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福緣(1/2)
兩人摟抱一會,見honey一直想動歪念頭親吻自己。
肖涵撫額,嘆口氣:「就不能好好溫馨抱會嘛,一定要親?」
李恆跟她臉貼臉,「媳婦太漂亮,忍不住。」
肖涵說:「李先生,我不讓你親,其實是為你好。』
李恆眨眨眼:「怎麼說?你口腔潰瘍?」
肖涵哭笑不得,「本美人美成這樣,您好意思安個口腔潰瘍的罪名?」
李恆親她嘴角一下:「那是什麼?你今天不說出個子丑寅卯,我非吻你不可肖涵眼帘下垂,問:「我有風情嗎?」
李恆回答:「有,無限。」
肖涵問:「我迷人嗎?」
李恆回答:「迷,迷得我神魂顛倒。」
肖涵問:「那世界上還有比我更美的人嗎?」
她內心在吶喊:李先生!你要是敢說出宋妤名字,你要是敢說NO,別逼我捶你!
李恆摟緊她,「沒有,再美也就美成你這水平了。」
聞言,肖涵甜甜一笑,微仰頭:「那吃了我這精細糧,以後還能吃得下其它粗糠嗎?」
李恆麵皮抽搐:「說這麼多,繞這麼大彎,就是不想讓我吻你?」
肖涵低頭,看著腳尖,抿笑抿笑說:「我小時候吃皮蛋,喜歡先把外邊的鴨蛋白吃完,最後才享用蛋黃。現在外邊還有和兩個蛋白呢,我這真是為您好。』
李恆臉一黑:「什麼叫?什麼叫?」
肖涵梨渦淺現,清脆地說:「誰敢對號入座,誰就是。」
李恆無語:「人的名字,不是兩個字就是三個字...」
肖涵說:「哪有,還有4個..
她話還說完,紅唇小嘴突然被堵住了,一輪好大的紅日在她嘴中綻放開來,
支支吾吾...
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貪婪無度向自己索吻的男人,肖涵終究是沒再躲避,沒再試著咬他,捨不得。
這些年,那麼多人暗戀過他,卻只有自己走到了這一步。
這種浪漫和快樂對於那些仍在苦戀的人來說自然是極其殘忍的,可她無法說服自己去同情和憐憫她們,愛是神聖的,是自私的,誰有本事誰得,誰都想獨占鰲頭。
隨著honey越來越挑逗,隨著他舌尖花樣百出,肖涵內心的防線一波接一波崩潰,最後一退千里,潰不成軍,直到最終被美妙的異樣占據,她不再為心底那點兒不敢揭開的擔憂而感到恐慌了。
肖涵,你是世間最愛李先生的,加油!
她如此在心頭說著,終是緩緩閉上了眼睛,笨拙地配合他。
青紅交映,纏纏綿綿。
十來分鐘後,就在兩人痴纏難捨難分之際,背後突然傳出一個悶悶地咳聲。
「咳咳!」
聲不大,但十分清晰。
只一下,兩人就像驚弓之鳥一樣分散開來。
肖涵把頭埋在他脖子裡,雙手揪著他衣服,心慌慌地亂,不敢抬起頭。
感受到懷裡媳婦的恐懼,李恆右手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稍後轉過頭查看。
背後是一個上了年歲的小老頭,頭髮白了一半有多。
面面相對,一老一少互相瞪著,都沒做聲。
小老頭氣場很大,估計是這學校的領導,李恆這樣暗暗猜測的時候,對方出聲了。
小老頭瞟眼他懷裡的女生,問他:「你是哪個學校的?」
李恆想一想,回答:「復旦大學。
小老頭面無表情問:「今天星期四,復旦大學跑這邊來?」
見對方神情,李恆頓時明悟,這老頭估計是思想比較保守的那一類人,今天要是不亮點家底,估計沒法善了,他斟酌一番道:
「剛從巴老先生家裡出來,來看看我對象。」
聽到巴老先生,小老頭盯著他瞧了好半天,然後眼睛眯了眯,轉向他懷裡的女生,「你是肖涵?」
「阿?」
聽到叫自己名字,肖涵面色羞紅地抬起頭來。
這不抬頭還好,一抬頭,她又猛地嚇了一跳,聲音結巴喊:「校、校長。」
校長?滬市醫科大學的校長?
