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夜色撩人,這個晚上不太平(1/2)
見他站在原地許久沒應聲,余淑恆問:「怎麼?不知道選哪一個?還是心裡想著另一個?」
她口裡的另一個,當然指的宋妤。
李恆重新撿起籃球,隨手又是一記三分砸筐,結果又砸出了:「倒不是我對她們三個或許會有某一方面的小偏愛。但她們在我心裡的地位是一樣的,總體是差不多的。」
余淑恆問:「所以她們三個你都想要,娶誰都可以?」
「是!」
央視春晚的三塊圍巾她是親歷者,李恆知道根本瞞不住,索性乾脆利索地回答。
沒有做任何虛偽掩飾。
一問一答過後,兩人陷入沉默。
後院只有籃球砰砰觸地的聲音,她看著他,他則專心打球,一時間安靜至極。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道過去多久當一陣寒風吹過後,天色已然徹底黑了,余淑恆左手攏了攏外套衣襟:
「貪心不足蛇吞象,你覺得她們會同意?」
李恆仰頭望著籃筐,「事在人為。」
余淑恆聽了沉思半響,爾後細細喝口紅酒,冷不丁問:「那其她愛慕你的女生呢?」
李恆發證,稍後扭頭瞧向她:「老師,第一天來白鹿原,不要給我添堵好不?能不能讓我快快樂樂寫作?」
四目相視,余淑恆似笑非笑說:「據我所知,文人感情充沛,越傷感越能寫出好文章。」
對時小半天,李恆收回目光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從鄒師傅那裡算過命後,就感覺老師你變了個人似地。」
余淑恆問:「哦,哪裡變了?」
李恆道:「對我的感情生活更加關注了,也對我更好了。」
余淑恆失笑,搖晃著杯中紅酒:「小男生,收起你這一套試探,我可不是潤文。」
見她油鹽不進,李恆不再搭理,而是專心致志玩起了籃球,一會跨下運籃,一會急停跳投,一會秀三分,一會又連著好幾個三不沾..
余淑恆微笑說:「心亂了就休息會。」
李恆道:「不是心亂,是手沒那麼有力了,好歹連續不斷40來分鐘了不是,有點累。」
說罷,他雙手一拋,籃球精準掉入屋檐下的籮筐中,隨後走過來,坐在她旁側,對著遠處的夜色發呆。
余淑恆跟著他眺望一會天空,問:「你在想什麼?」
李恆回答:「什麼都沒想,老師你呢?」
余淑恆饒有意味地說:「我想到了麥穗,也許她此刻正在天文望遠鏡下遙看北邊。」
李恆偏頭盯著她側臉。
一開始余淑恆沒有任何反應,但被盯久了,笑了下,轉過頭,毫不避諱地跟他對視。
一分鐘。
兩分鐘。
快到四分鐘時,李恆最先沒遭住,敗下陣來,隨即他沒再久呆,站起身回了房間。
目送他離去的背影,余淑恆嘴角情不自禁勾了勾,剛才若是沒有看錯,
小男生眼眸深處有火花閃現。
思緒及此,她一口喝完杯中紅酒,接看回到屋內再重新取一個乾淨杯子,一連倒了兩杯紅酒。
進到臥室,擺一杯紅酒放他跟前,她很是落落大方地坐沙發上,「今天興致好,陪老師喝一杯?」
李恆正彎腰打開帶過來的行李箱,從里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掛好,掛進三門櫃。
他說:「今晚不想喝紅酒。」
余淑恆問:「想喝什麼?」
李恆隨心所欲胡:「想喝茅台,最好搭配有花生米、豬耳朵和豆腐乳,那簡直絕了。」
聞言,余淑恆目光在他背影上停留些許,隨後起身去了外面。
花生米,廚房裡有。
豬耳朵也有,只不過是煙燻的。
豆腐乳更是不缺,足足有4小罐。
別問為什麼配備這麼整齊?
