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身藏升龍棍,樹大招風(2/2)
余淑恆饒有意味地說:「不需要你家看上,看上他的一大把。」
灰衣女子點頭,「也是,能上春晚代表才華,我倒不懷疑這一點。」
接著她問:「他是第幾個節目?」
余淑恆說:「第6個。」
「行,我記住了,到時候我準時收看。」灰衣女子道。
余淑恆斜眼:「看可以,你別惦記他。」
灰衣女子抬起頭,哦一聲?
余淑恆沒做任何解釋,簡單洗漱一番,躺到了床上。
灰衣女子同樣洗漱一番,也跟著上床,心痒痒地問:「不會是你自己看上了吧?」
余淑恆問:「你覺得呢?」
「不像。」灰衣女子搖搖頭:「也不可能,他是你學生。」
余淑恆說:「我要是看上他,你沈心阿姨能把我腿打斷。」
灰衣女子聽得笑出聲,「確實,能想像得到。』
另一邊,次臥。
洗洗手,進門後還是老規矩,李恆先把沙發移到門口,然後舒舒服服地躺下去。
周詩禾乖巧地坐在床沿邊,然後沒了動靜。
發現這一幕,李恆問:「你怎麼了?不上床睡覺?」
周詩禾不好意思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四目相視,李恆稍後哦哦幾聲,背過身去,把頭對向房門。
視線在他背上停留小會,周詩禾這才開始脫鞋,開始上床,開始脫外套脫中間衫,隨後緩緩睡下去,蓋上被褥。
做完這一切,她才溫溫地說:「可以了。」
「那我關燈?」
「好。」
李恆伸手摸到開關繩索,啪嘰一聲,電燈拉熄,臥室瞬間一片漆黑。
過去許久,周詩禾難得主動開口,「李恆,你睡了沒?」
「睡了。」李恆回答。
周詩禾巧笑一下,「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你睡不著?」李恆問。
周詩禾說:「嗯,下午睡太久了,沒睡意。」
李恆問:「你是想讓我陪你聊天?」
周詩禾沉吟片刻,說:「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聽到了,外面風大,應該是風颳倒了什麼東西。」李恆道。
周詩禾說:「你再聽聽。」
李恆豎起耳朵聽一會,頓時坐起來:「好像,好像有女人在哭,哭得還挺傷心。」
周詩禾說:「就在隔壁。」
李恆道:「你把被子蓋好,我開燈看看。」
周詩禾輕嗯一聲。
十來秒後,李恆拉開燈,胡亂披一件外套去外面察看。
有些巧,這時余老師也從主臥出來了,後面還跟著灰衣女子。
一見面,她就問:「你也聽到哭聲了?」
李恆回應:「我開門看看。」
說著,他奔向大門,拉開門栓,來到院子裡,循聲望向右手邊的四合院。
余淑恆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寒冬臘月,天氣冷,隔壁應該是有老人沒挺住走了。」
「我猜也是。」李恆點頭。
灰衣女子瞧眼隔壁四合院,然後眼睛不經意一瞟,瞟到了好大一包,眼珠子立馬瞪圓了!
這、這本錢好足!!!
她是結過婚的,沒對比沒傷害,頓時覺得家裡的不香了!
余淑恆留意到好友的表情,咳嗽一聲,爾後說:「外面太冷,進去吧。」
說著,率先進了屋。
灰衣女子又偷窺好幾眼,才跟了進去。
呸!莫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還是冬天,夏天我噎死你,看來還是樹大招風矣,以後出門必須得套上外褲才行,李恆腹誹一句,脖子縮了縮,雙手攏著,懦著進門,把門關上,回到房間第一時間拉熄燈。
不拉熄燈不行啊,屋裡有女同志呢,他剛才有經驗了。做完一切,他才鑽進沙發被褥中。
主臥,灰衣女子擠眉弄眼,「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
余淑恆問:「想什麼?」
「好、好那個!和他上床應該很舒服,有一剎那我都想做他情人了。」灰衣女子騷兩個眼神。
余淑恆盯著好友眼晴,小半天后說:「為了你好,年前這裡不許你再來。」
「別這么小氣,我就看看。」灰衣女子抗議。
「看也不行,我答應替閨蜜護他周全,不能讓你發騷。」余淑恆說完,闔上眼睛。
「天吶!我的天!你剛才說了什麼?這話是你說出來的?」
灰衣女子大大驚訝,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一骨碌爬起來:「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見你說不文雅的詞。」
余淑恆不為所動:「不說不代表不會,因人而異。」
灰衣女子試圖從好友表情中觀察出點什麼,可惜無功而返,最後氣泄地躺回去:「我羨慕你閨蜜...有個這樣的學生。」
「別多想,他有對象。」良久,余淑恆出聲。
灰衣女子改口,「唉,我羨慕他對象,這也算是人中龍鳳了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拉車?」
聞言,余淑恆翻身,不再理會。
另一邊,次臥。
李恆把剛才見到的描述一遍,「應該是鄰居有一個老人過了,今晚可能會吵鬧一會,你別去想,我在。」
「好。」
「那,還要不要陪你聊會?」
「不用,不早了,你睡。」
「成,有事叫我,我比較敏感,很容易醒的。」
「嗯,好。」
沒多久,心情放寬鬆的李恆進入了夢鄉。
夢裡。
還是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小腹帶痣的女人久別重逢,再一次出現了。但鬱悶地是,對方面上似有一層薄霧,依舊沒看清臉。
一直沒合眼的周詩禾有點呆。
半響,門口沙發傳來一個很小的試探聲音,「你睡了沒?」
周詩禾閉上眼晴,挺直身子,一動不敢動。
等一會,房門悄悄開了一條縫,有人出去。
十多分鐘後,一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傳來,門輕輕合攏,一陣,黑夜再次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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