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你在我心裡(2/2)
除非證據確鑿!
畢竟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怎麼可能?
光想一想,這個念頭就夠嚇人的!
而剛剛讀完《白鹿原》前6章,麥穗倒是能理解同樣身為讀者的余老師對李恆莫名地佩服之情。
欽佩之情會不會轉化為愛情?
不知道怎麼的,剛清空的腦海中突元又蹦出一句這樣的話。
同時,麥穗想到了逃去美國的葉展顏學姐。
葉學姐就是先以讀者身份仰慕作家十二月、後面在現實中快速沉淪的典型!
前後不到一個月時間,葉學姐就瘋狂地愛上了他,愛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按葉寧的說辭:我堂姐為了自我救贖,放棄了劍橋大學,也放棄了國內的一大把機會,而是獨自一人逃往了美國,徹底遠離李恆。
思緒到此,麥穗心情有些複雜。
低頭沉思一會,隨後她來到了閣樓上,一個月沒來,凌晨的閣樓同往常一樣寧靜,夜空還是那麼亮。
沒過多久,她就沉迷在天文望遠鏡下,沉迷在繁星閃爍中。
自己本來就行得不正,有什麼資格去酸呢。
從認識他那一刻起,偷偷情系他的女人還少嗎?黯然傷神的還少嗎?
短短半個小時,麥穗就迅速調整好心情,這些事,還是留給宋妤、肖涵和陳子三人去操心吧。
凌晨2點過,李恆忽地放下筆,緊著舉起雙手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第7章寫完了?」
見狀,背後傳出一個聲音,天然有些冷,但期中夾雜一絲期待。
李恆轉過頭,打個哈欠說:「老師,你不是一直在看麼?」
余淑恆微微一笑,沒做任何解釋,朝前走兩步,拿起桌上的稿子看了起來。
李恆起身,客套一句:「老師,你站了這麼久,坐椅子上休息會。」
「好。」余淑恆一點都不跟他客套,果真優雅地坐到了椅子上。
李恆:「. .
他無言以對。
這椅子我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被自己坐得滾燙滾燙的,老師你咋就不介意咧,不是說好的有潔癖嘛...?
把鋼筆和墨水瓶規整一番,李恆離開了書房,正事要緊,得先去衛生間放水,他娘的枯坐了那麼久,都快蓄成一水庫嘍。
幾分鐘後,他出現在了閣樓上,走過去蹲在麥穗身邊問:「怎麼還不睡?」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現在沒睡意。」
麥穗說著,轉頭朝她嬌柔一笑,「寫完了。」
「嗯。」
李恆嗯一聲,不自覺想去伸手撫摸這張動人之極的臉蛋。
但才伸到一半,他就頓住了,停在了半空。
眼神相接,一股油然的氣息迅速充斥在兩人之間,過去良久,麥穗動了,只見她頭往前探出幾分,主動把左臉貼在他手心,緩緩閉上了眼睛。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李恆在她耳畔低語。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眼萬年吧,麥穗在心裡苦澀地說看,長長的眼睫毛輕微抖了抖,享受這一份難得的安靜。
過去分把鍾,麥穗睜開眼晴,腦袋離開了他的手心,問:「余老師睡了嗎?」
「沒有,在書房看稿子。」李恆回答。
面面相對,不等她說話,他繼續開口:「是不是察覺到余老師在我書房,你就沒進來,而是來了這裡。」
麥穗嘴說:「沒有。」
盯著她看會,李恆笑了笑,探頭在她耳邊說:「認識這麼久了,頭一回見你嘴。」
「哪有?」麥穗說這話時,紅唇還是著的,隨後她自己也笑了。
靜靜地享受她的笑容,李恆過會說:「她是我老師。」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兩個人聽見。
「嗯嗯。」
他的一句話,讓她心間莫名開闊,瞬間又恢復到儀態萬千、風情萬種。
「麥穗,你好美。」近距離看著,李恆情難自禁地嘀咕出聲。
麥穗嬌柔一笑,右手徐徐探出,橫向封住他眼晴,「那,不許看了。」
「你封住我眼睛沒用,我還是能看到。」李恆說。
「啊?」麥穗湊近,細細研究自己的手指頭,研究手指縫隙是否嚴絲合縫?
