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被偏愛的人往往有恃無恐(2/2)
我前世到底做了什麼樣對不住您的事嘛,今生越逃離逃越近,都快變成煮熟的鴨子了。好造孽。」
李恆聽得大樂,雙手樓得更緊了。
就在兩人碎碎訴說時,不遠處牆角落裡一對情侶發出的動
靜引起了他們注意。
「那模樣是高中生吧?高中生這麼會玩?「李恆驚守地說了一句。
「有什麼新鮮?「肖涵抿笑:「我還見過初一就談戀愛的了。
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季恆一滯,辯解說:「初一會什
麼?都是小孩子不懂事。」
「懂的懂的!「肖涵眉眼彎彎,歡快說:「其實小孩子之間的
愛情才最真摯,經常在一起海枯石爛,海誓山盟,海.
李恆順嘴問:「還海什麼?」
肖涵低眉順眼,町著自己腳尖瓮聲瓷氣說:「海床上去了。
李恆臉一黑,在荒誕的事實面前,他一時無言以對。
過了會,肖涵半轉身,用一種鼓勵地眼神町著他,「季先
生口才一向出眾,怎麼不發表看法?」
傻子才就這話題多說,季恆鬱悶開口,「肚子餓了,我們
去吃飯吧。」
說曹操操就到,肚子恰逢其時咕嚕咕嚕響了起來。
肖涵剛才本欲一探到底,然而終究還是膽了,她離開某人懷抱說:「今天想吃什麼菜?郴州飯館?還是滬市本土菜?」
李恆想也未想,跟在後面:「湘菜吧,有辣椒,到了這邊
就饞這一口。」
兩人從原路返回,進了郴州菜館。
肖涵暗戀他這麼多年,對他的口味愛好了如指掌,要了一
面黃煎豆腐、乾鍋鴨和一個油麥菜。
然後她問:「還要什麼嗎?李恆點了她愛吃的剁椒魚頭。
看到他為自己點的菜,肖涵心裡泛起一陣蜜意,比被他抱、被他吻還甜,honey還是挺關注自己的嘛。
在兩人的相處過程中,剎椒魚頭她就點過一次,也就那一次她多吃了小半碗飯,沒想到就記住了。
菜點好,老闆問:「兩位要喝飲料?還是喝酒?肖涵看向他。
李恆說:「來兩瓶汽水。」
等到老闆走開,肖涵關心問:「你的眼睛有點累,是昨夜
沒休息好?」
「嗯,寫作寫嗨了。「季恆把昨晚自己通宵寫作的事情講了
一遍。
俏涵聽得抽抽的心疼,「今天天氣好,那等會吃完飯,李
先生去我們學校草地上睡一覺?
李恆伸長脖子問:「陪我一起睡麼?」
肖涵欲哭無淚,清脆地開口:「陪,我守著您睡。」 季恆很滿意,「行,那我就睡一覺,睡到天黑再走。」
除了「做女朋友這事有分歧外,兩顆心挨著很近很近,幾
乎要融入到對手身體中,所以接下來的用餐氣氛特別好,就看學校和生活瑣事一聊就是一個半小時有多。
後面要不是老闆委婉提醒,忘記時間的兩人都還捨不得
走,還賴在人家飯館有說有談。
肖涵想要付錢,但被季恆攔住了,「今天我已經占盡了便
宜,你也占我一回便宜吧。」
聽聞這話,肖涵低頭據著下嘴唇笑,右腳輕輕在地上措了
指。
進到校門,她先是四處張望一番,沒見到之前那領導後,心裡總算鬆了口氣,然後帶著他來到一處比較於淨的草地上坐下拍拍草地說:
「李先生,睡吧,我保護你。」
李恆不知道客氣為何物,還真就一屁股躺了下去,然後然在她的呆滯眼神中,把頭伸到大腿上、舒舒服服枕著,閉上了眼睛。
望著不遠處林蔭道上來來往往的同學校友,肖涵面容瞬間擰巴成了麻花,一個勁低聲求饒:「我才大一,求您放過我。」李恆不為所動,老神在在地道:「寢室樓下抱過你,食堂送你玫瑰,現在誰還不知曉我是你未婚夫?你在怕什麼?」
肖涵臉色得一糊塗,「我不是怕,我是、我是.您這是
欺負人。
說完,她一臉難為情地巴望著他。
目光交纏,李恆伸出2個指頭:「20分鐘。」
肖涵還想爭取,但看到他要變臉色時,她左手緊緊把著右
手,聲音硬地說:「好、好吧。」
