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白鹿原適合生娃(2/2)
目前來講,她對李恆的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不願憑空去多想。
至於李恆以前做春夢時叫自己名字,雖然她感性上無法接受,但畢竟同住一個屋檐下那麼多天,從小美到大的周詩未對自己的魅力有著深刻認知,客觀上在一定程度又可以理解他的行為。
老付的婚禮,李恆和余淑恆都喝了不少酒,畢竟是伴郎伴娘嘛,還上過春晚,有很多人來敬酒。
礙於老付的新婚大喜,李恆即使不太願意多喝,但也沒法一一拒絕,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
尤其是許久不曾謀面的孫校長,硬是拉著他痛快喝了一頓。
臨了有點醉的孫校長拍拍他肩膀,樂呵呵說:「你來復旦大學真是給我長臉,我去外面開會,連北大校長都羨慕我,哈哈...」
孫校長上了年歲,也見慣了風雨,平素沒幾件事情能讓他如此高興,但李恆這個自投羅網的學生,卻讓他無比開懷,每次只要有北大校長在的場合,他都要像個老頑童一樣嗖嗖湊過去,說幾句「《活著》不錯」、「《文化苦旅》你看了沒」等之類的話。
李恆兩世為人,能共情這種情感,往往日常生活中越嚴肅的人,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感情越小孩子氣,也越可愛。
半瓶茅台下去,李恆哈著酒氣對孫校長說:「老師,我不太行了,您要不換個人?」
「我也不是鐵,也差不多了,最後一口,喝完下回再聚首。」孫校長喝得盡興,也打算撤了。
「成。」
Duang地一聲,倆個杯子碰一碰,各自一口喝下。
看到李恆腳步開始虛浮,不遠處正和陳思雅說悄悄話的余淑恆打算過來扶他,卻才起身就又緩緩坐了回去。
因為在余淑恆和陳思雅的視線中,麥穗同周詩禾出現了,不曉得麥穗跟李恆耳語了什麼,隨後麥穗招呼周詩禾,兩女一左一右帶離了李恆,離開了宴會大廳。
目睹這一切,陳思雅想了想,拿起紅酒親自倒兩杯,一杯遞給閨蜜:「淑恆,來,再陪我喝一杯。」
余淑恆接過酒,微笑說好。
連著抿倆小口紅酒,陳思雅說:「淑恆,你知道我最佩服你那點嗎?」」
余淑恆側耳恭聽。
陳思雅說:「過去,你是一個執行能力很強的人,能清晰認知自己的喜好興趣,想要什麼?不要什麼?從不拖泥帶水。」
余淑恆若有所思,隨後沉默。
有些事情,就算是閨蜜也只能點到為止,說多了反而不美,陳思雅適可而止地轉移話題問:「今天看到了?」
「看到了,6次。」余淑恆明白她在說什麼,如是回答。
陳思雅問:「你有什麼感覺?」
余淑恆盯著杯中紅酒說:「沒什麼感覺。」
陳思雅問:「你知道我這個旁觀者是什麼感受嗎?」
「嗯?」余淑恆淡淡嗯一聲。
「郎才女貌,合乎情理。」說完,陳思雅站了起來:「老付被人纏住了,我去解解圍,思清,你替我陪好淑恆。」
「好,姐你去吧。」同桌充當死魚偷聽的陳思清被迫激活。
余淑恆淺淺喝一口紅酒,過會問:「你也是這種感覺?」
陳思清遲疑一下,最後還是說出心裡話:「淑恆姐,要不是曉得李恆另有對象,我都會認為李恆和周詩禾是一對,兩人無論是從長相才華,還是默契度,都太像情侶了。」
余淑恆清雅一笑:「他和長相好的女生站一起,都像情侶。」
這話她說得無比輕鬆,無比自在,沒讓陳思清找出任何破綻。
婚禮酒席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等到余淑恆回到車上時,發現李恆正躺在麥穗大腿上睡覺。
隨著門關,副駕駛的周詩禾嫻靜問:「老師,你還能開車嗎?」
余淑恆搖頭,看下表說:「我們先休息會,等會再開。」
聽聞,周詩禾放下心來,因為她知道余老師今天喝了不少酒,所以剛剛才有那麼一問。
余淑恆回頭查看一番後排情況:只見李恆眼晴緊閉、枕在麥穗大腿根部,應該白酒後勁太大,最終酒意上涌醉了過去,他雙手箍著麥穗腰身。
麥穗右手則端著他的頭,左手隨意耽在他身上,對他無微不至地呵護著。
這場景要多溫馨有多溫馨,要多暖昧也有多暖昧。
迎接到余老師的目光,麥穗有些彆扭和羞澀,但還是兀自強打精神,儘量不讓自己顯得那麼窘迫。
余淑恆看人看事不會只停留在表面,而是透過暖味表象察覺到了李恆的內心:這般動作,他顯然是對麥穗極其放心,極其依賴。
同理,麥穗亦是如此!
