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英語老師vs余淑恆(2/2)
20多分鐘後,王潤文臉色漸漸變得紅暈,這是酒意上涌的表現。
反觀余老師,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在那小口小口吃著臘排骨,偶然瞅眼閨蜜,吃得津津有味。
王潤文說:「來,繼續喝,把這瓶啤酒喝完。「
余淑恆清雅一笑,沒拿酒杯:「不喝了,再喝你醉了,就不怕我鳩占鵲窩?
王潤文呵地一聲:「你什麼意思?」
余淑恆只是看著她,微笑不語。
對峙一會,王潤文嘲諷道:『喝,喝醉了我那房子依然在那,塌不了,你也抬不走。」
余淑恆饒有意味地說:「那可不一定,可以拆開帶走。」
王潤文抬頭望向自己居住的三樓,針鋒相對:「房子拆了就剩一堆破紅磚,
還有什麼用?還有什麼意義?」
余淑恆說:「當然有用,搬回去重新打磨打磨,可以建一個新家。」
王潤文喝一大口啤酒,冷笑連連:「用舊磚築新窩,你什麼時候缺這點了?
省這個錢?」
余淑恆說:「這你就不懂了,舊磚更滄桑,更有故事,更養人。」
這時老闆送了一碟花生米過來,對王潤文說:「王老師,感謝你經常照顧我們兩口子的生意,我知道你喝酒好這口,不要嫌棄。」
都是相處很多年的街坊鄰居,王潤文倒沒客氣,而是笑盈盈地問老闆:「六老闆,問你一個問題。」
50多歲的六老闆擦了擦手,「王老師請說。」
王潤文問:「建新房子,是用新燒的紅磚好,還是舊磚划算?」
六老闆幾乎都沒怎麼想,「有能力還是新磚好,喜氣,新象。舊磚說不定就死過人,晦氣,不吉利。王老師你老家是要建新房子了嗎?」
李恆:
2
王潤文十分滿意這答案,偏頭望著閨蜜,開懷笑道:「還沒有,是在和朋友討論。」
劉老闆點點頭,熱心地說:「還是新磚好,我們老家建房都是新燒紅磚,舊磚一般都是用來弄豬圈和牛欄的。」
等老闆走後,王潤文春風得意地說:「淑恆,聽到沒有,舊磚裡面住的一般都是牛和豬,你家大業大,不要省這幾個子。」
余淑恆聽得嘆口氣,「這一年你變化太大了,以前可從不會這樣對待我。」
王潤文沉默,沒出聲,而是一個勁把桌上的啤酒喝完。
余淑恆沒阻止,看著她喝。
李恆怕她喝醉,想要幫忙,卻被倆老師的眼神殺給瞪回去了。
一頓飯下來,王老師半醉。
余老師跟個沒事人樣的,走在後面看著李恆扶王潤文回家。
教師公寓。
才上三樓,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被人給堵住了。
孫校長此時正在樓道口等他們,見到李恆就過來拉著他的手:「李恆,你可瞞得我好辛苦。」
迎著目光灼灼的眼神,李恆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笑著解釋:「孫叔,也不是有意瞞,主要是那時候要衝刺高考,怕麻煩。』
聽到這話,孫校長點點頭,表示能理解,熱絡發出邀請:
「晚餐,你和王老師、還有這位余老師務必來我家裡喝一杯,放心,我親自下廚,菜包好吃!」
幾個月前就說過要同人家喝酒,李恆哪能拒絕,當即愉快地應承下來。
在走廊上寒暄一陣後,孫校長買菜去了,為晚上大餐做準備。
三人則轉身開門進屋。
把王老師扶到沙發上,李恆對她們說:「老師,我去看看班主任,你們倆先聊。」
班主任即王琦老師,高中三年對他極其不錯,來了一中,自然得去看看。
王潤文在背後叮囑:「你現在功成名就了,別空著手去,買點東西,他愛好吸菸喝酒,你買點菸酒上門。』
「矣,曉得個。」李恆應一聲,離開了三樓。
門一關,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閨蜜倆相對坐著,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都沒說話。
過去許久,還是王潤文最先沉不住氣,問:「你來真的?」
這話雖然沒頭沒腦,但余淑恆一聽就懂,微微一笑說,「假的。」
王潤文眉,「糊弄鬼?假的你弄這麼大排場?」
余淑恆說:「你沈心阿姨自作主張。」
王潤文沒懂,「沈阿姨?你說詳細點。」
余淑恆說:「她相中了李恆。」
王潤文眉毛皺得更深:「真話?」
余淑恆點點頭:「她從來沒有這麼上心過。」
王潤文深吸口氣,忍不住問:「緣由是什麼?難道一眼相中?」
余淑恆搖了搖頭,「倒也不是。」
王潤文追問:「那觸發引線什麼?」
余淑恆望著閨蜜,輕輕吐出一句話:「我和他睡了一覺。」
就一下,王潤文身體鼓起好大,稍後又像泄氣的皮球了下去,好久才回過神冷笑嘲諷:
「我把你當最親的人,你卻睡我學生,我要你照顧他,你卻照顧到床上去了?用身體作陪,是不是太照顧了?」
余淑恆答非所問,漫不經心調侃道:「潤文,我們認識快10年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生氣過。你讓我想起一動物,河豚。」
王潤文不可置否,雙手抄胸,犀利質問:「年紀差這麼大,你怎麼下得去手?
