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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兩個選項,約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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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這女人的心意,李恆對此沒說什麼,只要她自己認為值,那去學去做就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他開口道:「學做菜確實需要一定天賦,但某種程度講,天賦也沒那麼重要。只要肯用心、肯花時間學,一般農家菜的水平還是不難的。

話落,他笑著自我調侃一句:「在我身邊的異性中,你的廚藝可以排第二。」

黃昭儀好奇:「第一是誰?」

李恆掃她眼,「周詩禾。」

黃昭儀驚訝:「她鋼琴彈得那麼好,還去做菜?」

李恆點頭,「不用奇怪,還挺好吃。」

聽到「奇怪」二字,她瞬間就能接受周詩未會做菜這一事了。就如她自己一樣,出生黃家這樣的高門檻家庭,卻偏偏對一個不足20歲的男生情有獨鍾,不可自拔。

或許家裡人和外人無法理解,但其箇中滋味只有她自己知曉,並快樂地沉浸在這份感情中不願出來。

哪怕是單相思,她都無怨無悔。

何況現在他就坐在自己旁邊,何況之前在臥室中、他還樂此不疲地在自己這裡耕耘了一個多小時,想起他在床上的雄姿英發,黃昭儀定定地看著他側臉,有些沉迷。

見她這幅樣子,李恆想了想,開口道:「陪我吃飯。」

黃昭儀回過神,問他:「要不要喝點酒?」

李恆搖頭:「晚上還要回去寫作,今天就算了。」

黃昭儀下意識望了望窗外的漫天雨幕,有心想叫他晚上留下來,她相信憑藉自己的身體,晚上她能趁熱打鐵在他心裡留下更深的印象。

可一想到外界對他新書的低毀,她頓時又熄了這個心思,現在正是男人的上升期,應當以事業為重。

這頓飯吃了大概半個小時,兩人有一叻沒一叨說著,時間過得倒是快。

怕他敏感,期間黃昭儀一直沒提新書《白鹿原》的事,儘管她非常喜歡這書。也時不時因為這書會在深更半夜幻想著他而去做一些羞人的事。

飯後,她從電視櫃下邊抽屜找出一把嶄新的摺疊雨傘和一封信,交他手裡。

李恆接過傘道:「其實我那傘修修還能用。

「好,先放我這,回頭我拿去修理鋪看看。」黃昭儀把他那把被風颳爛了的雨傘收進一樓房間,如是道。

李恆問:「這封信是?」

黃昭儀說:「長沙的房產,在嶽麓區,你要是趕路太累經過時,可以去這休息。」

李恆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她,最後還是收了掛號信。

打開一瞧,同預期的一樣,裡面有房產詳細地址,另外還配備一把鑰匙。

把東西歸入信件中,李恆卻並沒有打算用它。

理由很簡單嘛,自己趕路經常不是一個人,要麼帶上肖涵,要麼身邊會有麥穗,帶其她女人去另一個女人家,總感覺怪怪的,欠妥當。

雨下的越來越大,觀這架勢壓根沒有消停的跡象,李恆不想等了,撐開傘就要往學校趕。

「等一下。」黃昭儀在背後喊。

李恆回頭。

黃昭儀把一樓門關上,掏出車鑰匙對他說:「這麼大雨,我送你。」

李恆本想說「不用,不是特別遠」,但接受到她的眼神後,把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跟著上了桑塔納。

車內,兩人突然沒了話。一個專注開車,一個靜靜地看著外邊雨幕,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復旦大學附近。

見車子離校門口還有一大段距離就停了下來,李恆隨口問:「怎麼停這?」

黃昭儀歉意地看向他。

目光相碰,李恆瞬間讀懂了她眼裡的意思:自己在復旦大學名氣大,怕有熟人認出來,壞了他名聲。

當然,她最主要是擔心被復旦某些特別的女人知道,從而影響他的正常生活李恆沉默片刻,道:「沒事,往前開。」

僵持小會,見他主意已定,黃昭儀重新打火,車子徐徐開動,一直把他送到校門口左側。

臨下車前,李恆想起一事,把觸碰門把手的右手收回來,扭頭問:「這次去香江呆多久?」

黃昭儀說:「5到7天左右。」

說著,她拿過包包,從里找出紙和筆,寫下一個電話號碼:

「這是我在香江住處的聯繫方式,你要是、要是需要我,我會及時飛回來。

「需要」兩個字,她的聲音有點小,但傻子也能明白其中意思。

兩人現在的關係還沒往其他方向拓展,目前一切交流都建立在「暖床」的基礎上。

在她的視角中,李恆年紀輕輕、精力非常旺盛,經過兩次同床,她對他那方面的能力有著深刻認知。

雖然下午進行了長時間的房事活動,但那並不是他的全部,還遠沒到他極限,這也是她之前想留他晚上過夜的原因。

換句話說,晚餐前之所以停止,是因為他玩得全是花活和技巧,不怎麼費身體,而她卻沒什麼經驗導致疲憊不堪,需要短暫休息,才造成那樣的局面。

寫這張紙條,一是履行她作為他女人的職責和義務;二是她隱隱有些憧憬和他進行第三次邂逅。

她貪戀那種感覺,他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李恆明悟她想偏了,也清楚她內心深處希冀第三次約會的念頭,他沒點破,

把紙條揣進兜里。

在寂靜中,他驟然說一句:「我媽媽似乎很喜歡你。」

說完,他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隨後撐開傘往校門方向趕。

進校門前,他側身回望了一眼大雨中的桑塔納,稍後大步流星走了,消失在了校門背後。

視線跟隨他的身影移動而移動,直到他徹底離開,駕駛座的黃昭儀才緩緩收回心神,滿腦海中全是剛才那一句話:我媽媽似乎很喜歡你。

這句話好似打開了新世界,黃昭儀沉迷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心中生出幾分竊喜,他這是什麼意思?

是認可了自己嗎?

是要自己和他媽媽打好關係嗎?

走他媽媽那條路線嗎?

胡亂猜測中,她特別清楚,雖然現在已經答應做他女人了,可這個「女人」和「女人」也是有區別的。

現在他之所以接納自己,無非是兩人有了肉體關係,他願意負這個責。但要說兩人之間有多深厚的感情,那純粹是自欺欺人。

她倒不是怪這個,畢竟上床才多久啊,感情怎麼建立得那麼迅速?要真是那麼迅速,那也就不值錢了。

她甚至很期待,期待和他從淺到深的感情發展過程。

不過這個過程註定會比較艱辛,也會比較漫長,同時自己必須得忍受孤單。

因為他並不只有自己一個女人。

她明晰,自己就算要想得到像其她女人一樣的寵愛,也絕非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時間沉澱。其她女人也是經歷時間積累才達到這一步的。

當然了,她有過承諾,無心爭寵,也不想去爭寵。

她清晰自己的定位,一旦爭寵,年紀是無可逆轉的弱點,反而會因此失去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走到和他面對面、在一個桌上吃飯說談的地步,她才不會蠢到去自毀根基。

那個是白婉瑩?那個是張兵嗎?

望著車外一男生推著一女生進校門,意識收攏的黃昭儀認出了他們,稍後不再停留,車子調頭後,一腳油門離開了復旦大學。

今天是意外的一天,也是收穫的一天,心情無比開闊的黃昭儀一邊開車,一邊哼著小調,往家裡趕去。

今晚不去大姐家了,就留在楊浦,那張床上還有殘留有他的氣息,她十分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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