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震撼!震撼!余老師想辭職(2/2)
「快8點了,詩禾和於老師來了,在外面客廳。」麥穗告訴他。
李恆幾乎秒懂,「來看曲子的?」
麥穗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和詩未在樓下交談你昨晚創作的曲子時,余老師聽到了,就一起來了。」
李恆打個哈欠,擺擺手道:「沒事,余老師不是外人,到時候錄製專輯還得仰仗她。」
「好,那你趕快起來。」麥穗瞄瞄他被褥,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曾經見過的隆起畫面,頓時離開了臥室。
穿衣下床,麻利吃完早餐後,李恆帶周詩禾和余淑恆進了書房。
「老師、詩禾,曲子都在這,你們過過目。」
他從抽屜中掏出9首曲譜,交給兩女。
由於有《故鄉的原風景》和《最後的莫西干人》兩首珠玉在前,喜愛音樂的余淑恆不敢掉以輕心,很是慎重地接過了曲譜,並勻出一部分給詩禾,全程認真而莊嚴,顯得非常有儀式感。
余老師手裡拿的是《故宮的記憶》、《夜鶯》、《河西走廊》和《和蘭花在一起》四首曲目。
等她一一細緻地看完,整個人都傻掉了,定定地凝視李恆,許久無聲。
周詩禾也不多讓,等把另外五首品味一番後,內心的衝擊比余老師有過之而無不及,十分震撼!
比當初第一次聽聞《故鄉的原風景》還要震撼!
畢竟《故鄉的原風景》才一首,而現在自己手裡握著5首同級別的!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雖然還不清楚余老師手裡的曲目質量如何?但僅僅憑藉自己手中的5首曲子,
李恆就足以揚名立方,就足以名震全球音樂界,就足以封神成為殿堂級音樂家了!
注意!是音樂家!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歌手、歌唱家之類的,他們跟音樂家壓根就不是一個等級!
書房很安靜,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稍後一齊看向坐在書桌前悠哉悠哉喝茶的李恆,一臉吃驚的表情。
此時此刻,兩女的吃驚是相同的,也是不同的!
相同的是,不論是豪門貴女余淑恆,還是天之嬌女周詩禾,這一瞬間都對他產生了崇敬之情。
如果說一首《故鄉的原風景》讓她們倆對他的音樂才華刮自相看。
那這一套組合拳下來,他的形象在兩女心目中登時變得高山仰止,無比高大,無比欽佩!
而不同的是,余淑恆隱隱有些後悔了,至於後悔在哪?處在震驚中的她一時腦袋空空如也,摸不清頭緒。
周詩未則是單純很多,也有些慶幸,慶幸認識了他,能第一時間見證奇蹟的誕生。
女人的第6感告訴她,當這些曲目公布於世的時候,李恆會成為國內、甚至全世界最受歡迎的音樂家之一,肯定獲獎無數,肯定讚譽無數,肯定獲封頭銜無數。
作為一個勵志於像老師巫漪麗那樣成為全球公認鋼琴大師的周詩禾,她的志向一向很明確,走老師的路,並最終超越老師。
她有這個心思並不是盲目,而是巫漪麗親自給她定的人生目標,說她鋼琴天賦絕倫,理應與此。
且巫漪麗並不是空口說說而已,而是專門一對一悉心教導了她三年,直到把所有知識和技巧傳授於她,直到沒有任何東西可教的時候,才放她出來。
巫漪麗是她最後一個老師,從這裡出師後,國內的鋼琴大家都不敢再接手教導周詩禾。
理由很簡單嘛,巫老都教不了她了,其他人還何必去自取其辱?