李恆再次認真打量一番對方,腦海中漸漸有了些印象,就說嘛,之前就覺著有些眼熟,卻一時又想不起來。
同時也明白過來,對方之所以認識肖涵,應該是和文燕教授有關,要是記憶沒出錯,文教授可是眼前這小老頭的三女兒。
盯著肖涵看了幾秒,小老頭隨即又問李恆:「你叫什麼名字?」
李恆說出自己名字。
小老頭問:「復旦哪個學院?」
李恆回答:「管理學院。」
聞言,小老頭眼晴再次眯了眯,出人意料地,背著雙手走了。
走之前,對方還不忘丟一句:「下次換個地方,別到小路邊。」
李恆:
肖涵苦笑,低著頭,好想打個地洞鑽進去。
李恆四處環視一圈,「這地方已經夠偏僻了的啊,這都能抓到,對方屬狗的?」
接著他叮囑一句:「媳婦,你還是不太專業,下次踩點得用心些。」
肖涵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心裡好苦,要不是太寶貝這個男人,真的好想一巴掌呼過去!
等小老頭走遠,肖涵才慢慢回過神,問他:「您從巴老先生家裡過來?」
「嗯。」
李恆嗯一聲,隨即把為什麼去巴老先生家?見到了哪些人?在家裡發生了什麼事?事無巨細,沒有任何隱瞞地闡述了一遍。
臨了,他打開駿馬圖,「你看,這是老師送給我的拜師禮。』
「徐悲鴻的?」肖涵驚訝。
李恆瑟道:「那是!以他老人家的地位,不是徐悲鴻的駿馬圖,也不好送出手不是?」
見媳婦聚精會神欣賞駿馬圖,李恆笑道:「等你20歲生日,我把它送給你。」
「不要。」肖涵拒絕。
李恆傻眼:「這麼不給面子?」
瞧他這幅樣子,肖涵笑眯眯說:「這幅畫,你可以送給宋夫人,或者送給陳夫人,把您自個兒留給我就行。」
說著,她歡快地補充一句:「這叫孔融讓梨,好的讓給兩位老姐姐,最差的留給自己。」
重重咬字一句「老姐姐」,她自己都被自己給逗笑了。
李恆翻個白眼,一把摟住她,親一下她額頭,發自內心說:「媳婦,我太喜歡你了。」
「嗯嗯,我知道了,春晚加油!」在他動情的時候,肖涵冷不丁給他來一棍李恆無語。
手牽手,在校園散步一會,他問起此行來的目的:「你哪天考試?」
肖涵說:「後天,李先生呢?」
李恆回答:「3天後,你打算怎麼回去?火車還是飛機?要不飛機吧,我買票送你回去。」
肖涵說:「不用,我舅舅來接我。」
李恆停住腳步,這才想起來,前生她讀大學,寒暑假都是家裡人接送的,可謂是寶貝得緊。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就一個獨生女兒,又生得那麼漂亮,在小鎮上誰遇著了都得誇讚幾句,擱誰手裡不心疼?
摳搜一陣記憶,李恆問:「你哪個舅舅?」
肖涵說:「小舅,他剛從部隊轉業回來,要過完年才去正式上崗,現在有空,就來接我。」
他小舅好像是正團級幹部轉業回來的,因為前幾年在邊境弄瞎了一隻眼睛,
所以家裡人比較擔心、一直在勸他回地方。看來這次應該是勸動了。
李恆問:「你和劉海燕一起走麼?」
肖涵說:「對,我們已經買好了票,文燕教授托人給我們買的臥鋪。」
李恆聽得落了心,「那行,那我就不操心了,你回家以後記得給我打電話報平安。」
說著,他把京城余老師家的座機留給她。
「好。」
肖涵收起紙條,然後一臉期待問:「春節會回來嗎?」
李恆點頭:「會,我大姑的小女兒初六出嫁,我們一家都得回去。」
說起來大姑家離肖涵老家就隔一條馬路,直線距離不到20米,兩家算是關係比較好的鄰居。
尤其是大姑父燒得一手好菜,遠近聞名,誰家裡做紅白喜事,一般都會請他去當大廚。
繞校園逛半圈,不知不覺就到了校門口,見人來人往,見不時有人看向兩人,看向兩人牽著的手,肖涵耳朵發燒,尖著虎牙慘兮兮問:
「李先生,您可以鬆開我了麼?」
「成,沒問題,春節回來我再牽你手。」李恆心滿意足地鬆開她。
兩人在學校膩歪了快2小時,已是飯點,他乾脆叫廖主編一起下車吃個飯。
「這是《收穫》雜誌的廖主編。」
「廖叔,這是我對象,肖涵。」
他為兩人做介紹。
廖主編說:「以後別叫我廖叔廖叔了,人都叫老嘍,跟你小林姐輩分稱呼吧,喊我師兄就行。」
然後廖主編笑呵呵面向肖涵,「初次見弟妹,禮物也沒帶,先欠帳,下次補上。今天這頓飯我請,小恆你別跟我搶。」