余淑恆溫潤說:「大嗎?我比你小一歲零10個月。」
王潤文胸膛氣得又抖了好幾下,從牙縫中冷冷蹦出兩個字:「絕交!」
余淑恆說:「我明天就走。」
王潤文下巴朝門口方向:「現在就走,帶上你的東西。」
余淑恆眼觀鼻、鼻觀心,坐著不動:「東西留給你,我帶李恆走。」
話落,兩人驟然再次陷入沉默,氣氛更冷,相對無言。
過去許久,余淑恆忽地笑了下,認真說:「我不稀罕他,跟我去滬市吧,你想去哪個學校教書,我都幫你打點好。」
王潤文說:「進復旦。」
余淑恆沉思片刻,「學歷雖然低了點,但也不是不行,你可以一邊教書一邊深造,我幫你安排碩博導師。以你當年在人大表現出來的學習天賦,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王潤文盯著她,呵呵一笑:「呵呵,背靠大樹好乘涼,說話就是有底氣。算了,滬市和我八字不合,去了那我分分鐘被氣死。」
余淑恆問:「真不去?」
「不去!」王潤文拒絕。
余淑恆悠悠地說:「現在局勢沒那麼壞,去了還有迴轉餘地。」
王潤文譏笑道:「我們這邊紅白喜事辦酒,一般分做兩攤,但大家都只愛吃頭攤,二攤基本沒人吃,你道為什麼?」
余淑恆伸個懶腰,也不生氣:「可口的東西,大家都愛吃,能到嘴裡就是福氣,別管是不是殘羹剩飯,潤文,你這麼有骨氣,會被餓死的。」
王潤文冷臉相對。
余淑恆凝望一會她,臨了說:「他在滬市碰到了新獵物。」
王潤文對此一點都不驚訝,「是不是你們復旦大學的頭牌?」
余淑恆笑了笑,「你對他倒是挺了解。」
王潤文雙腳夾到茶几上,「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初中高中都這樣,大學他改不了。」
隨後她問:「開始下手了?」
余淑恆搖搖頭:「目前還沒有,我也只是猜測,而且...」
王潤文問:「而且什麼?」
余淑恆說:「復旦大學這一屆的水平有點高。」
王潤文秒懂,「還不止一個?那麥穗算什麼水平?』
余淑恆右手向後撩下頭髮,「看來你早就注意到了,不錯。」
王潤文點頭又搖頭,「一中有肖涵宋妤在,一開始我並沒有沒關注,前陣子孫校長家女兒寄了照片回來,上面就有麥穗和他。
半年不見,這姑娘變化太大,小小年紀眼神隔著照片都能勾人,大有追趕一中雙姝的架勢,放著這樣一個尤物在身邊,我當時就有種感覺。」
余淑恆問:「什麼感覺?」
王潤文道:「紂王身邊出了個蘇妲己。」
余淑恆失笑:「別說,你這形容還挺形象。」
聊著聊著,兩姐妹關係逐漸融洽,總算沒有了之前的一山不容二虎的緊張氣氛。
期間,王潤文聾拉個眼皮問,「真睡了?」
余淑恆閉上眼睛,幽幽地打趣道:「你是關心則亂,腦子餵了狗。要是真睡了,我就不是坐這跟你聊天,而是給你發喜糖髮結婚請帖。」
視線在閨蜜身上停留學,王潤文起身向廚房走去。
不大功夫,她燒了一壺開水出來,開始泡茶,第一杯擺閨蜜跟前。
余淑恆盯著杯中茶:「一句話就前後待遇這麼大差別,潤文,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塑料姐妹都寫到臉上了。」
王潤文笑道:「老井容易乾涸,有些新鮮的菜,遠遠看看就行了,別想著去澆灌,容易閃了腰。」
余淑恆說:「我抽屜里可還藏著20多封信,墊腰挺合適。」
王潤文氣得好想把新燒的茶水扔地上,良久問:「他真是從京城回來的?」
「嗯。」余淑恆嗯一聲。
「看來他的狼子野心一直沒減,三個都想要。」王潤文吐槽。
余淑恆聽了沒接話。
王潤文:「你怎麼不發表下看法?」
余淑恆說:「你沈姨說這是他的一種能力,加一分。」
王潤文聽笑了,隨後又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
Ps求訂閱!求月票!
先更後改。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