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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與麥穗的親密,余老師原來等在這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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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答案,李恆道:「要不我們回邵市吃算了。」

余淑恆點了下頭,繼續開車。

受不了這種室息感,李恆沒話找話,「老師,你怎麼突然來湘南了?」

余淑恆目視前方,「潤文遇到了點事,老師過來幫忙。」

李恆問:「王老師現在怎麼樣?」

余淑恆說:「前天早上,王老師母親去世了。」

「啊?這麼突然?」

始終沒開口的孫曼寧啊一聲,驚出聲,「正月份還好好的,我還看到了,

怎麼說去世就去世了?」

余淑恆說:「戶檢是服毒身亡,至於是被動還是主動?目前正在進一步調查。」

原來如此,李恆三人頓時恍然大悟,難怪余老師這兩天不在廬山村,難怪會提前來湘南。

李恆一直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得罪了她,導致她對自己忽然冷淡下來。

這兩天她左思右想,他只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和大青衣的事情被她知曉了,然後...

不過現在看來,顯然是自己多慮了。老子就說嘛,天下之事哪有件件那麼巧的?真當是寫小說嘿,無巧不成書呢?

麥穗關心問:「老師,是不是有懷疑對象?」

余淑恆通過內視鏡瞄眼後排的倆女,回答:「有,死者丈夫。」

王潤文母親是二婚,有過兩個男人,前夫和現任丈夫。

孫曼寧問:「是現任丈夫嗎,那個紡織廠副廠長?」

余淑恆淡淡點頭:「對。」

這件事對麥穗和孫曼寧衝擊比較大,談著這個話題,剛還無比室息的車內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長市離邵市並不算特別遠,只有200多公里路,一行人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邵市。

李恆、麥穗和孫曼寧三人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合夥買個花圈、又買了些金山銀山和蠟燭鞭炮錢紙去吊。

放完鞭炮,站在棺材面前行了三鞠躬禮儀後,李恆甚是晞噓,猶記得去年王老師母親還撮合自己和英語老師來著,沒想到才過去一年,就已經躺到棺材裡了。真是人生無常。

李恆扶起帶孝的英語老師:「老師,節哀順變。」

王潤文眼睛有些紅,看來母女倆雖然平素關係有些僵硬,但到底是至親唉,

血濃於水,她對李恆4人說:「淑恆講,你們還沒吃晚餐的,跟我來。」

四人跟她去廚房,各自拿個碗挑一些菜,隨意吃了起來。

見麥穗和孫曼寧擔憂地看著自己,王潤文坐下說:「不用擔心老師,我沒你們想的那麼悲傷。」

幾人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

過去半響,李恆問:「哪天出山?」

王潤文說:「明天早上。」

孫曼寧大呼出聲:「這麼早?不是才3天多嗎?」

王潤文點頭:「天氣太熱,不能久擺,得早點下葬。」

聽聞,李恆等人盡皆釋然。

也確實,大夏天的戶體擺久了容易臭,甚至化膿變水,一般是能快入土就儘快入土。

這個晚上,李恆等人一直在法場旁邊看王老師做孝子,直到凌晨時分吃完哨子面才散。

坐了這麼久的車,又熬了大半夜,一伙人都很困,吃完面四人就馬不停蹄回了一中。

上到教師家屬樓三樓,麥穗跟著孫曼寧去了孫校長家。

李恆則和余老師去英語老師家過夜。

打開門,前頭的余淑恆忽地問:「你明天是回老家?」

李恆說對。

換好涼鞋,余淑恆說:「老師跟你回去。」

李恆神情錯,一時間摸不准她葫蘆里是賣的什麼藥?

目光在他面上打幾個轉,余淑恆悠悠提醒:「去年冬天和今年正月在白鹿村,你是不是忘了?」

李恆回憶回憶,中間右手一拍腦殼,登時想了起來:她說嚮往農村生活,自已曾兩次許諾過她,有空帶她回自己老家看看。

他不是一個食言之人。

可也沒想過這麼早帶她回去啊。

本來還想這次回家好好陪陪腹黑媳婦兒,老師這一去,自己的計劃不全都打亂了麼?

再說了,孤男寡女的,你現在跟著我回家算哪門子事嘛?老子該怎麼向李建國同志和田潤娥同志解釋呢?

近距離對望,他甚至有理由懷疑,眼前這老師故意的。

故意挑這個時間點跟自己回家,目的就是打亂自己的一系列計劃。

猶記得前兩天在廬山村巷子裡的場景,她眉問:你是打算暑假挨個到她們那裡走一遍?

思及此,他的懷疑更深了。說不好余老師就是因為得知自己的安排後,才臨時起意、才臨時想要跟自己回家。

奶奶個熊的!

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啊,當時嘴邊怎麼就沒個把門呢,會把暑假的規劃漏給她呢?

見他臉色明滅不定,余淑恆問:「不方便?」

不方便!當然不方便2!李恆心裡一萬個不情願,嘴上卻遵守承諾:「沒有,

我就是怕老師可能住不慣農村。」

余淑恆注視一會他,臨了開口:「那就這樣決定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

說是早點休息,她卻找出換衣服去了淋浴間。

李恆只能在外面乾等,最不能忍的是等了快半小時,等得花兒都謝了,她才磨磨蹭蹭出來。

望著他急不可耐地衝進去洗澡,余淑恆用干發毛巾擦拭擦拭頭髮,嘴角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李恆洗澡很快,連洗頭一起前後不到8分鐘,推開門走出來,他問:「老師,

不是說7號同詩禾匯合嗎?」

正在沙發上看報紙的余淑恆不咸不淡嗯一聲,頭也未回:「去你家待3天就走3天麼?

李恆一邊進臥室,一邊想著3天時間該怎麼打發?

一夜過去。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四人就起床了,坐進車裡往市郊區的靈棚趕。

7點開飯,8點棺材起轎,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到才山里,然後送行的人直接打道回府,只留一些「龍上人」掩土。

所謂龍上人,就是抬棺材的那批人。

李恆全程都沒發現英語老師父親的身影,不過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好多問,等到下了山,他對英語老師說:「老師,我們等會就走了。」

「好,謝謝你們。」送完生母最後一程,王潤文沒有大家想像中的凝重,反而一身輕鬆,似乎有種解脫之意。

回到家,掃眼後面不遠處的李恆、麥穗和孫曼寧三人,余淑恆說:「我打算去他家裡待幾天,你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

王潤文用右手尖尖扶下眼鏡,「你去他家裡做什麼?刷存在感?」

余淑恆說:「保密。」

「呵呵..!」

王潤文呵呵冷笑幾聲:「你又放不下架子脫衣服,去了也是白去。」

余淑恆掃她眼,饒有意味地說:「女人衣服不是給自己脫的,而是他脫才有價值。」

王潤文嘲諷:「他要是脫你衣服,你敢受?」

余淑恆伸個懶腰,糯糯地開口:「我會給你發喜糖,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再見到他。」

王潤文聽得莫名煩躁:「滾吧,我沒時間陪你瘋,還有些事要處理。」

余淑恆默然,好一會說:「後面的事我已經打點好了,你不用有顧忌,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王潤文難得說一聲謝謝。

從郊區回到市區,李恆帶著單獨相處的機會對麥穗說:「11號我來邵市找你,大概中午12半左右到邵水橋。」

「好。」麥穗默默記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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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後改。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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