那是因為她早就摸清了他的喜好,早早差人去湘南帶過來的。
而且帶過來的食材根本不止這幾樣,有幾十種,幾乎網羅了他平素所有愛吃的菜品。
曾雲適時出現在廚房門口,不言不語。
余淑恆撇她眼,道:「不用你,我自己做。」
聽聞,曾雲像個木頭人一樣,轉身離開了。
雖說余淑恆的廚藝比較一般,但至少炒花生米和炒豬耳朵這類簡單菜餚還是會做的。
秉著手藝不精、就多放辣椒的原則,她放了很多辣椒,用辣味去迎合他。
把兩個菜端上桌,再搗騰一小碟豆腐乳,余淑恆見他仍在整理房間後,
乾脆先去洗了澡。
女人洗澡一向是個細緻活,她洗完時,李恆也剛從另一個浴室洗澡出來他道:「我才發現,家裡竟然有兩個浴室。」
余淑恆點頭,《「另一個是給她們用的,我們倆用這邊這個。」
說到這,她感覺話有點不對勁,抬起頭看向他時,他的視線果然落在自己身上。
相視兩秒,余淑恆不動聲色轉身去了餐桌上,側坐著對他,把完美的側影曲線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在昏黃的電燈光下,在密閉空間裡,她把高貴優雅、濃郁的書香氣質和女人味展現得淋漓盡致,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成熟女人的風情。
見到這一幕,暗處留意周邊環境的曾雲和吳蓓很有眼力見地離開了木房子,去外邊放哨去了。
「你要的酒和菜都好了,過來陪我喝酒。」余淑恆利落地開口。
李恆暗暗咽了咽口水,艱難地從她身上收回目光。
此時此刻,他十分懷疑,她是故意的?
故意穿的那麼撩人!
來到餐桌前,他燮眉探查一番後,去了廚房,接看去了儲物間,
余淑恆沒攔著他,似乎猜到他在做什麼?
沒一會,李恆再次出現在了餐桌旁邊,一屁股坐下就感慨道:「老師,
你也太危險了。」
余淑恆把一杯白酒放他跟前。
李恆拿起酒,喝一口說:「我剛才翻了翻,我愛吃的、我平時偶爾吃的,只要在你面前吃過的菜,你都有備份。」
余淑恆微笑不語。
李恆再次喝口酒,扭頭低沉凝重道,「老師,不要對我太好了,我會有心理負擔。」
余淑恆彷佛沒聽到這話,答非所問,「今晚我身上的衣服好不好看?」
好看不好看?
李恆剛才已經領教過她的美色霸道了,真他娘的誘人啊!一不小心就著了道。
見他挺直身體不敢再過多看自己,余淑恆眼裡的一抹笑意一閃而逝,徐徐轉著手中的酒杯,糯糯開口說:
「怕影響你寫作心情,特意穿你順眼的顏色款式。」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態輕盈,十分放鬆,猶如涓涓細流在耳畔環繞,糟心!更撓心!
離開子矜多久了?他粗粗一算,快有半個月了。
難怪自己.!
年輕力壯的李恆被一句話帶得血液沸騰,骨子裡的欲望蠢蠢欲動。
好吧,也並不全是這句話的功勞,而是她今晚精心打扮的效果。
抑或可能是,兩人的禁忌身份刺激看荷爾蒙大量分泌,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李恆低頭瞅著杯中酒,緊著一口氣仰頭喝完,問:「老師真打算辭職?」
問出這話時的李恆不知道是處於一種什麼心態?在防不勝防的欲望刺激下,在特定環境下,他鬼使神差問了出來。
一問完,他就後悔了!
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
余淑恆掃他眼,面無表情說:「這酒怎麼樣?喝得慣?」
她絕口不提辭職的事,就像垂釣老者,甩了一桿到河裡就不管不顧了。
「入口醇香,很好喝。」李恆如是道。
余淑恆用筷子頭指指桌上的菜:一「有段時間沒做菜了,手有些生疏,你嘗嘗。」
「好。」
李恆應聲。
拿起筷子夾一粒花生米放嘴裡,酥鬆爽口,再吃一塊豬耳朵,脆嫩有嚼勁,靈魂是辣椒味十足,很好地迎合了他的口欲。
一一嘗試一遍,他評價道:「老師廚藝有進步,這兩個菜算得上優秀。」
余淑恆說:「進步不好講,只是看你做過好幾次,就記著怎麼做了。」
李恆點點頭,又連吃了好幾筷子。
余淑恆把茅台放他左手邊,示意他再續滿杯子。
李恆右手握著茅台,道:「我喝白酒容易醉,一杯是極限。」
余淑恆凝視他眼睛,仿佛在說:既然如此,之前為什麼要著喝茅台?
得咧,接受到她的不善眼神,李恆不示弱地又倒了一杯,端起來道:「老師,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這杯我敬你!」
余淑恆沒做聲,拿起杯子跟他碰一碰,淺嘗了一小口。
見他一口喝完半杯,她稍後又跟著喝了一口,提醒:「白酒後勁大,慢點喝。」
李恆嗯一聲,真的放緩了腳步。
接下來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安靜吃著夜宵,酌著小酒,氣氛卻也不尷尬,反倒是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蔓延。
酒過三巡,李恆道:「老師,你該去披一件外套,夜深了,容易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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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淑恆不為所動,酷酷地說:「心靜自然涼。」
李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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