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被現場捉住(2/2)
余淑恆站起身,「我去廚房簡單做兩個菜,再熱一下剩菜就開吃吧,你去房裡喊詩禾起床。」
李恆道:「要不我來?」
余淑恆說:「不用,你時間緊,寫作才是大事...」
兩人話還沒說完,次臥門後的周詩禾走了出來,出現在兩人視線里,她溫溫地說:「老師,我來吧。」
「也可以,詩禾做菜確實比我好吃太多,老師給你打下手。」余淑恆對自己的手藝有深刻認知,因此不拘泥,比較灑脫。
回到房間,李恆感覺狀態仍在,於是又開啟了手感火熱的爆兵模式,爭取一口氣把兩千字寫完。
廚房。
余淑恆細細打量一番周詩禾的背影,稍後說:「詩禾你今天睡眠質量不錯,
以前都看你幾個小時就起來了。」
「嗯,昨晚沒怎麼睡,有點困,睡了一覺舒服的,老師沒睡嗎?」周詩禾如是開口。
余淑恆回答:「我也補了一覺,中午12點多才醒。」
接著她問:「在他房間睡覺,有沒有再做鬼夢?」
周詩禾用眼角餘光掃她眼,嫻靜說:「還算好,有一晚上做過一次,嚇醒後又睡著了。」
余淑恆問:「因為他在?」
周詩禾輕嗯一聲。
兩女一邊聊天,一邊做飯,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5點,此時飯菜也剛剛出鍋。
只剩一個湯在煲。
余淑恆說:「你先去洗個澡,湯我守著。」
她發現詩禾和某人一樣,比較愛乾淨,比較愛洗澡。
好吧,其實有潔癖的余老師比兩人更過分,只要哪裡髒一點點就要洗澡,衣服稍微弄皺一些就不穿了,直接換新的。
5點25分,三人齊聚在餐桌上。
余淑恆期待問:「李恆,你這麼開心,是寫完了?」
「嗯,第3章已經寫完,不過晚上還得精修一遍。」李恆道。
余淑恆說:「那目前應該快5萬字了吧,你可以適當鬆口氣,離初五同廖主編碰面還有幾天,後面不用那麼趕。」
李恆搖搖頭:「不好講,老家估計瑣事比較多,可能沒多少時間寫作。」
聽到「老家」,余淑恆說:「老師都還沒正兒八經在鄉下農村待過,等有時間了,你帶我去你們鄉下老家走走。」
記得兩月前,余老師就表現出對農村生活的嚮往,李恆道:「可惜老師你春節沒空,要不然這次就可以跟我回家。」
聽兩人一問一答,周詩禾沒插嘴,很好地把自己低調隱藏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眼余老師,就莫名想到了閨蜜麥穗,還想到了肖涵,暗付無形才是最致命的。
余淑恆聽得有些心動,但稍後壓了下來,「我得先送詩禾回去,老師家裡也有很多事要處理。」
這頓飯吃得比較久,到6點才結束,隨後三人趁著雪停去外面胡同口溜達了一圈。
晚上7點左右,李恆進房間寫作。
他前腳剛進房間,後腳嬌嬌和徐素雲就過來了。
嬌嬌四處打量一番,脫口而出想問「龍鞭去哪了」,但瞄眼旁邊的淑恆,臨到嘴邊改了口:
「素雲說你們明早要走,我們就過來看看你們,順便打把牌。」
徐素雲問:「李恆不在?」
余淑恆說:「他在房間補覺,一天沒怎麼睡。」
然後她問:「你找李恆有事?」
「沒有。只是昨夜春晚他表現得太過搶眼,我們家裡人都在議論這首曲子,
我也想看看已經成名了的李恆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徐素雲說。
余淑恆說:「那你晚點再看,我們四個先打牌。」
晚上11點過,拼死折騰的李恆終於完成了今天的既定目標,不僅寫完第3章,
還前後精修過兩遍。
唔!他奶奶個熊的!好累!
李恆伸個懶腰,身體感覺十分疲憊,但精神上卻特別有成就感,把筆帽擰緊,把墨水瓶蓋好,規整好書桌上的稿子,最後才離開房間。
「天!詩禾同志,打炸彈你一個人怎麼贏這麼多?她們三個全輸了?」
走到余老師主臥,李恆進門就被周姑娘面前的一背錢給嚇到了,粗粗估算,
這,這不得有3000多?