一句師兄,一句弟妹,關係瞬間拉近許多,李恆高興說:「行行行,不跟你搶。」
這頓飯雖然不是在大飯店吃的,但菜品相當豐富,三人吃了40多分鐘才散場等到送肖涵回學校,廖主編感慨地拍了拍他肩膀,「小恆,好福氣!這姑娘你要好好珍惜,她將來會旺你。」
李恆意外,「師兄你還會看相?」
「跟師傅學過7年,怕於無奈,20年前還以此謀過一段時間生計。」回憶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廖主編心中莫名。
李恆頓時來了興致,「那你講講,我身邊哪個姑娘最有福氣?」
廖主編古怪地瞧瞧他,「你是讓我幫你分析分析,哪個姑娘最旺夫吧?」
李恆嘿嘿笑:「不是,我真是單純好奇。」
他這是心裡話。
不論誰的福氣最好,肖涵宋妤和子矜在他心裡的地位不可動搖,這可是上輩子用時間驗證過的人,用不著其它虛頭巴腦的點綴襯托。
廖主編開動車子,把他身邊的女生過濾一遍說:「面相其實虛得很,當不得真。
不過以我的淺薄之見看,福緣最厚的要屬你隔壁那個叫周詩禾的姑娘,其次是弟妹。」
李恆問:「麥穗呢?」
廖主編偏頭瞅瞅他,「其實你就是想問她吧?」
李恆尷尬笑了笑,默認。
有些事,廖主編火眼金睛,心裡隱隱有猜測,猶豫一會說:
「這姑娘的面相比較複雜,我見過她幾次,每次都有認真觀察過,但說不出個理所然,感覺這也對,感覺那也對,」
得咧,這師兄不靠譜啊,就一半吊子水平,李恆頓時對他的話一句都不信了。
廖主編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朝前開出幾百米說:
「這樣,過完年,等有時間,你找個藉口帶她出來,我領你們去見見我師傅,他應該能看出點門堂。」
「你師傅?」李恆問。
「對,我師傅,今年已經滿了80,身體還健朗的很.,我每年都會去走動,去看看他老人家。」廖主編如是說。
李恆點點頭:「成,等你有時間提前跟我說一聲。」
其實他沒把這話太放在心上,因為他也讀過一些相書,在三峽的時候還替英語老師看過手相。
他一直覺得,麥穗的福緣應該比較厚,沒老廖說得那麼玄乎。
有了共同話題,兩人就著手相面相交流了老半天,弄到後面,廖主編驚異不已:「你小小年紀,怎麼連這種書也看?」
李恆張嘴就來:「從小愛看書,我老爸書房有什麼就看什麼,不挑的,反正把那1000多本都看了底透。」
廖主編服氣。
回到復旦大學時天已全黑,比較晚了。
李恆打開門下車:「師兄,看樣子快要下雨了,你慢點開。」
「好,知道,有事電話聯繫。」廖主編說。
李恆點頭,站在路邊目送麵包車離去後,才轉頭往巷子裡鑽。
入冬了,巷子兩邊的人家都亮起了燈火,他一路不急不慢走著,還是第一次靜下心來觀賞廬山村的夜景。
電燈都不大亮,蠟黃蠟黃的,好似捨不得用電一樣,最亮堂的還屬巷子盡頭的余老師家,燈泡瓦數明顯比別個家大了一倍不止。
以前還沒發覺,現在隔遠看還挺有意思,小小一個電燈,背後卻折射出一個家庭貧富現象。
按道理,能住進廬山村的教授,應該是不缺這幾個錢的啊,不過想到每家都有一串串人口要養活,稍後又能理解了。
有孩子在哭,估計是被打了,但沒有傳出農村那樣的潑婦罵聲,到底是大家都要臉面,不好大聲罵髒話,實在氣不過熊孩子就直接開干。
24號小樓亮著燈,自從陳思雅住進來後,那個每天要在閣樓上打坐的假道土就不見了,反倒是陳姐每天早上喜歡在陽台上梳頭髮,前凸後翹,一天比一天明顯。
27號小樓漆黑一片。
26號小樓還是黑燈瞎火。
李恆下意識抬起左手腕瞧眼手錶,7:56
時間尚早。
她們應該在圖書館看書。
這樣思緒著,李恆掏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只是才上到二樓,還沒來得及喝口水,他就望著袋子裡的灰色圍幣犯起了難。
奶奶個熊的!在京城的時候,自己可是在宋妤面前誇過海口的啊,說戴她送的白色圍巾上春晚。
而後面子矜在機場也給自己送了一塊黑白格子圍裙。
今天肖涵又來一塊,還明確說春晚必須戴她的。
這咋整?
