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命(2/2)
李恆則鑽進了廖主編的麵包車,一路往西南方向駛去。
他問:「師兄,我們今天去哪,地方遠不遠?」
廖主編回答:「在嘉定那邊,要經過虹口、靜安和普陀,距離稍微有點遠。」
李恆問:「那屬於郊區了?」
「對,那邊算是鄉下。」廖主編說。
李恆問:「你老家也是那邊的?」
廖主編說:「不是,我老家屬於長寧,不過離嘉定比較近。」
李恆點頭,想了想又問:「她今天會不會出現?」
這個她,指的是黃昭儀。
廖主編搖了搖頭:「不會,昭儀今天上午要登台演出,沒時間。」
聽聞,他落心了。
不然他總感覺怪怪的,總感覺余老師就是衝著黃昭儀來的。
8點40出發,路上七拐八拐,直到10點多才到。
廖主編辦事老練,連他們上門拜訪的禮品都準備好了,李恆、余淑恆和麥穗人手提著禮品,跟在後面走小路,中間過了一座橋一條小溪,還爬了一個大坡才到。
房子並沒有想像的差,兩層木瓦結構的紅磚房,至少在周邊這一片地界算是比較出挑的。
廖主編的老師姓鄒,80多歲,人很健朗,但卻是一個殘疾人,不僅雙眼失明,連左手都從手肘彎那裡齊齊斷掉。
根據廖主編路上的說辭,鄒師傅以前是個健康人,但年青時候有一次在河裡炸魚,失誤把自己炸傷了,不僅雙眼全瞎,左手也被炸掉,那次村里人以為他挺不過去了,卻奇蹟般活了下來,且似乎連通了算命老祖宗,本事突飛猛進,在滬市名聲大噪。
往上走30來個石板台階,一行四人終於到了曬穀坪李恆有些愣,原以為今天都正月十一了,不會有什麼人,可現實piapia打臉,曬穀坪上竟然人山人海。
好吧,人山人海有點過,但粗粗掃一眼,絕對不下40個。
見三人異,廖主編幫著解惑:「這些都是我老師的徒子徒孫,來拜年的。」
李恆問:「怎麼挑這麼個日子?不早點來?」
廖主編解釋:「他老人家有規定,初十以前不接待。昨天應該人還多一些,
那些人本事也會大一些。」
「,還分階級?」李恆打趣。
廖主編笑呵呵默認。
人群里有好多熟人,廖主編一邊打招呼,一邊帶著三人往屋裡走。
鄒師傅有二子一女,對於廖主編這樣有身份的人,大兒子親自接待,親自奉茶。
廖主編端著茶杯問::「他老人家呢?
大兒子小聲回話:「在裡邊給人算命,京城來的。」
聞言,廖主編似乎懂了,不再多問。
見狀,李恆、余淑恆和麥穗也不多言,坐在旁邊聽廖主編和大兒子、小兒子聊天。
大概半個小時後,裡面房間有了動靜,從里走出來一人,那人無視廖主編、
李恆和麥穗等人,卻唯獨見到余淑恆時愣了下,爾後沖她和煦一笑,也沒過多打招呼,就那樣走了。
此時的余淑恆沒有拿架子,也站了起來,微笑回禮。
這一幕讓大兒子和小兒子瞅到了,頓時面面相一陣,稍後大兒子看向廖主編。
廖主編不著痕跡點了下頭。
大兒子心裡有數,起身進了裡邊房間。
沒多久,大兒子走了出來,對4人說:「現在可以了。」
之所以這樣,本來今天的人很多,大家都按先來後到順序排隊等候,他們這屬實是插隊了。
跟著大兒子進到裡屋,李恆迅速環顧一圈屋中狀況,光線比較暗,空間也不大,但有一股子濃郁的禪香味,很好聞。
屋裡有兩人,除了鄒師傅外,還有她女兒在旁邊照顧起居。
「老師,我來看望你老人家了。」廖主編走過去笑說。
「好,來了就好,坐。」鄒師傅伸手摸了摸女兒肩膀,後者和大兒子識趣地走了出去,並把門帶上。
等門一關,一時間屋裡只剩下了5人。
由於時間比較緊湊,廖主編和對方閒聊幾分鐘後,就說起了正事:「這是我師弟,巴老先生的關門弟子。」
「作家?」鄒師傅偏頭,眼睛是瞎的,但卻精準找到了李恆坐著的位置。
廖主編說是:「十二月。」
聽聞,鄒師傅向李恆隔空勾了勾手,「近前一點。」
李恆依言坐了過去。
才坐穩,就見鄒師傅的右手已經摸到了自己面門上。
廖主編怕他不適,在邊上解釋,「這是摸骨。」
李恆又不是第一次算命了,心下瞭然,挺直身子坐著一動不動。
摸摸額頭,摸摸顱骨,一路往下,口鼻眼、耳朵和臉頰都摸了一遍,過去許久,鄒師傅才開口說第一句話:「屬馬,午時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