出手。

她問:「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寫這個字?」

李恆問:「為什麼?」

余淑恆淡淡一笑,「這是秘密。」

李恆看看她,沒再問。

就在這時,吳蓓來到了書房門口,手裡提著一個袋子,袋子鼓鼓的,裡面裝滿了東西。

余淑恆警對方一眼,「哪裡來的?」

吳蓓瞄瞄李恆,回答:「老闆,大洋對岸來的。

余淑恆沉思片刻,說:「給我。」

吳蓓這才進到書房,把手裡的袋子交給她,然後又快速退了出去,全程動作乾淨,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當著他的面,余淑恆從袋子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放桌上,隨後自來熟地坐在椅子上,一一翻看起來。

李恆無意識掃了掃,頓時訝異不已,文件上面全是英文,貌似是一份投資協議。

見他目光落在文件上,余淑恆問:「你看得懂?」

「能懂一點皮毛。」

李恆如此說著,越看越驚訝,臨了忍不住開口問:「老師,你在美國還有投資。」

「嗯,吳蓓雖然是我的保鏢,但更多的是我助手,她是你沈心阿姨的老人,專門調給我的。」

說著,余淑恆把最上面的那份文件過目一遍,然後在末尾簽上她自己的名字:「這是一份600萬美元的投資計劃書。」

李恆有些憎,爾後問:「這些都是投資計劃書?」

余淑恆搖頭,」「不全是,有些是財務報表,有些是信息資料。」

李恆點點頭,轉身去了外面,把空間留給她處理私人事務。

個把小時後,余淑恆在村民家裡找到了李恆,「我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你可以去忙自己的。」

李恆道聲好,又和村里人嶗嗑了一陣才告辭離開。

回家的路上,她慵懶地伸個懶腰,饒有意味地問:「是不是被我的財富嚇住了?」

「老實說,有點兒。我剛剛崴手指統計了一下,連存摺上的,再算上《收穫》雜誌還沒結給我的第二批《文化苦旅》單行本的錢,滿打滿算也就100萬出頭,喉...!」

說著說著,他嘆了口氣。

真他娘的咧!

在這年頭有百萬存款已經是非常牛叉了,他為此甚至還有些飄飄然。

感覺這一百萬比自己前世幾千萬銀行存款還愜意可架不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貨比貨得丟,人比人氣死人。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好伐,但結果還不及人家一個零頭多。

到現在,他算是真正意義上領悟到了什麼叫階級差距!

人家生來是羅馬,動動手指就能撬動幾百上千萬,而自己苦哈哈奮鬥了這麼久,才積攢百來萬,沒法比。

余淑恆雙臂抱胸說:「與同齡人比,其實你已經很優秀了。放眼整個中國文壇,你現在的地位也是能排上號的,沒人敢小你。」

李恆默認這話,剛剛因巨大差距帶來的壓抑感登時少了幾分。

他轉頭:「老師,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余淑恆點頭:「說。」

李恆眼晴亮亮地問:「光靠你自己,掙了多少錢?當然,不方便回答的話,就當我沒問。」

余淑恆說:「我最初的啟動資金是你沈心阿姨給我的。」

李恆道:「這是你會投胎帶來的福利,別人羨慕不來,自然算你的。」

余淑恆微微一笑,偏頭想了想說:「我高考後開始接觸商業投資,家裡也安排了人教導我,至今有快10來年了,期間有虧有賺,甚至曾有一單500

萬美金的投資血本無歸。但總體來講,還是賺了一些錢。」

頓了頓,她右手撩下頭髮,繼續講:「我現在並不是你看到的單打獨鬥,我手裡有一個團隊分散在歐美日,從探查市場情報再到數據分析,都有專業的人士在干,我只要拍板簽字、做出最後的決策即可....」

聽到這,李恆抬手打斷她的話:「算了,別說了,還是讓我快快樂樂的當一個作家吧。」

余淑恆望著他笑,果真停止了說話。

他心知肚明,既然她手裡養著一個專業團隊,那財力可能比他想像的還要龐大,所以識趣地叫停。算是給彼此貼上最後一層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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