別看他當面應承地響亮,其實心裡壓根沒底好伐。
總不能一個脖子上同時戴三塊圍幣登台吧?
那樣別說他自己尷尬,估計鄧導演也不會讓,實在是,實在是太他娘的雷人了!
三塊圍巾拼接?
也不行,長度太長,上吊還差不多。
每塊圍巾剪一點下來,重新拼接成一條新圍巾?
念頭一起,他又否定了,都是三女的心意,這樣做會寒了她們的心,那還不如脖子上什麼都不戴。
正當他絞盡腦汁想盡辦法的時候,他看到了余老師出現在對面閣樓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小口小口品著。
李恆眼睛閃了閃,頓時有了主意。
當即不廢話,立即從臥室找出宋妤的白色圍幣和子矜的黑白格子圍幣,加上肖涵的灰色圍巾,拿著蹭蹭蹭地速度下樓。
拉開門栓,他大踏步進巷子裡,仰頭朝二樓陽台喊:「老師,開下門。」
余淑恆居高臨下看著他,看著他手裡的三塊圍巾,喝口咖啡,腦袋慢慢悠悠轉向了別處。
李恆眼皮跳跳,不死心再喊:「余老師,找你幫個忙。」
余淑恆沒理會,進了客廳,沒過多久,電燈pia地一聲熄滅。25號小樓登時沒入黑夜當中。
「我...!」
暈!我哪裡得罪你了?
李恆嘆口氣,稍後瞅著手裡的三塊圍巾沒做聲了。
算了,不求人,等考試完,自己去找人弄,如此想著,李恆返回了26號小樓,把圍巾一放,然後也把燈一關,準備出門去圖書館找大部隊,看書去。
只是才下到一樓,才打開院門,就見到余淑恆站在院門口,冷冷地,一身黑,一言不發。那杯熱咖啡仍在她手裡冒熱氣。
李恆驟然嚇了一跳,右手情不自禁往額頭上掃三下,不解問:「老師你這是?」
我喊你的時候,你是坨冰。
我不求你的時候,你又送上門來了?
這是鬧哪樣嘛?
借著24號小樓照射過來的電燈光,余淑恆看著他,似笑非笑問:「是不是三塊圍巾,不知道戴哪塊上春晚?」
厲害哪,這娘們也太聰明了,這就是他不願意跟她對視的原因,總覺得被看透了一般,莫名有壓力。
李恆沒做聲。
余淑恆左手端著咖啡,右手緩緩攪動勺子,猜測:「讓我猜一猜,如今你事業正得意,能讓你剛剛那麼焦心的問題並不多,除了她們三個。
今天那塊灰色毛巾是肖涵送的,還指名道姓讓你戴著上春晚?對不對?」
李恆繼續沒聲。
余淑恆不徐不疾品兩口咖啡,稍後:「我有一個主意。」
李恆眼睛一亮,瞬間不再裝高深,順口問:「什麼主意?」
余淑恆盯著他眼睛,打趣道:「戴老師送你那塊,她們誰不服,可以來找我聞言,李恆眼晴都快睜到額頭上了:「你這是瞎主意,那還不如不戴。」
話到這,兩人無言。
她繼續喝咖啡,一點都不介意這話,好似沒聽到一樣。
李恆看著她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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