好一陣,她俏皮笑問:「你眼睛能透視嗎?」
「不能透視,但你在我心裡。」李恆道。
一瞬,兩人又陷入了絕對沉默,麥穗臉上閃過一抹似喜似嗔的神色,爾後又快速消失不見,慢慢歸入平靜。
她鬆開手,再次回到了天文望遠鏡下,對著廣闊無垠的宇宙星空發呆。
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一會,稍後李恆脫下外套幫她披上,回了客廳。
他明白,一句話觸動了她,也觸動了她的底線,她就如同外出覓食的刺蝟,一聽到任何風吹草動就縮成一團形成自我防禦。
沒多久,余淑恆從書房出來了,見李恆在沙發上獨自喝茶,走過去問:「怎麼還不睡?」
「腦海中滿是書。」李恆給她倒一杯茶。
余淑恆接過茶喝一口,「麥穗睡了?」
李恆回答:「在外面閣樓上觀星星。」
余淑恆對此倒沒有多想。因為上個學期,麥穗基本也是這種狀態,不會去書房陪他寫作,而是常常一個人在閣樓上待到很晚才睡。
基本上是,他寫作到什麼時候,麥穗就會以這種形式陪同到什麼時候,
除非是實在熬不住了,才會早點休息。
也正是因為留意到這一幕,余淑恆才敢百分百斷定,麥穗心繫於他余淑恆小口小口把一杯茶喝完,把空杯子放他跟前,說:「我已經安排人去白鹿原找合適的居住點,過兩天就會有消息。」
李恆幫她把空杯子續滿,「謝謝老師。」
余淑恆微頷首,一口氣把杯中茶喝完,站起身提醒道:「還有不到4小時就天亮了,早點休息。」
「好。」
目送余老師進到次臥,李恆思索片刻後,再次來到閣樓,「麥穗同志,
睡覺了。」
「嗯。」
麥穗依言站了起來,跟著回到客廳,順手把門關上。
「明天上午詩禾同志過來,我們一起去買點菜,做頓好吃的迎接她,春晚彩排浪費她太多時間了。」這是初二答應的事,說好做大餐等她回校,李恆自是不會食言。
麥穗問:「大概什麼時候到?」
「不清楚,她說最快可能也要11點去了。」李恆這樣講。
『那你趕緊去睡,明天早上我喊你起床。」麥穗柔聲講。
「好,晚安!」
「晚安。」
眼看李恆進了主臥,麥穗沒再過多停留,簡單洗漱一下後,也去了另一間次臥。
一夜過去。
睡得死沉死沉的李恆再次睜開眼晴時,外面天色已然大亮,明媚的陽光照在窗戶上有些刺眼。
本以為是麥穗叫醒他,結果床頭站著的是余老師。
余淑恆說:「鄒平編輯來了,正在一樓。」
李恆困惑,隨後要掀開被褥下床,但想起什麼,又停止了手中動作。
見他這幅謹慎樣子,余淑恆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清晰畫面,以及嬌嬌經常驚嘆於嘴邊的那兩個字「龍鞭」。
甚至嬌嬌背後還說過一句話:龍鞭帶血,應該很補吧?
帶血?她聯想到了陳子矜。
思及此,余老師冷掃他一眼,轉身出了主臥。
尼瑪,女人變臉要不要這麼快?上一秒還和和氣氣,下一刻就冷若冰霜?
不過想到她常態就是冰山一坨,李恆又釋然了。
下到一樓,他對著正在喝茶等待的鄒編輯打招呼:「老鄒,新年好!」
「老李,新年好,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鄒平站起來。
李恆笑著搖頭:「都這個點了,哪還有打擾不打擾的,本就該起床了,
你這是剛從老家回滬市?」
「對,順便給你帶了點土特產來。」鄒平指了指門口的麻布袋:「都是一些不值錢的臘貨。」
李恆打開一瞧,!果真清一色臘貨,有臘肉、臘腸、臘魚、臘兔子等。
圍繞這些臘貨和新年,兩人聊了差不多半小時,李恆本想留對方吃飯,
但老鄒推辭說還有點事要去辦,下午要回《收穫》雜誌社報導。
親自送鄒平到巷子口,李恆明白,今天老鄒是為新書《白鹿原》而來,
看似全程都沒提到這一點,但他哪還能不懂?
對方生怕自己撇下他,單線和廖主編聯想咯。
不過李恆也好,廖主編也罷,都沒有卸磨殺驢的心思,念舊的兩人干不出這種缺德事。
回到26號小樓時,麥穗剛剛起來。
一見面,她就不好意思笑笑,「睡過頭了,沒喊你起床。」
李恆吩咐:「趕緊洗漱,我們去校外吃早餐,順便買菜回來。」
「嗯,好。」麥穗應聲,進了洗漱間。
余淑恆回了一趟她自己家,隨後過來跟他說:「中飯不要給我做,老師有點事要去處理。」
「晚餐呢?」李恆問。
余淑恆說:「晚餐看情況。」
李恆無語:「什麼叫看情況?」
余淑恆饒有意味地看他眼,沒回復,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