而依賴,往往是很多感情中最致命的一擊,它無形無色無味,防不勝防,一旦中招就為時已晚,只能宣布死刑。
余淑恆問:「要不要找個地方讓他睡一會?」
麥穗想了想,嬌柔說:「有可能會吵醒他。」
聽聞,余淑恆點點頭沒再問,回頭同周詩禾笑著相視一眼後,緩緩閉上眼睛休憩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感覺腦袋清醒很多的余淑恆跟兩女說了小會話,隨後發動車子往復旦大學行去。
路上,她問:「詩禾,你今天要回餘杭?」
「嗯,打算回去陪陪奶奶。」周詩禾溫潤說。
余淑恆問:「哪天過來?」
周詩禾說:「要等過完元宵。」
兩女一問一答,看似什麼都說,但各自的信息都清晰表達在了裡面。
周詩禾明白,過完元宵李恆就去了白鹿原,兩人會有很長時間見不到面,算是間接地向余老師友善地表達一個態度。
40分鐘後,四人回到了廬山村。
在周詩禾小姑父的幫助下,好不容才把李恆弄到臥室床上,這時余淑恆對麥穗說:「你照顧下他,老師回家有點事。」
「好。」麥穗親自送余老師到門口。
等人一走,周詩禾朝閨蜜淺笑了下,「穗穗,時間不太早了,我也走了。」
「嗯。
2
余老師走了,周家人也走了,原本熱熱鬧鬧的巷子盡頭瞬間變得寂靜無聲。
麥穗在巷子中央站了會,爾後回屋把門關上,獨自上到二樓,回到主臥,在床頭悄悄坐下,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他。
望著眼前的男人,麥穗不由苦澀地想:你為什麼會那麼優秀?為什麼吸引到了那麼多優秀的女人過來?
如若可以,她願意重回高一時光,回到那個初見面的下午:陽光明媚,他雖然瘦瘦的,卻十分有味道..:
那時候陳子保密隱瞞不說,她一直以為他沒對象,可以盡情地靠近他、觀察他。
那時候大家都比較青澀,沒有這麼重的心思,友誼純真,青春的情一天天生長發芽,最是甜蜜,最讓人無法忘懷。
余家。
剛進門上到二樓,余淑恆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錄像帶。
這春晚錄像帶是京城的徐素雲應她要求,讓人趕飛機送過來的。
余淑恆拆開,直接快進到第6個節目,隨後坐在沙發上細緻地觀看起來。
這時沈心從樓下走了上來,好奇問:「淑恆,你讓素雲送來春晚錄像帶幹什麼?」
余淑恆沒做聲,全神貫注聚焦在電視機上。
見狀,沈心也不急著走了,坐在旁邊,跟著女兒看向電視。
4分40秒說長說不長,說短不短,不一會就過去了,沈心看完後,不等女兒回話,起身又倒回去放了一遍。
直到兩遍放完,沈心問:「你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
余淑恆說:「在京城,素雲說過一次,今天上午思雅也說過同樣的話。」
沈心問,「你怎麼看?」
余淑恆沒回答,又倒回去放第三遍,
沈心又陪著看一遍,這次她只關注李恆和周詩禾的面部表情,良久開口:「聽說周家女娃上春晚,是你向李恆推薦的?」
「嗯。」余淑恆沒否認。
沈心側頭打量一番女兒:「親手挖一個大禮包送給他,這事狗都干不出來。
衛被親媽奚落,余淑恆不為所動,面色十分平靜。
沈心笑問:「他身邊其她女生,你沒放心上,這回有危機感了?」
余淑恆給自己倒一杯茶,自顧自喝起了茶。
等了會,沈心問:「你如何評價周詩禾?」
余淑恆想了想,說:「不好評價,心思藏得比較深。如果硬要說,和你大概是一類人?」
「和媽是一類人?有媽這麼會追男人?」沈心問。
余淑恆:
她稍後琢磨說:「李恆應該已經無形中被她吸引了,但他自己可能還不知道。」
聞言,沈心收斂表情,認可地點點頭,「等會媽給孫校長打電話,這破老師別當了,辭職吧,白鹿原那邊的風水應是不錯,適合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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