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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麥穗,願意做我的女人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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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曼寧好像注意到了麥穗的表情變化,伸手挽住她手臂,附耳說:「看你這樣子,是真約會去了咯?

不過沒關係,我站你們中間,誰也不幫。

我只是想看他不爽,這麼輕易就得到了你的心,趁機訛詐訛詐他。」

解釋完,孫曼寧對閨蜜說:「走,去我們家吃飯,飯菜應該好了。『

麥穗說好。

三人橫過馬路,沿著師專後門穿插回來,

路上,李恆買了好幾串冰糖葫蘆,遞給兩女一人一串,問孫曼寧:「我們明天早上走,曼寧同志你呢?」

孫曼寧瞧眼他,又瞧眼麥穗:「算了,我不礙你們事啦,你們倆去吧,我等開學跟缺心眼、陽成他們一起出來。」

李恆問:「你跟他們有聯繫?」

孫曼寧拍拍胸膛說:「有,你們放心吧,我這麼大一人丟不了的。」

李恆和麥穗相視一眼,道:「行,到時候我做好飯在廬山村等你。」

「嘻嘻,這還差不多。」

進一中,回到孫校長家時,最後一個血鴨剛好出鍋。

英語老師目不轉睛盯著麥穗瞅了好會,末了噴噴感慨:「,麥穗是生得越來越好了,也不知道將來會便宜了哪個男人。」

孫曼寧母親跟著附和,「確實,我每次見到麥穗,都感覺她不一樣了,可惜咯,我沒兒子,要不然一定要把她謀來做兒媳。」

孫曼寧撇撒嘴:「媽你死心好了,我們家可配不上麥穗,除非祖宗十八代保佑你,你肚皮爭氣生個像李恆這樣的兒子。」

孫母拍打一下女兒手臂:「你個死丫頭,怎麼說話的,我幻想一下還不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英語老師目光不著痕跡在李恆和麥穗之間徘徊兩趟,

用指尖扶扶眼鏡微笑說:「麥穗,今天陪老師喝酒,好久沒痛快喝酒了。」

「好。」

麥穗喝酒就沒醉過。即使她平素不怎么喝,但架不住老天爺眷顧啊,賞了一副好體質哇。

麥穗和英語老師喝上了。

孫校長這個酒鬼看得眼饞,也加入了進去。

李恆沒法置身事外,一頓飯下來,被叫著喝了差不多半斤白酒,登時醉得不省人事。

他不知道是怎麼醉的?反正吃飽了就睡過去了,等到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床上。

徐徐睜開眼睛,李恆下意識環顧房裡一圈,瞬間明白過來,這是英語老師家次臥,他曾經在這睡過,桌上擺設一模一樣,過去半年之久,還不曾變動呢。

發會呆,他抬起左手腕瞅眼,5:57

得咧,睡了整整一下午。

呼口氣,李恆下床找鞋,等到打開次臥門時,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麥穗。

電視聲音不大,似有若無,很明顯是怕驚動房裡睡覺的人。

聽到動靜,麥穗偏頭看了過來,四目相視,她接著起身,走過來問:「睡醒了?」

「嗯。」李恆嗯一聲。

麥穗關心問:「睡前你說頭疼,現在還頭疼嗎?」

李恆摸摸太陽穴,「還有一點。」

麥穗說:「你到沙發上坐好,我幫你揉揉。」

又不是第一次了,李恆沒矯情,坐下靠著沙發背問:「英語老師呢?」

「她也喝醉了,比你喝得還多好多,在房間睡覺,估計一時半會醒不來。」

麥穗如是說著,繞到沙發背後,雙手輕輕放到他太陽穴上,緩緩按壓起來。

「力道怎麼樣?」她問。

「可以再大一點。」李恆道。

「這樣呢?」

「嗯,剛剛好,好舒服。」李恆說著,頭枕在沙發上,後仰看著她。

麥穗也看著他。

半響,她莫名耳根發燙,右手封住他眼睛,柔聲說:「閉上眼睛休息,不許胡想。」

李恆沒做聲,真的閉上了眼睛。

大約10多分鐘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並伴隨有喊聲:「麥穗,開門。」

聲音是孫曼寧的。

麥穗滯了滯,停下手中動作,朝門口走去。

李恆也適時睜開眼睛。

孫曼寧進門就喊:「呀!李恆你醒了吶,走,去我們家吃晚飯。」

李恆:「

感覺才吃過,轉眼又要吃。

孫曼寧張望一番,「英語老師還沒醒?」

麥穗搖頭。

孫曼寧來到主臥跟前,握著門把手轉了轉,門應聲開了一條縫,她把腦袋探了進去,沒多會,又縮了回來。

這妞吐吐舌頭說:「睡得好沉!」

李恆好奇,「到底喝了多少酒?」

孫曼寧比劃比劃:「白酒起碼一斤以上,我媽說的。」

李恆皺眉,印象中英語老師是愛喝酒,但都是喝著調劑心情,打發時間,排遣寂寞,都不會喝多,一般2兩就到頂了。

這次竟然喝一斤多?

