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1987我的年代 > 第379章 ,一聲爸爸?

第379章 ,一聲爸爸?(2/2)

目錄

麥穗不是沒人請,她若是願意,天天都有人排隊請客。問題是沒人請得動啊,到底是復旦小王來著,名氣和架子在這擱著呢。

最最重要的是,整個復旦大學都在流傳一則小道消息:晚會女主持人麥穗暗戀李恆。

一開始很多人並不信,都認為是謠傳。可一學年下來,見到麥穗總是跟在李恆身邊後,見她出現的地方必有李恆後,大傢伙慢慢都信了,也從那開始,再也沒有男生去打擾她。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沒有金剛鑽不懶瓷器活嘛。

論相貌,相貌比不過李恆;論才華,更是差李恆一條街,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還怎麼比?比個屁啊比。

其實也有女生嫉妒麥穗的美貌,嫉妒她獨有的內媚屬性,暗地裡說她是狐媚子,最是會勾引男人,可那又怎麼樣?只要她往那些女生面前一站,心虛的長舌們像排水管的老鼠一樣,四散溜了。

都說同性相斥,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對於極小一部分女生的善妒,麥穗並沒有放在心上,從初中到高中,她已經習慣了。

再說了,人無完人,就算美到宋妤和周詩未這種程度,也會有女生神經抽風而找茬。

比如,高中有人說宋妤太清傲了。

比如,管院有女生幸災樂禍說追求周詩禾的男生還沒其她小王多。

瞧瞧,這些都是什麼歪門邪道啊,埋汰人的角度也太他媽的刁鑽了!

人家為什麼清傲?你心裡沒個數嗎?以人家的美貌,若是對每個靠上來的人都笑言笑語,那學校那麼多人,還用不用讀書的?

為什麼追求周詩未的異性比其她小王少很多?那是因為一般的男生不敢去追哇,雙方的差距太過明顯,連大師哥胡平搭個話都結巴,其他男生哪還有膽量追?

麥穗眼睛弱弱地閃爍兩下,昂首俏皮說:「我要幫某人看家,我若是不看著點,這家裡的貴重東西早丟了。」

李恆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嗯嗯。」

嗯嗯兩聲過後,兩人望著彼此都開心笑了,氣氛十分溫馨。

他打趣問:「那在你心中,這家裡哪件東西最貴重。」

麥穗看向牆上掛著的那副《駿馬圖》:「你老師送的那幅畫。」

李恆用手指頭指著自己,「畫?難道不是我?」

麥穗耳朵發燒,不看他眼睛,笑著起身走了。

晚飯過後,雨終於停了,三人還是老樣子出門,沿著校園閒逛,美其名日消食。

路上,三人碰上了校學生會主席趙夢龍,眼眶內斂,十分憔悴。李恆和對方聊了幾分鐘才散場。

等到趙夢龍走遠,麥穗告訴他:「自從葉學姐出國後,趙學長就不怎麼愛說話了。聽說以前不怎么喝酒的,如今幾乎三天一大醉、兩天一小醉。」

李恆明悟,關於葉學姐暗戀自己的事,就是因為趙夢龍喝醉酒被人套話才傳了出來。

周詩禾難得插句話:「他既然這麼喜歡葉學姐,為什麼不出國去追求?」

麥穗隱晦地掃眼某人:「葉學姐還在學校的時候都不敢開口追,出國就更難。另外,據說趙學長家庭條件並不怎麼好,家裡有父母和弟弟妹妹需要照顧,

出國不太現實。」

這事,李恆聽柳月提過。但他此時聰明地選擇閉嘴,表示不接這鍋。

逛著逛著,後面又遇到了唐代凌和衛思思,兩人很是恩愛,正躲在一顆樹下依偎著聊天。

見到三人路過,唐代凌像驚弓之鳥,立馬彈開,一不小心把衛思思彈到了草地上。

衛思思爬起來伸手他耳朵,氣不過地罵:「怕什麼?李恆自己已還談戀愛呢,在學校食堂都敢和肖涵牽手,你真是個慫包。」

唐代凌平素最講義氣,飈得很,假若哪個寢室兄弟被欺負了,他總是第一個挺身而出幫著打架的人,且別看他瘦,打起架來有一股子狠勁,完美詮釋了廣西狼兵的風範。而現在卻被一女人牽耳朵,還嘿嘿笑著不敢反抗。

李恆三人看得好笑,卻也沒有久留,給足了老唐面子。

麥穗說:「這人還挺有意思的,我好幾次看他被衛思思欺負了。」

「人家這叫打是親罵是愛,越打越親。」李恆道。

周詩禾認可這話,溫潤地說:「他們倆畢業後應該能走到一起。」

李恆偏頭:「你也有這種感覺?」

「嗯。」

周詩未嗯一聲,「我們管院這一屆每個班都有幾對情侶,但他們倆給我的感覺是最好的。

聽聞,李恆想到了白婉瑩評價麗國義的說辭,然後順口問了問:「那你覺得我們寢室老酈和樂瑤怎麼樣?」

周詩禾看看他,又看看麥穗,淺淺一笑沒做聲。

李恆瞧得迷糊。

麥穗替他說:「有一次我和詩禾去靜安的時候,公交車上碰到了酈國義和一個女生,那女生一直在纏著酈國義。」

聽問,李恆瞬間想到了酈國義的那位學姐,隨後問:「你們什麼時候去的靜安?我咋不曉得?」

麥穗說:「詩禾小姑在靜安工作,我陪她去過一次,那時候你在陝北。」

胡天海聊,天色不知不覺已然黑了,回到廬山村,李恆繼續一頭鑽進了書房而麥穗和周詩禾則拿出書本,去了圖書館。

臨走前,麥穗還對他說:「今晚我們不回來了,住宿舍,舍友有點事。」

李恆點頭:「好。」

二女一走,偌大的巷子盡頭就只剩了他一人。

自從陳思雅懷孕住在娘家後,假道土基本上每天下課就往那邊跑,一個星期最多回來住兩個晚上。

也不知道余老師今晚會不會回來?