今天無數次試探,李恆知曉這已經到了她的心裡承受極限,於是沒再逗她,而是聊起了其它: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帶你去我們學校看看。」
肖涵尖著小虎牙,陰側側問:「是不是我們的李先生在復旦很受歡迎?需要小女子替宋夫人和陳夫人壓場?」
李恆眼皮一掀,沒好氣推她一下:「少來了!什麼宋夫人、陳夫人,我連肖夫人都還沒搞定,哪有心思管其它,再這樣挑鮮,小心我家法伺候。」
聽到這話,肖涵嘴角止不住上揚,眼神兒在身上打個圈瞧他這個氣急敗壞的樣,一點都不像高高在上的大作家嘛,讓她突然摸到了彼此的心跳。
無視她挪撤的眼神,李恆接看講:「我是真心話。我不是
來你們學校很多次了麼,禮尚往來,我也帶你回復旦逛逛,免得你像現在這樣疑神疑鬼。」
肖涵甜甜一笑,忙不選點點頭:「是是是!我信您。」
信你才怪,您個花心大蘿下。俏涵心裡頓時敲響了警鐘,
看來復旦大學勢在必行,她可不想宋妤和陳子於的軍還沒將下來,後院就起火了,那她得哭死去。
有些事點到為止,肖涵聰慧地不多提,倒是記起了他家
里情況:「叔叔身體情況怎麼樣?」
李恆說:「已經到了京城,現在在接受治療,醫生說保守
估計要3個月到半年才能康復。」
京城?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兩個身影,宋好和陳子冷,沉
思一會後,宋妤身影暗去,獨留下了陳子拎。
這是又要翻身了?宵涵心頭突元地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危
機感,但面上卻鎮靜地問:「那你什麼時候過去探望叔叔?」
李恆說:「元旦,我和二姐約好元旦去那邊。」
真的是二姐嗎?是和陳夫人約好的吧,肖涵氣悶,本以為來滬市後,自己占了天時地利人和,沒曾想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不過她是一個能忍的人,忍耐是一種大智慧,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倒也不急在一時,善於等待才是真正智者。
肖涵歪個頭,懶洋洋地警了他一眼,「去吧,下次去京城不要拐彎抹角跟我報備了。自從認識您以來,我已經被追修煉成忍著老祖宗了。」
李恆
誤,自己這媳婦什麼都好,就是太聰明了,還愛陰陽怪
氣,弄得他一點牌氣都沒有。
聊著天,20分鐘轉瞬即逝,當看到季恆呼吸遂漸變得勻稱時,那個腹黑的肖涵不見了,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低頭證地凝視著腿上的男人,她有一種踏實的滿足感。
您什麼都好,就是愛美人。
一不町著honey看了半個小時,肖涵眼睛有點累,暗
嘆一口氣,把自己外套脫下,輕手輕腳蓋在了他身上。
下午5點過,她沒喊他。
下午6點過,她還是沒忍心喊他,
當時針走向7點半時,肖涵不得不伸手搖醒大腿根部的男人:「醒醒,李先生,醒醒!」
好夢被打斷,李恆迷迷糊糊問:「幾點了?」
「還差一分鐘7點半,您該走了,不然沒公交車了。「肖涵提醒說。
聽聞,李恆一骨碌坐起身,伸手摸向剛才睡過的地方,
「睡了這麼久,你腿麻不麻?」
就一下,肖涵臉蛋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偏頭不敢看他。見狀,李恆速度收回手,站起身打著哈哈說,「確實已經
不早,那我先走了,不陪你吃晚飯了,下次陪你。」
消涵跟著站起身,一直送他到校門外。
李恆制止她,「這個點不要出校門,就到這吧,不安全。」 見他眼裡流露出擔憂,肖涵嗯一聲,果真站在了原地,自
送他背影消失了好久才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