周詩禾巧笑一下,隨手拿一沓票子遞給他,「來押注玩吧。」
「行啊,我就押你,押20塊。」李恆樂呵呵坐她旁邊,這才有空看向其她三女。
過會,他問余淑恆:「余老師,你輸多少?」
余淑恆說:「沒數,大概1500左右。」
嬌嬌跟著講:「我也差不多這個數。」
李恆轉向徐素云:「徐姐,你都跟詩禾一邊,也能輸的?」
「嗯,輸了幾百,詩禾今晚手氣爆棚,拿了三次8個2.。」徐素雲講。
李恆錯愣,逮著周詩禾左瞧瞧右瞧瞧:「不是?8個2你也能拿到的?這太逆天了吧?」
周詩禾只是淺笑,安靜沒出聲。
余淑恆說:「我倒是見過一次,不過有些年頭了。」
嬌嬌道:「我也見過一次,就在前年元宵那天,但一晚上拿三次8個2的,我也是頭一回碰到。」
還是老樣子,過了凌晨12點,牌局準時結束。
李恆押注有十多把,把把贏,贏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一看到周詩禾面前的厚厚倆沓錢,又覺得,自己算個屁啊,跟人家沒法比好吧。
清點一番,余淑恆說:「輸了1800多。」
嬌嬌道:「我1956。」
徐素雲說:「378,輸的。」
清點完,三女齊齊望向周詩禾,臨了嬌嬌說:「下次打一個小時後就得重新摸牌分邊才行,詩禾手氣太旺了。」
余淑恆和徐素雲感同身受,面對把把高級炸彈,一點脾氣都沒有。
等周詩禾收好錢,余淑恆說:「就到這吧,趕緊洗漱睡覺,詩禾、李恆,你們今晚別熬夜了,明天要早起趕飛機。」
「好。」兩人一同應聲。
目送兩人離開,嬌嬌忍不住壓低聲音說:「這兩人在一個房間睡了20多天,
不會出事吧?」
徐素雲也同樣疑惑,導致她沒有去阻攔嬌嬌的胡言亂語。
余淑恆想了想,搖搖頭,「你倆小看他們了。「
嬌嬌說:「不是我們小看,要是擱我和一個男的同屋這麼久,早就控制不住了。不是我上他床,就是他爬我床。」
徐素雲也說:「這回我站嬌嬌這邊。她的話雖然粗魯,但話糙理不糙啊。孤男寡女天天睡一個房間,又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年紀,就算沒出事,但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難保不日久生情。
更何況他們倆都這麼優秀,對異性都那麼有誘惑力。」
余淑恆心頭莫名煩躁,撇眼她們:「所以你們不是周詩禾。」
徐素雲想起什麼,身子略微前傾,試探問:「是不是餘杭周家?」
余淑恆點了點頭。
嬌嬌嘴巴張開,一連說了兩個難怪:「難怪!難怪淑恆你破例讓他們倆同屋,原來是餘杭的那個周家啊,那就解釋得通了哎。」
一回到房間,周詩禾就開始收拾東西,為明早出發做準備。
本來她打算晚飯後整理的,但被人喊去打牌了,打亂了她的規劃。
李恆坐在沙發上,問:「要我幫忙不?」
「不用,你耐心等下,很快就好。」周詩禾頭也未回。
看她忙碌一會,李恆道:「對了,你喜歡吃野味?」
「嗯,感覺你做得比較好吃。」周詩禾差不多明白了他的心思。
李恆道:「寒假耽擱了你很多寶貴時間,實在有點過意不去,等回學校了,
老李我做一個月好吃的搞勞你和余老師。」
周詩禾笑問:「不是一個學期嗎?」
李恆愣了下,連忙道:「也對噢,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絕對叫上你。」
周詩禾古怪地瞅他眼,過會說好。
十來分鐘。
花費十來分鐘,周詩禾終於整理好了行李,溫婉對他說:「可以了,熄燈睡覺吧。」
「好咧。」
李恆跳到床位,拉熄燈。
當房間陷入黑暗,剛還有說有笑的兩人忽地沒了話。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好像有人把時間按了暫停鍵一般。
躺到被窩裡,良久李恆說:「我有些困了,睡了,你也休息。」
「好。」
黑夜中傳來一個不大的聲音。
三分鐘後,李恆進入了夢鄉,房間響起了勻稱的呼吸聲。
熟悉的節奏,熟悉的三分鐘,熟悉的呼吸聲,周詩禾嫻靜笑笑,似乎已經摸透了他的睡眠習慣。
她開始脫衣睡覺,只是縮進被窩還沒入眠,就在迷迷糊糊之際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
「周詩禾。」
開始以為出現幻覺,直到第二遍聲音清晰傳來。
「詩禾....」
好了,這次她徹底聽清了,登時睡意消退,側頭豎起耳朵傾聽一番,稍後從被窩裡探出腦袋,定定地望著隔壁床。
沒錯兒,聲音是從隔壁床傳來的,從李恆嘴裡出來的。
許久,她問:「李恆,你怎麼了?」
那邊沒反應,又在喊她名字。
周詩禾以為他怎麼了,速度披個外套下床,走到他床前。
可..!
可等她借著窗外的淡淡雪光辨認出他在幹什麼時,臉一紅,一線紅暈瞬間蔓延至脖頸,蔓延至全身。
他在做春夢!
時隔一個月,再次遇到了他在做春夢!
周詩禾從沒碰到過這種事情,還...對方還在睡夢中喊著自己名字..
她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了嘟,在床頭靜氣幾秒後,悄然返回了自己床上。
今天是1號,求大佬們投投保底月票啦,幫三月沖一衝啦,非常感謝!
先更後改。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