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麥穗是我的逆鱗(2/2)
李恆說成,然後倒頭就睡。
一小間臥鋪有6張床位,另一個也是女性,大概30歲的樣子,人家一進來就爬到了床上,雙眼閉著,根本不搭理下面叫叫打牌的一行人。
難得這麼放鬆一回,趕了一路的李恆竟然睡著了,還睡得很沉。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李恆被陽成搖醒了,「恆大爺!恆大爺!快醒醒,老勇他們跟人起衝突了。」
李恆猛地睜開眼睛,一屁股坐起來問:「什麼衝突?」
「來不及解釋了,你快去看看吧!」陽成一臉焦急,拽著他就往外趕。
穿過臥鋪過道,來到洗漱間位置,果然看到了老勇和一個人高馬大的青年男人在對峙。
此時張志勇面紅耳赤,梗著脖子,一副鬥雞公模樣,這貨正用那乾的身軀把麥穗和孫曼寧護在背後。
對面人高馬大的男青年粗粗掃一眼起碼有188以上,旁邊還站著3個年紀稍大的中年人。
光論身材這塊,缺心眼被對方完爆但張志勇從小就跟著李恆打架長大的,嘴!就算明知不敵,但氣勢從沒輸過,根本不曉得「怕」字怎麼寫!兩人一直在斗罵。
怕張志勇吃虧,麥穗和孫曼寧死死拉住他,還勸慰他算了算了。
李恆擠過去問:「怎麼回事?」
看他來了,麥穗眼裡的擔憂瞬間少了大半,但欲言又止,最終沒出聲。
孫曼寧在旁邊說:「我和麥穗來接開水,那男的一直在旁邊猥瑣看著我們,
還出言不遜。」
李恆眉頭一皺,「說什麼了?」
青年男人那邊數量占優,體格占優,麥穗怕把事情鬧大害了李恆,於是阻止孫曼寧說:
「曼寧,算了,我們回去吧。」
李恆伸手握住麥穗的手,對孫曼寧講:「說!」
聽到這不容置疑的語氣,孫曼寧知道他生氣了,霧時顯得有些猶豫,懼怕李恆跟對方干架從而吃虧。
不過邊上的陽成血氣方剛,可沒女人這麼多顧慮,告訴道:
「恆大爺,那男的對著麥穗和曼寧說:是C嗎?」
是C嗎?
惡毒品評女性私密部位,這是對女人最侮辱的詞彙。
直接觸碰到了李恆的逆鱗!
李恆眼睛眯了眯,伸手拍了拍前頭的缺心眼,用土話講:「老勇,你休息下,蓄蓄力。」
一聽到這話,缺心眼伸出舌頭舔舔嘴,把打頭位置讓給了李恆。
這貨嘿嘿笑,曉得恆大爺動怒了,今天這架避免不了。不過他是誰啊,綽號缺心眼,曾經3人聯手對抗過12人,最喜歡見血腥。
李恆轉頭死死盯著青年男人,一字一字:「我說兄弟,出門在外以和為貴,
你這嘴是不是有點過於賤了?」
「老子賤怎麼了?就愛賤!賤你了?」青年男人仗著人高馬大,雙手插兜,
一副吊兒郎當樣。
李恆指指麥穗和孫曼寧:「咱是個講究人,文明一回,對她們鞠躬90度道歉,道歉三次,她們原諒你了,這事就算過了。」
「he-tui!你是我爹啊還是我媽啊,老子要聽你的?」青年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坨口水,神態更囂張了幾分。
麥穗伸手悄悄拉了拉衣袖,眼裡寫滿了擔心,小聲說:「李恆,我們走,別跟他一般見識。」
李恆面無表情道:「我出門在外頭一回見到這種賤人。」
麥穗看眼對面四個彪形大漢,還是怕他吃虧,又拉了拉他衣袖。
李恆伸手摸摸她臉蛋,對孫曼寧連使兩記眼色:「曼寧,帶麥穗先回去,我們馬上過來。」
見狀,孫曼寧用蠻力拉著麥穗走了,走之前還說:「快回來啊,我和麥穗等你們。」
「好,知道了,很快就來。」李恆回應一聲。
等到麥穗和孫曼寧一走,李恆沒再有任何廢話,轉身呼啦就是一拳,照著青年男人狼狼砸去!
他前生專門練過拳腳功夫的,而且從小跟人打架長大,打人最是有經驗。
就這麼一拳!
青年男人應聲倒在了火車牆壁上。
這用力且不講理的一拳!直接把對面三個年歲稍大點的中年人看憎逼了!這是下死手啊!
還沒等三個中年人反應過來。李恆得理不饒人,趁你病要你命,持續揮拳砸過去,左右手開弓,全部照著面門砸,「砰砰砰」一口氣連著猛砸了11拳。
青年男人傻呼呼地看著他,本能反應就是縮著身子、雙手抱頭,這會不但被揍得意識模糊,嘴唇抖索,連死魚眼都翻出來了,話都說不利索了。顯然被突如其來的拳頭打傻了!