大家都在等,等周詩禾20歲的時候參加國際鋼琴大賽,從此一飛沖天。
這個20歲是巫漪麗給她定的框框,因為她天賦太高,怕她驕傲,希望她再沉澱兩年。
周詩未原以為自己的鋼琴天賦才情令老師很滿意了,可現在才真正明悟老師良苦用心的安排,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同眼前這人一比,她要時覺得自己非常平凡。
寫作成為傳奇作家,作曲更是直擊人的心靈,周詩未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無意識摩手中的曲譜,愛不釋手的同時,也算是徹底釋然了、徹底理解閨蜜麥穗為何對他如此情有獨鍾了,在明知他有對象的情況下,還不離不棄。
見精通音律的余老師和詩禾這樣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恆,麥穗心裡沒來由地泛起一陣漣漪,心胸格外開闊,仿佛穿越平原、掠過高山,擁抱了整個世界。
回過神的余淑恆罕見地變了臉色,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神情肅穆地詢問:「這些曲子,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創作出來的?」
對此,李恆還是老一套說辭,「好多年了,具體什麼時候也記不起來了,有時候在野外玩著玩著,就會產生一種福至心靈的感覺,然後就這樣斷斷續續記載,一年年累積下來才有了現在的收穫。」
有《故鄉的原風景》在前,余淑恆雖然覺得好荒誕,但還是選擇相信。因為在她的認知中,歷史上的天才大抵都是這樣的。
余老師期待問:「除了這些,還有沒有?」
聽聞,周詩禾眼睛一亮,也緊緊看著李恆眼睛。
麥穗則動身給三人倒了一杯茶,接看也跟自己續一杯,然後坐在邊上等他說話。
迎著三人的目光,李恆點了點頭,「有,不過還比較散,還沒整理出來,這些我都是從春晚過後開始準備的,到現在小半年了才整理出8首。」
余淑恆:
周詩禾:
麥穗:
才小半年了,才整理出8首!
聽聽這是人話嗎?
也不想想這些曲子的含金量?
真當是地上能隨便撿呢?
若是她們能傾盡畢生之力創作出一首,都會沒有任何遺憾地死去。
余淑恆和周詩禾心有靈犀地互相看看,然後交換手中的曲目。
良久,等到把9首曲譜看完,余淑恆再也按耐不住地對李恆說:「《風居住的街道》,你主打二胡和鋼琴合奏,咱們去琴房。」
李恆轉向周詩禾。
周詩禾點頭。遇著這麼好的音樂作品,一向不為外物所動的她也破了例,也很想驗證一下曲譜彈奏出來的效果。
帶上二胡,一行四人來到了27號小樓琴房。
還是熟悉的地方,還是原來的位置,李恆坐在鋼琴左側,對周詩禾說:「你今天才接觸曲譜,你先熟悉兩遍。」
若是一般的作品,周詩禾肯定掃一眼就能做到信手拈來,但今天卻特別認真,心懷希冀地熟悉起曲譜。
李恆、余淑恆和麥穗也不催,更是沒出聲干擾,在邊上耐心地等待著。
大概過去一刻鐘,周詩未徐徐抬起頭,雙手放到黑白琴鍵上,透亮的眼晴看向李恆,仿佛在說:可以了,我好了。
李恆意會,重新拿好二胡。
靜坐四五秒,周詩禾的蔥白手指在琴鍵上動了,登時落針可聞的琴房被一陣悅耳的旋律充斥滿。
鋼琴前奏過後,李恆也跟著動了,可當他的二胡發出第一段聲音時,室內的三女都身形滯了滯。
麥穗是外行,純粹覺得好聽,被二胡聲帶進了一種清新世界中。
可余老師不同,她靠著鋼琴,雙手環繞胸前,緩緩閉上了眼睛。這時這刻,
她覺得視角里的一切東西都是多餘的,唯有閉上眼睛、靜心聆聽才不負他的滿腔才華,才對得起這樣的曲子。
而周詩未則心跳動了一下,下意識望向他,她的眼裡比任何時候都有光。
《風居住的街道》與其說是一首曲子,還不如說是在講述一個故事。
故事中提到,風居住的街道是一個充滿風潮的地方,街道兩旁是各式店鋪,
街道上居住著各種風,包括微風、和風、清風、大風、狂風、龍捲風、颶風等。
這些風潮象徵著生活中的各種情感和經歷,象徵著一種對逝去時光的懷念和對美好回憶的追尋。而街道則是一個充滿回憶和情感的地方,通過風的意象,傳達了對過去時光的留戀和對未來的期許。
當然,這首曲子最令人耳目一新的就是二胡與鋼琴的搭配。
