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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契機,肖涵突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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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李恆。」

這會,樓下再次傳來敲門聲。除了敲門聲外,還夾雜有喊聲。

豎起耳朵聽一小會,麥穗終於有了動靜,扭頭看著他眼睛說:

「好像是余老師。」

此時李恆已經站起身,「不是好似,就是。」

說著,他離開書房,蹭蹭蹭一路小跑往一樓行去。麥穗放下書本,跟著起身。

只是她才到書房門口,就頓在原地,又走回來町著自己剛才拿的書本瞧了好一陣,最後長呼口氣,把書本擺正。

拉開門栓,打開門。

隔著門縫相視,李恆關心問:「老師,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余淑恆望向他背後,「就你一個人在家,麥穗不在?」

不等他回答,樓梯上已經傳來腳步聲,給了余老師答案。三步做兩步,兩步做一步,麥穗匆匆來到近前,柔柔地

喊:「老師,你找我。」

目光在兩人身上排荷幾趟,余淑恆幾次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開口道:「剛才已經被夢嚇醒了兩次,麥穗,今晚我跟你睡。

聽到這話,李恆立馬讓余老師進門,然後伸頭到外面打探

一番,結果自之所及一片漆黑。

就連斜對面的24號樓都熄了燈。

一陣冷風吹過,李恆本能一哆嗪,速速把門關上,插好門栓,還把平素不用的上下門栓鎖好。

見狀,余淑恆溫潤如玉地說:「李恆,我院門還沒關的。」 李恆

不得已,再次打開門,接過鑰匙一溜煙跑去對面,把院門鎖上,又跑回來。

上到二樓,李恆給英語老師倒杯茶,忍不住問:「老師

你做的什麼夢?」

回想起剛才的場景,余淑恆心有餘悸,小口連喝兩口茶

緩了緩神說:「鬼壓床。」

麥穗聽得下意識伸手要去抓李恆的膊,但僅伸出不到5

厘來,卻又縮了回去。

李恆追問:「老師,那種感覺是不是口不能言,身體不能動,但意識非常清醒,佛身上有東西壓著一樣?還呼吸困難?」

余淑恆不著痕跡掃眼麥穗的右手,點頭說是:「第一次是半個小時前,大概持續了幾分鐘,具體時間我也說不準,我被嚇醒了,過了好久才睡,沒想到剛閉上眼那種感覺又上了身。」

李恆問:「以前有過這事麼?」 余淑恆搖搖頭。

正是因為以前沒發生過,今晚在老付那恐怖說辭的加持下,她才會本能地多想多疑,導致不敢一個人睡。

沉思片刻,李恆站起來,找出一塊紅布,往裡包了一抓米

和一抓茶葉,臨了遞給余淑恆「老師,今晚把它放枕頭底下,可以睡個好覺。」

余淑恆接過三角形紅包打量一番,問:「你以前也遇到

過?

李恆沒避諱,笑著說:「有過,還遠不止一次,甚至鬼壓床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了,每次只要回老家住就會發生。

說來也怪,只在老家有,一旦我離開村子,就再沒碰到

過。」

麥穗出聲,「會不會是你們老家有不於淨的東西?」

李恆好想說,老家住宅地以前是一顆古樹的地盤,村里人說古樹里有神靈,平常喜歡往樹上系紅絲帶祈求平安。

但大半夜的,他不能製造恐慌氛圍嚇兩女,便故作隨意說

道:

「沒有的事,新房子,沒有死過老人,還在馬路邊,周邊房屋密集,也請風水先生看過,說乾淨的很。

我寄父說,這主要是心裡作用形成的,還有可能是晚上睡覺習慣不好,手壓在心口位置導致的。」

見余老師沒聽懂,李恆詮釋道:「寄父就是八字先生,按村里習俗,我剛出生那會就看了八字,算命先生說我出生時辰太貴,我父母命格一般、受不起,不好生養,兩歲之前容易造怪天折。

於是爸媽就把我寄到了八字先生門下,目的是轉移災禍,當時還臨時改姓,跟寄父姓鄒,叫鄒恆。兩歲以後才改回本姓。」

聽著他娓娓道來,聽著他談論小時候的許多趣事,聽著他用科學解釋鬼壓床,兩女漸漸鬆弛了下來,沒了剛才的神經緊繃。

凌晨過後,余淑恆和麥穗睡了,一起睡的次臥。

好在床鋪夠大,兩女各蓋一層被子,倒也不顯得擁擠。

把這倆位姑奶奶打發完,李恆卻發難了啊,躺床上左也睡不著,右也睡不著,他在老家是真的經常遭遇鬼壓床的,生怕今晚又遭劫了。

那種室息感覺,他媽的誰試誰知道!有了第一次絕對不想有第二次,刻骨銘心,終身難忌。

深夜,困了的李恆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

反正提心弔膽的事情沒發生,一夜睡得十分香甜。

接下來幾天,余淑恆一直是和麥穗睡。麥穗為此連寢室都沒住特意留下來陪她。

期間,余老師試圖回去單獨睡一晚,但大半夜又被嚇醒最後只得叫開25號小樓的門。

為此,李恆對余淑恆提建議:「老師,周未去寺廟信個名信吧,向老和尚求個平安符之類的。」

在他看來,平安符能不能保平安另說?但對心裡絕對有暗

示作用。

余淑恆早有此意,「我和麥穗已經商量過,周末去。」

看書、上課、寫作,時間流逝很快,一眼5天就過去了,來到了星期五。

星期五下午,管院教學樓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身穿一件青藍色格子風衣搭配一條淡紅色絲巾,腳上是

一雙紅色板鞋。

她有著一張妖孽般精緻的瓜子臉,五官明晰,頭髮輕輕挽住,素麵白皙透亮有如美瓷,細眉杏眼,清瘦淡雅。

簡簡單單卻穿出了傾國傾城。

由於太過美麗,導致無數路過的男生女生都悄悄對她行注目禮,心裡暗暗在想:這誰啊?學校怎麼沒見過這號人?真是漂亮的不像話!

來人正是肖涵。

她沒有遵循下下個周未的約定,也沒選擇這個周未。或者說,這些都是她對李恆放的煙霧彈。

而是趁著周五下午沒課就趕來了復旦大學。

站在教學樓大廳,肖涵觀望一會,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一咖

啡色女生身上。

好巧不巧,咖啡色女生正是柳月。

可能是同類的緣故,柳月一進大廳就注意到了這個讓花兒

失色的女生。

目光相撞,肖涵露出小酒窩問:「同學你好,統計學專業

在這棟教學樓嗎?

聽到這適,柳月瞬間判斷出對方不是管院的學生,甚至不是復旦的。

畢竟在復旦大學,美到這種程度不可能還藏著校著,早被

那些好事者男生給翻出來了。

柳月問:「你是來找人?」肖涵甜甜一笑說:「對,找李恆,他在統計學專業。」

在她過往7年的認知中,自己那心愛的honey一直是個小騷包,走哪裡都自帶光芒,肯定會有很多女生被他吸引。

初中如此,高中亦如此。

如今到了大學,他肯定也是魅力不減當年,眼前的咖啡色女生說不定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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