見三個中年人要圍過來,李恆甩頭瞪眼過去,伸手點點,惡狠狠說:「找死就過來試試!」
他這語氣和表情特別嚇人!特別兇相!一看就不是裝的,帶有煞氣。
三個中年人頓了頓,走南闖北的他們瞬間意識到眼前這小伙子特別不好惹,
今天同伴絕對是遇到了硬茬子,互相瞅瞅,家有老小的三人愣是沒敢向前。
這時缺心眼和陽成往前走兩步,分開站在兩側,一左一右護著李恆,防止對面三個中年人搞偷襲。
見成功喝住三個中年人,李恆猛地一個膝撞,用力撞擊青年男人腹部:
「你他娘的,喜歡嘴賤!來!來再給老子嘴賤試試!」
說著,他又用手撕青年男人嘴角,開用力往兩邊扯,直扯到嘴角裂開、見了紅才放手,接著兩耳光:
「媽的!我還以為碰到什麼厲害角色了,原來是一軟腳蝦。」
「別打了,兄弟我錯了。」青年男人痛苦地捂著被撞擊過的腹部,蹲在地上,腦袋蒙蒙地,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打車這樣了?完全喪失了抵抗意志。
「啪!」
「啪啪啪!」
李恆又是幾耳光過去,「兄弟?誰他媽跟你這種垃圾是兄弟?」
「別打了,大哥我錯了!」耳光太用力,以至於青年男人兩顆牙齒飛濺而出,嚇得周邊圍觀的人「啊啊啊」個不停,不停往後退。
這時麥穗出於擔憂,奮力掙開孫曼寧的手,又跑了回來。
李恆指著麥穗和孫曼寧,逮著一腳踢到青年男人大腿上,「道!立即!」
偉人那話果然沒說錯: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尊嚴只在劍鋒之上。
這不,挨了一頓毒打的青年男人這回老實了,認清了雙方的實力差距,接連弓腰對麥穗和孫曼寧道歉。
麥穗沒理會,拉著李恆的手走了。
孫曼寧則有樣學樣,一臉嫌棄地吐口水到地上,「呸!真嗨氣!老娘祝你媽和你家女人世代為娟,將來全部做雞!」
說罷,孫曼寧也扭身走了。
缺心眼同陽成對視一樣,哼哼唧唧,肩搭肩唱著小調跟在後頭。
別看剛才的打鬥場面十分激烈,其實全過程3分鐘都不到。當兩乘警趕過來時現場已經散去。
男乘警詢面部腫的跟豬一樣的青年男人:「怎麼回事?誰打得?」
青年男人自知理虧,嚇得不敢出聲。
乘警抬起頭:「誰知道?」
一圍觀群眾舉起手:「我知道。」
花幾分鐘,從圍觀群眾口中了解完事情始末後,乘警隨即來到了李恆他們所在的臥鋪車廂轉悠一圈,得知他們是大學生時,乘警沒逗留,轉身夾著青年男人就欲走。
「咦,你是上春晚的李恆?」轉身剛到一半,左邊的女乘警認出了李恆。
李恆微笑,默認。
女乘警跟著笑,說:「我很喜歡你的節目,那首《故鄉的原風景》很好聽。」
李恆禮貌表示:「謝謝。」
兩乘警走了,帶著青年男人走了。
這年頭,呼!別把大學生不當官啊,何況還是復旦大學的大學生,何況還有一個是上春晚的名人,精貴著咧。
乘警一走,在上鋪一直躺戶的30歲女人不知何時已然探出半個頭來,正悄無聲息地打量著李恆。
麥穗坐到他身邊,擔憂地說:「以後不要打架,我害怕。」
李恆握著她手:「有我在,不用怕。」
麥穗含情脈脈說:「我怕你出事。」
李恆沉默,爾後不管不顧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輕呢喃:「你是我的逆鱗,這世界上誰都不能欺負你。」
聞言,麥穗心跳加速,整個人暖暖的,許久才再次開口問:「你真沒事吧?」
「沒事。」
李恆擺擺手,不滿意地講:「就是好久沒揍人了,動作沒以前乾脆了。」
孫曼寧笑嘻嘻說:「那男的掉了兩顆牙齒,臉都腫成豬頭了,這還叫不乾脆呀?」
張志勇賊眉鼠眼表示:「嘿!孫霸王你是不懂我恆哥唷,以前打架比這猛十倍。
初二的時候,曾經有個男生說了陳子幾句壞話,丟!直接被我們兄弟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嘞。」
說完,張志勇從背包中翻翻,翻出一根螺紋鋼,藏在襯衣袖子裡,然後主動坐到外邊過道上,放起了哨。
見麥穗一直在給李恆噓寒問暖,陽成也坐到了外邊過道上,悵然若失地長嘆了好幾口氣。
缺心眼不明所以,「你嘆個雞毛氣,怎麼?是手癢沒打上架?」
「你是光棍,你不懂我此刻的悲傷。」陽成搖頭晃腦,一副中二青年十分憂傷的樣子。
張志勇地一聲站起來,亮了亮襯衫中的螺紋鋼,「草!你要是再指桑罵槐,信不信老夫子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我為什麼叫「缺心眼」。」
陽成連忙收斂起高傲的頭顱,垂頭喪氣說:「唉,人比人氣死人,老恆在天上玩高端局,我在地上吃草。
老勇,你評評理,咱們到底差哪了?都是有鼻子有眼,都是男人,為什麼你是光棍?為什麼我才只有兩個女人?」
張志勇憋出內傷,半響才憋出一句話:「你個賤貨!」
天色快黑了時,同李恆說話半天的麥穗終於安心躺到了床位上,李恆在床邊坐一會,稍後走出來跟缺心眼和陽成:
「老勇、老陽,你們也去睡會吧,上半夜我來守。」
兩貨異口同聲說睡不著。
陽成虛心請教,「恆大爺,你是怎麼和麥穗勾搭上的?快傳授我點經驗。」
李恆問:「你不是有學姐和團支書麼?」
「除非傻子,不然女人誰嫌多哈?」陽成如是說。
李恆瞧瞧他,用手指頭指指自己的臉蛋,玩笑道:「有這,無往不利。」
陽成「我靠」一句,覺得備受打擊,不想和他說話了。
(明天白天還有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