二胡的厚重憂傷與鋼琴的浪漫相互交織,宛如一對戀人的絮語,互訴愛慕之心。但兩個樂器發出的音調永遠不會重合,象徵著兩個永遠不能在一起的戀人。
身為演奏者,周詩禾仿佛親歷了這首曲目中蘊藏的故事與愛情,腦海中也不知不覺浮現出了東北滑雪和京城同居一間屋子的生活場景,以至於她彈完整首曲子時,還靜靜地端坐在鋼琴面前,低頭看著黑白琴鍵發證。
《風居住的街道》這首曲子對她心靈造成地衝擊是巨大的,比當初滑雪親吻和聽到他在夢中呼喚自己名字時還大,懂音樂的她比誰都清楚這曲子的內涵和魅力。
一曲完畢,室內餘音畏畏,許久,余淑恆才慢慢睜開眼晴說,「真好,這首曲子挺適合你們倆。」
被余老師打破沉寂,從音樂世界中清醒過來的周詩禾會心一笑,快速看眼李恆後,起身出了琴房,去了洗漱間,打開水龍頭,彎腰用雙手捧起一捧清水撲在臉上。
一捧清水過後,她頓了頓,接著又捧一捧,又捧一捧。
連著三捧清水,周詩禾這才緩緩才抬起頭,望向牆壁鏡中楚楚動人的自己,
不一會兒,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了嘟,嘟得比任何時候都緊湊。
花費半天時間把9首曲子挨個演奏一遍,余淑恆臨了感慨說:「這些曲子都有成為世界經典的潛力。
但老師最喜歡《雨的印記》、《和蘭花在一起》和《河西走廊》,在這個年紀能親眼見到這樣三首佳作,真是三生有幸。」
周詩禾深表同感,但她比較內斂,沒有在面上表露出來。
余淑恆問他:「真要出專輯嗎?」
聽到這話,周詩禾和麥穗齊齊扭頭看著他。
李恆點點頭,「出!」
隨後他補充一句:「且越快越好,最好是9月份之前面世。」
余淑恆眉:「9月份之前?有點急,好東西需要慢慢打磨,這麼多曲子編曲可是一個大工程。」
李恆道:「老師說得我懂,可這些曲子對我有用。」
余淑恆不解。
周詩未和麥穗同樣不解。
見狀,李恆只得把新品牌「Li-heng」和安踏的創建跟三女簡單說了說。
余淑恆對經商十分敏銳,頓時道破他的心思:「你是計劃以音樂家、作家的身份來打破高端市場的門檻?」
李恆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對。」
周詩禾看了看他,沒做聲。
麥穗忍不住問了句:「鞋廠在哪?」
李恆告訴道:「在浦東那邊,我堂姐李望在打理。」
余淑恆是見過李望的,腦海中過濾一遍這個女人後,偏頭問周詩禾:
「詩禾,專輯若是趕著9月份上市的話,你暑假可能要在滬市過了。」
今天李恆帶給她的震撼足夠大,心生欽佩的周詩禾沒有任何猶豫,淺笑著說好。
見周詩禾答應下來,余淑恆放下胸前環繞的手,站直身子說:「老師這就去安排錄製專輯的事宜,從明天開始,詩禾和我一起為這些曲目編曲。」
周詩禾應允。
最後,余淑恆對李恆說:「你跟我來一下。」
李恆把二胡交給麥穗,轉身跟了出去。
離開27號小樓,進到25號小樓一樓,門一關,前頭的余淑恆原地背對著他許久沒動靜。
大致等了兩分鐘左右,李恆打破僵局,問:「老師,什麼事?」
余淑恆悄然翻過身子,近距離看著他眼睛,紅唇輕啟:「我想辭職。」
她的聲兒不大,語速緩慢,卻帶著徵詢的意思。
李恆心一抖,前幾天他打哈哈敷衍了過去,但今天他知道沒法再這樣了。
在她的黑黑眸子注視下,他問:「辭職後,老師想從事哪方面?」
余淑恆眼珠子轉動半圈,意味深長地說:「你過來抱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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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
對峙半響,落敗的李恆走過去,伸手放到她腰腹,深吸兩口氣後,他稍稍一用力,把她帶了過來,半抱著她說:
「老師,不值得。」
一身黑的余淑恆不用仰頭就幾乎能平視他眼睛,笑眼彎了彎,罕見地彎成臥蠶眼,「你怕?」
「怕!」李恆沒有虛偽,從心講。
余淑恆嘴角勾了勾,勾出一絲好看的弧度,接著在他毫無準備之下,淺嘗輯止地親他臉蛋一口,隨後果斷離開他懷抱,優雅地往二樓走去,邊走邊說:「小男生,老師是逗你玩的。」
李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