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驚艷全場,晚會結束(1/2)
話講一半,把眾人的胃口吊起來了,男主持人卻忽地停住,對柳月說:
「這個消息我也是剛從葉主席那裡得來的,現在都還處在激動中,柳月,要不你來替大家問?」
柳月笑說:「好啊,我跟你一樣激動和興奮。」
這是話術,兩人一唱一和,旨在進一步勾起台下眾人的好奇心。
故意停頓兩秒,柳月把話筒伸到嘴邊說:「這是一個神聖時刻,大家要做好心裡準備,這個消息比冬雷還驚人,我們復旦要出一位了不得的才子。」
說著,她側頭嫣笑問向李恆:「葉學姐說,這首《故鄉的原風景》是你自己創作的?」
「什麼?」
「這麼牛逼的曲子是他自己創作?」
「沒搞錯吧,沒發燒吧?喝醉酒登台的?」「我是不是聽錯了?」
「我靠!要真是他寫的,老子走出相輝堂就喝10搪瓷缸自來水!」
「說話算話哈,我記住你的話了。」柳月的話一出,底下一片譁然。
甜歌皇后李玲玉作為歌手,對這種傳世級別的曲子最是敏感,當即小聲詢問他的老鄉朋友:「真有這事?」
領導苦笑搖頭,「我不清楚。」
李玲玉紅唇張了張,再次望向台上的李恆。
余淑恆也很是驚訝,她的本職工作雖然是老師,但對於音樂的愛好卻絲毫不亞於教師這份工作。
甚至說句過分的話,什麼甜歌皇后在她眼裡也就是一個歌手而已,她的音樂造詣絕對是要在其上的。
只是礙於家境,瞧不上歌手這份職業,加上她的性格不喜歡拋頭露面,所以才不去所謂的音樂界發展。
換句話講就是,相比於只會唱的李玲玉,余淑恆對音樂的理解更甚,也更能分辨出這首《故鄉的原風景》的含金量。
她在腦海中搜索,是否聽過這首曲子?
可惜,記憶摳搜半天也沒任何答案。
一時間,余淑恆眼睛更亮了幾分,看向李恆的眼眸中,隱隱有些期待。
余淑恆如此,身為京劇表演藝術家的黃昭儀也是如此,只聽一小部分就已經確定這是一首殿堂級名曲,可遇不可求。
要真是他自己創作的話,視線在他眼睛處停留小會,在鼻子上停留小會,在嘴唇和臉蛋各停留會,稍後黃昭儀閉上了眼睛,心在急速跳動,恨不能現在就和他面對面。
周詩禾在微微發怔。
葉寧更是不堪,腦殼直接越過周詩禾,探頭問麥穗:「穗穗,是真的嗎?這麼好聽的曲子真是他自己弄的?」
聞言,一向波瀾不驚的周詩禾和身邊的室友全都望向了麥穗,等待答案。
麥穗笑笑,點了點頭,「他很有音樂才華的。」
「靠,這也、也太逆天了吧!太厲害了。」葉寧聽得瞠目結舌,語無倫次,一不小心把男生平時的口頭禪撿了過來。
孫曼寧聽到台上的對話,心裡更不舒服了,她確信:「麥穗肯定知道,那兩個混蛋肯定遺忘了自己。」
她現在有種被好友賣了、被好友背刺的感覺。
類似的討論此起彼伏,瞬間像麥浪一樣充斥著整個相輝堂。
面對柳月眼裡的閃爍眼神,面對台下眾人的幾千雙眼睛,李恆一點都不謙虛,拿起話筒說:「是的。」
「嚯!嚯!嚯!」
「我個天!我個大爺!我個菩薩!我個玉帝誒!真是他寫的?
