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知情知趣(1/2)
「你來陪你陳叔下兩盤。」
對弈4局,李建國輸了3局,頓時對旁邊坐著陪聊天的兒子說。
見陳高遠目光看過來,李恆沒矯情,把手心的瓜子放子矜手裡,起身坐了過去。
陳高遠一邊擺象棋,一邊問:「這次待幾天?」
李恆回話:「過完元旦,一號走,滬市那邊還有些事要處理。」
對於一個學生來說,逃課跑出來待這麼久,已經非常逆天了。要不是他還有大作家身份,估計全國沒有一所大學能容得下他。
陳子矜心裡算了算,待兩個晚上走,和她心裡預期的差不多。
田潤娥插嘴問了句:「滬市那邊有什麼事?1號就要走?」
母親的思維永遠和一般人不同,想著兒子好不容易來一趟,總是希望其在自己身邊多待會。
不過她也知道,兒子如今是作家,是名聲在外的大作家,很多事她不好亂摻和。
只是直覺告訴她,滿崽估計又要去外面惹事了,而不是真的回學校,所以才有此一問。
這樣想著的時候,她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宋妤和肖涵這閨女的身影。
見所有人目光都積聚在自己身上,李恆道:「《文化苦旅》完結了,《收穫》雜誌要單獨出版,合同已經談妥。
另外,我答應了與巴老先生見面,元旦過後得上門去拜訪,不好拖太久。」
這兩件事,哪一件都是妥妥的大事,縱使身在官場的陳高遠都覺得要嚴肅對待,不能打馬虎眼。
聽到《文化苦旅》要單獨出版,陳小米忍不住問:「這次的版稅多少?」
李恆回答:「8%,
陳小米驚訝:「這麼多?」
「多麼?我一開始打算要10%的,只是礙於巴老先生的情面,沒好開那口。」李恆實話實說,
一點都不誇張。
陳小米啞然,羨慕中帶點欽佩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臨了說:
「8%絕對是一個奇蹟,以《文化苦旅》現在的影響力,至少能為你增加幾十萬的收入。」
李恆沒否認,《文化苦旅》的影響力確實大,口碑也極其好,他很是期待其大爆的。
陳子矜聽得眼晴亮晶晶的,連著剝了好幾顆瓜子仁送心上人嘴裡。
陳高遠瞄了好幾眼女兒,心裡不由感慨:嵐嵐啊嵐嵐,就算李恆不是大作家,就算李恆不上春晚,這個女兒你也留不住談。
陳小米倒是對大侄女的表現已經免疫了,要不是愛極了李恆,也不會去年暑假就早早把身子交付了出去。
下三盤,陳高遠連著輸了三盤,他重新撿棋子說:「建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小恆這棋力要比你我高出好幾個檔次,我越下越艱難,估計只有家裡老爺子才能抵擋一二了。」
李恆謙虛地笑了下,沒聲,要不是顧忌對方是子矜親爸,早就三下五除二砍瓜切菜了,哪還會放水這麼多啊。
老實講,前生兩人雖然互為翁婿,但沒一起下過棋,就連在一張桌上吃飯的次數都少得可憐。
一是陳家並不是很待見他。
二是他也不喜歡去陳家。
甚至後面幾十年,他基本已經不踏足陳家了。每當逢年過節,都是子自己帶著一兒一女回娘家看看。
不過話說回來,陳家雖然看不起他,但對他和子矜的一兒一女還算過得去,這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李恆和陳家的尷尬。
前生他的時間是分配比較均勻的,陪三女的日子基本差不多,可能肖涵作為妻子略微多了一些,這也是三女沒有徹底鬧的緣由所在。
因為他做什麼事,都比較公平。
而且子矜和宋妤都在京城,兩女的家挨著很近,走路不到20分鐘,有時候三人經常是一起吃飯聊天,只有晚上才各自回家睡。
關於睡覺的問題,子矜從不在宋妤家裡過夜,宋妤也亦然。
倒是肖涵跟兩女關係比較疏遠,一輩子下來,幾乎沒有一起吃過飯。
第四盤,陳高遠依舊敗退,他也看出來李恆在讓他,在放水,可就是下不贏,最後心服口服棄子投降。
吃過午飯,陳高遠走了,作為一個有官身的人,能在老李家待一上午,已經是奢侈一把,也算是給足了李恆面子。
陳小米也走了,回了《人民文學》。
走之前,陳高遠也好,陳小米也罷,都默契地沒有問子矜要不要回學校?今晚在哪裡住這類問題。
因為根據過往經驗,用腳趾頭想想也曉得是怎麼一回事啊。
見李恆和陳子如膠似漆地膩在一塊,李蘭抓一把瓜子說:「嗯哼!我去糕點店了,下午4點左右回來。」
說完她大搖大擺走了。
李建國和田潤娥對視一眼,前者站起身,「都說飯後一百步,活到九十九,潤娥,走,陪我出去散會步。」
作為過來人,田潤娥哪裡還不懂,對李恆說:
「我和你爸散步去了,順便逛一逛百貨,也要差不多下午4點左右才回來,你在家好好照顧子矜。」
「嗯,好。」李恆嗯一聲,目送他們離去。
此時陳子面色滾燙,低個頭,根本不敢看李叔和田姨。
送到爸媽到巷子裡,李恆回頭就把門給關上了。
見狀,田潤娥嘀咕一句:「這種也不知道像誰?要不是我自己生的,我都以為是撿來的。」
李建國只是笑,沒搭話。
田潤娥又回頭望了望,「子矜這閨女是真好,漂亮懂事賢惠,我很喜歡。
可惜生在陳家,要不然我都恨不得立馬把她名字上到我們家戶口本上。」
對於陳子矜這姑娘,李建國也同樣相當滿意,若以兒媳婦的標準衡量,他說不出半個「不」子,擱老家,打燈籠找遍十里八鄉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好的了。
田潤娥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問:「大白天的,滿崽不會真把子弄床上..:」
話到一半,她沒說了,也沒法往下說出口。
去年暑假,兒子就是大白天把子矜給辦了的,如今他名氣大,底氣足,行事只會更加老練。
李建國拍了拍妻子手背,以示安慰:「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自己的事自己張羅,用不著我們操心。
我觀子矜一顆心全系在滿崽身身上,做什麼都是願意的,這就放心了。以後啊,我們爭取對她好一些,補償補償這閨女。」
「唉,也只能如此了。」田潤娥嘆口氣,她對兒子哪哪都滿意,就是女人方面比較垢病。
她問:「建國,你說,兒子會不會在外面還有女人?「
有些話一聽就懂,李建國問:「你是說肖家那姑娘?」
田潤娥補充:「還有北大那個叫宋妤的閨女,那天你是見到真人了的,長得比仙女還好,我毫不懷疑滿崽會死纏爛打。」
「這倆姑娘確實生的花容月貌,但應該沒那麼容易得手。」李建國分析。
田潤娥說:「要是以前,我信你這話,但自從去年夏天后,我這心裡啊,就沒底了。
李恆和子矜的爆發之時,打了陳李兩家一個措手不及,縱使兩人身為李恆父母,明面上會站在他這邊,但內心一陣陣懵逼,這還是自己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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