孫曼寧說:「走吧,先去我家吃飯,等會給她留點菜。」

還沒醒,大抵只能這樣了,李恆和麥穗跟著出了門。

聽到腳步聲走遠,主臥的英語老師慢慢睜開了眼睛,但她沒動,也不想動,

頭昏昏沉沉的,剛才要不是看到麥穗在給他按壓太陽穴,她應該已經起來了。

「這真是一個壞到流膿的胚子!」

回想起剛才透過門縫看到麥穗幫他按壓太陽穴的一幕,女人的直覺告訴她,

兩人之間或許沒事,但麥穗可能已經芳心暗許。

要不然,按壓太陽穴不會那麼專心致志,不會那麼忘神,以至於自己打開半邊門都沒察覺。

「遇到這樣一個走到哪殺到哪的殺胚,余淑恆,你管得住嗎?」

王潤文冷笑一聲,也是緩緩坐了起來。

但她沒下床,而是靠在床頭省酒。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她思緒蔓延愣神之時,外面客廳響起了電話聲。

她本不想接,但猶豫一下還是下床走了出去。

「喂,你好。」

「是我。」

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是余淑恆是誰?

「呵!大年初一你不打,現在打過來幹什麼?」王潤文翹起二郎腿,冷笑連連。

余淑恆轉了轉手中的咖啡杯,清爽說:「沒找你,找李恆,他今天是不是來了你這?」

王潤文眯了眯眼,嘲弄道:「你可是真是會算時間。」

「當然,他是一隻愛偷腥的貓,我得替你管緊一點。」余淑恆優雅笑道。

王潤文把話筒交到左手,右手抄胸問:「你自己一個雛,能管住偷腥的貓?」

余淑恆停止轉咖啡杯,盯著杯中棕色咖啡沉思片刻問:「有情況?」

王潤文沒做聲。

過會,余淑恆問:「你是不是喝了酒?」

王潤文呵一聲。

余淑恆放下咖啡杯,端直身子問:「趁著喝醉酒,你把他給睡了?」

啪嗒一聲,電話掛斷。

余淑恆偏頭看看手中的聽筒,接著復盤一下剛才的對話全程,稍後又打了過去。

這次電話響了6聲才接通余淑恆開口問:「麥穗是嗎?」

王潤文譏笑:「我還以為你遇到他就變蠢了,沒想到還是如一如既往的精明元余淑恆饒有意味地笑了笑:「麥穗的話,我還是比較放心的,至少短時間內不會爬他床上。」

「哦。」」

王潤文哦一聲,「你這麼有把握。」

余淑恆不徐不疾念出一個名字:「宋妤。」

王潤文卻不以為然,「愛情都是自私的。」

余淑恆伸個懶腰,重新拿起咖啡,十分自信地說:「我和麥穗相處了這麼久,自認為看人不會差。反倒是你,孤單久了容易被他的荷爾蒙沖得頭昏腦漲。」

王潤文從牙縫中蹦出字眼:「絕交!」

余淑恆微微一笑,轉移話題:「說說麥穗的事,你剛才這反應,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王潤文問:「我憑什麼告訴你?」

余淑恆打趣:「憑你胸沒我大。」

王潤文挺挺胸膛,呵呵一聲:「比比?」

余淑恆問:「他人呢?」

王潤文說:「和麥穗去了隔壁孫校長家吃晚飯。」

余淑恆問:「你怎麼沒去?」

王潤文說:「中午喝多了。」

余淑恆問:「和麥穗?」

王潤文默認。

余淑恆想了想,道:「感覺不對勁,把今天的事情說一說。」

王潤文問:「哪裡開始?」

余淑恆說:「從他敲響你房門開始。」

花費幾分鐘,王潤文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講述一遍,臨了問:「哪裡不對?」

余淑恆一開始沒做聲,許久才開口:「問題出在孫曼寧身上。」

王潤文閉著眼晴回憶一番:「你是說,麥穗是她特意叫來的?」

余淑恆道:「百分百。」

王潤文想起之前孫曼寧幾個電話都沒打通,然後叫李恆走了,「這只是猜測。」

余淑恆道:「下次少吃點木瓜,別只長胸,不長腦。」

王潤文罵道:「滾!」

余淑恆雅致一笑:「掛了,有麥穗在,沒你份。」

說完,她真掛了,順帶還把電話線拔掉。

王潤文眉毛一挑,開始撥打電話,結果沒打通。

再打,依舊沒通。

王潤文連打三次沒通,隨後把紅色話筒隨意擱茶几上,也不去復原,思索一會,接著起身往門口走去。

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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