「牛逼!」
「我他媽的服氣了!」
「我,我能給他生一個孩子嗎。」「.」
聽到李恆親耳承認,底下直接炸鍋了!跟著一片粗重的呼吸聲傳來,隨後..隨後整個相輝堂像被某種魔力感染了一樣,掌聲排山倒海從前至後,一波接一波。
掌聲中還伴隨有尖叫聲、吶喊聲和各種震驚的聲音,大約持續了半分鐘。
半分鐘後,場面在慢慢恢復下來,柳月再次替大家解惑,問:「這首曲子是什麼時候開始創作的?」
李恆把原先應付葉學姐的說辭再講一遍:「很多年了,一直斷斷續續,直到前不久才定型。」
柳月問:「創作的靈感是什麼?」
李恆說:「隨著年紀越大,隨著離家鄉越來越遠,煩惱越來越多,心也越來越浮躁,我有時候特別懷念小時候在故鄉的純粹,所以有了靈感。」
這話說到好多人心坎里去了,頓時獲得了一片掌聲。柳月又問:「除了這首曲子,還有其它原創曲目嗎?」
底下人齊齊一愣,紛紛伸長脖子,他們也很想知道,除了這首外,是不是還有類似牛逼的存在?
李恆神秘笑笑,「這個問題嘛,問得很好,我告訴你,肯定有,但不要問我有多少,那我會回答保密。」
眾人聽得會心一笑,再次鼓起了掌,覺得台上的少年真是拉風至極。
要問的問題被李恆一棒子堵死,柳月又問:「除了二胡和陶笛外,還會其它樂器嗎?」
「啊!」
李恆啊一聲,回答道:「會一些,不多。」
柳月追問:「會哪些?看大家的表情都很好奇。」
李恆掐著手指說:「鋼琴會一點,笛子會一點,嗩吶會一點點。」
男主持人忍不住,學著他的樣子掐手指尖尖問:「會一點,這個一點是多少?」
李恆露出蠢萌又清澈的眼神:「程度不好講,我個人覺得,陶笛排第四吧。」
「我草!」 「牛逼大發了!」
「這叫會一點?那我會什麼?我他媽的直接去吃屎!」台下觀眾集體破防,很多男生瘋狂眼紅,瘋狂嫉妒,嫉妒到口吐芬芳。
在公共場合比較嚴肅的孫校長聽到這話,也笑出了聲,這讓他想起在火車站和李恆相遇的一幕,同樣是才華橫溢!同樣是扮豬吃老虎。
余淑恆也笑了,笑容幅度不大,在眉眼間若隱若現。葉寧第三次探頭問麥穗,「麥穗..」
麥穗知其要說什麼,笑說:「全是真的,他說的已經很保守了,晚上再告訴你。」
葉寧胸口鬱結,震驚中猛地吐出一句:「他缺不缺老婆?我做臨時的也可以。」
周詩禾巧笑一下,小嘴兒微嘟,良好的三觀被好友盡毀。麥穗同樣被雷得不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相似的一幕還發生在107寢室。
劉艷玲眼冒金花說:「清清,李恆這樣的極品男人你上不上?不上我上了。」
還沒等戴清說話,旁側的衛思思打趣:「艷玲,少在這發騷,清清喜歡著呢。」
戴清暗暗嘆口氣,沒心情跟她們貧。
魏曉竹彷佛猜到了好友的心思,伸手挽住戴清胳膊以示安慰。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平素魏曉竹、戴清和樂瑤三女關係最好,樂瑤湊頭過來說:「以後可以找機會試一試,不試會終身遺憾。」
戴清掙扎半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莫名說:「我要是曉竹,我可能會試一試。」
聞言,魏曉竹看著台上的李恆,沒做聲。因為不好做聲,怎麼說都是一種錯,不會帶來慰藉,還會有相反效果。
樂瑤跟著惋惜,女人都想擁有曉竹的美貌,可偌大的復旦又有幾個?
這一屆新生能出一大王和三小王,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榮光,只此一次,不可能再複製。
沒看到大二一個都沒有嗎?
大三也才一個葉展顏學姐,大四同樣全軍覆沒。當然,325寢室的小伙子們鼓掌是最賣力的、最熱烈的、最兇殘的,也是最不要命的。李恆是他們一起吃過大鍋飯、一起吹過牛、一起聊過女人的哥們啊,這份感情最是真切,說出去都有面,走到外邊都臉上有光。
晚會上的每個節目都是有時間限制的,抓著最後的時間,柳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將來要向音樂界進軍嗎?」
這是她的一個試探,從側面佐證李恆是不是作家?李恆不假思索回答:「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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