望著對面漆黑如墨的閣樓,回憶起今天下午余老師的言行舉止,李恆腦海中忽然跳出了余老師的身影。

哎!良久,他莫名嘆口氣,攤開筆墨紙硯,又沉浸在了看書寫作中。

這個晚上,李恆一口氣把第38章寫了一半有多,到凌晨三點才睡。

停歇間隙,他再次張望了一番對面25號小樓,依舊黑影綽綽。

這個晚上,好不容易躺床上的李恆做了一個夢。

破天荒地夢到了黃昭儀。

她來找自己了,帶了一個小男孩來。一碰面,男孩就開口叫他爸爸。

一聲稚聲稚氣的「爸爸」,瞬間把李恆從夢中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望著灰濛濛的天花板在思付:自己為什麼做這個夢?

夢是反著胡來?還是應照什麼?

難道命中率這麼高,那天在車裡才三次她就懷孕了?

可她不是說,是安全期嗎?

本能地,他不怎麼相信有這麼巧。更何況還是個夢。

問題是,老子都重生了啊,這麼離譜的事情都發生了,哪還敢百分百說夢是荒誕的?全是假的?

思緒到這,李恆緩緩坐了起來,就那樣靠著床頭握到天亮。

這段時間,他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沒有大悲沒有大喜,也沒有想像中的心慌和焦慮,翻來覆去思考了很多。結果回頭一總結,貌似又什麼都沒有。

天一亮,李恆先是洗漱一番,接著去書房,從書桌最底層抽屜找出她寄來的黃褐色信封。

裡面有一把鑰匙,還有一張信箋。

打開摺疊的信箋,李恆逮著電話號碼發了會呆,默念幾遍後,又把信紙塞回信封放入抽屜。

復原完一切,李恆原地思慮再三,最後還是離開了廬山村,徑直往校外副食品店跑去,這家店新安裝了電話。

來得比較早,前面就兩個女生在排隊打電話。

由於這年頭的電話費賊貴,都不敢費那個錢去煲電話粥,李恆只等了不到6分鐘,聽筒就落他手裡了。

默念一遍號碼,李恆伸手摁了一串數字鍵,隨著一陣「叮叮叮」響過後,他收回了右手,默然等待。

他不知道現在是一種什麼感覺,腦袋空空如也,直到耳邊傳來一個中年女聲,他逐漸回過神。

「喂,你好。」

李恆皺眉,細細沉思一番,這聲音好像不是黃昭儀的。

大青衣的聲音似夜鶯,很有靈氣,十分悅耳,要不是先入為主的觀念,他甚至還有點喜歡聽她的聲音。

尤其是那天在車裡,她壓抑的低沉聲音,舒服到把他天靈蓋都掀開了,不管不顧打井下樁。

李恆啞著嗓子說:「你好,找下黃昭儀。』

很少有男人打電話到小妹家裡來,更何況這聲音聽起來十分年輕,黃煦晴頓時有些好奇:「你是哪位?」

李恆眼珠子轉一圈,「我是《收穫》雜誌編輯鄒平,找她有點事。」

黃煦晴知曉小妹和《收穫》雜誌的一些編輯關係不錯,雖然奇怪對方為什麼不用滬市本土話,卻也沒多想:

「你稍等,她在外面院子裡,我去叫他。」

「好,謝謝。」李恆現在琢磨過來了,對面接電話的應該是黃煦晴,柳月的媽媽。

自從余老師給家裡安裝彩色電視機後,麥穗、周詩禾和葉寧她們時不時會看會電視,有好多次他有跟著看,期間就不止一回見過滬市新聞聯播中的黃煦晴。

下到一樓院子裡,黃煦晴朝正在給花草澆水的小妹喊:「昭儀,你電話。」

「誰?」黃昭儀今兒心情不錯,旁邊石桌上還有錄音機在放純音樂,放的正是《故鄉的原風景》。

黃煦晴對小妹的狀態已經見怪不怪了,好在這首曲子耐聽,聽了這麼多次也不會膩:「編輯鄒平,他說找你有點事。」

「哦,好。」黃昭儀把水壺中的最後一點水灑乾淨,稍後直起身子,放下水壺往大門處走了來。

黃煦晴問:「矣,對了,你和鄒平往常打電話都是用普通話?」

她之所以問,是剛剛記起來,以前聽小妹和廖主編聊天時,用的好像是上海話。

黃昭儀身形滯一下,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一個身影來,難道是他嗎?

他真會給自己打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期待的緣故,她內心沒來由地驟然緊張起來,這一刻,仿佛有一顆17歲的少女心在跳動,這是她前所未有的感覺。

迎著大姐的目光,她內心悸動、表面卻顯得特別鎮靜:「有時候用普通話,

有時候用上海話。」

說著,她指著最右邊一片花叢說:「還有那一塊的花草沒澆水,你幫我澆一下。」

為什麼最右邊?

因為最右邊離大門最遠,旨在支開姐姐。

小妹不在的時候,黃煦晴經常幹這事,以為小妹又要趕時間出門,當下沒多問,朝水壺走了去。

視線在大姐背影上停留一會,稍後黃昭儀右手捂了捂跳動厲害的小心臟,走進大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