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比海還深的愛(1/2)
這一吻。
近距離凝望著彼此,任由彼此的呼吸打在對方臉上,兩人都沒動,就那樣呆看著對方。
一時都有些吃痴。
她小心臟在急速跳動。
她呼吸在加快。
她手心在出汗。
其實她還有太多疑問沒解決,還有太多問題想要知道答案,但6年的苦苦暗戀經驗警告她:這是一張開弓就沒有回頭箭的時光默片,一旦開懷就是下一場傷懷的序幕。
肖涵,你要冷靜。
最終,她還是強忍著心痛沒問出口,
最終,她的櫻桃紅唇再次被含住了。
某一刻,她雙手摟抱住他腰腹,在門板細微地吱呀吱呀聲中,仰頭同他吻得忘我,難捨難分。
她被動沉浸在這份親密中不可自拔,心頭在吶喊:誰來敲我一棍吧,誰來潑我一盆冷水吧。
結果就是,漫長的十多分鐘裡,她冷水沒有被潑成,反倒是肚子裡被灌滿了迷魂湯,眼裡心裡全是他,甜甜的!亮亮的!
良久,唇分。
他右手摩著她的臉,溫柔地說:「對不起。」
肖涵失笑,歪頭說:「對不起什麼?」
李恆咂摸嘴:「本來嘛,我是不想說的,但自從你進房間後,我就感覺...感覺你好幾次想抽我似的。」
「對,您的感覺沒錯,您覺得該不該該不該抽?」肖涵嚴肅又認真地問,長長地睫毛下面卻藏著笑。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麼在意自己,這兩天懸浮的心慢慢落地,安定下來「該!」
李恆湊頭吻她嘴角一下,然後說起了正事:「那個假道士還記得嗎?他初10
結婚,我打算明天走,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回滬市?」
「明天?這麼早嗎?」
「嗯,我新書開寫了,也想早點出去安心寫作。」
肖涵有些心動,很想出去跟他過二人世界,但最後搖頭說:「抱歉,李先生,正月十四我奶奶70歲生日,要辦酒席,我沒法提前走。」
接著她心裡補充一句:在和你的關係沒挑明之前,家裡人會接送自己去學校的,也無法成行。
正月十四生日麼?
李恆頓了頓,終於記憶起來了,「那我到時候回來接你?」
「不用,您安心寫作吧,等我出來了去廬山村找你。」肖涵說。
「短時間內我可能不在滬市,你找不到我矣...」
當下,李恆把自己寫作《白鹿原》、打算去西北白鹿原實地考察鄉土風情的計劃全盤托出。
聽聞他要是去幹大事,肖涵特別能理解,難得地伸手牽住他的手,淺個小酒窩:「那,那我在滬市等您回來。」
「嗯,我每半個月給你寫一封信,給你寄照片。」
「寫信吧,照片就算了,要不然我心情不好就想把您打成豬頭。」
得咧,她還是對自己和子睡一起的事情耿耿於懷。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勉強揭過,李恆自然不會傻乎乎去主動提起,轉而問:「你....」」
才說出你,後面的話還沒說,外邊就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長久不衰的鞭炮聲,兩人明白,這是接親的男方到了。
兩人互相看著,等待外面的鞭炮聲結束。
期間等得不耐煩了,李恆一把摟住她,臉貼臉摩著,時不時犬牙交錯吻會。
「您、您別這樣兒..:」
某一刻,她語氣很溫柔,講話時身體卻在微微地顫抖。
「哪樣?」李恆明知故問,「這樣嗎?」
瞬間,她眼晴大瞪,被磕得心慌慌,連忙抽離他嘴,然後也不會知道哪來力氣一把推開他,轉身開門逃了出去。
真的是逃,雙腿發麻,身體軟乎得厲害,一身狼狽!
她感覺再呆一陣,自已就要失守了。即是身體失守,也是心裡失守,這個男人仿佛...仿佛就是上天派來勾引自己的克星嘛。
迎著寒風大步走在迴廊上,發梢兒被北風吹得稀亂,吹涼了一腦袋的迷魂湯,她好不爽,心裡像堵了一大團火一樣,燒心得厲害。
今天說好給他點顏色瞧瞧的呢?
結果進門不是接吻就是被抱,不是抱就是被吻,好虧!
稍後她回憶起在房間裡的甜蜜浪漫,回憶起心虛的他盡情挑逗,回憶起自己賤兮兮地配合,她低頭抿笑抿笑,突然也不再那麼後悔。
還...還有些留戀迷糊些的自己!
新郎是體制內的,還是前世那個,李恆在邊上看了會,隨後被魏雨晴叫到一邊,「你們和好了沒?」
李恆問:「你覺得呢?」
魏雨晴皺眉:「在我臥室呆了20多分鐘,你們要是沒和好,難道在罵架?」
李恆試探問:「你怎麼沒進來?」
「還不是為了成全你們,肖涵跑了,我被拉去倒茶,一直走不開。」魏雨晴如是說。
李恆放心下來:「我們現在冰釋前嫌,有時間請你吃飯哈。」
魏雨晴翻白眼:「我想吃飯就去舅舅家蹭,還用得著你請麼?」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肖晴從後面打兩人身邊經過。
肖晴先是跟魏雨晴打了聲招呼,然後視線意味深長地落在李恆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隨後才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李恆感覺肖涵這位堂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但又感覺不出哪裡不對勁?
等到肖晴走遠,李恆問:「這位是剛從家裡過來?」
「對啊,肖晴姐之前一直在洗被褥洗床單。」魏雨晴伸手指了指斜對面肖涵家的房頂。
此時屋頂上有一床被褥,一張床單,還有十來件衣服。
李恆順著手指頭一瞧,頓時懵逼,兩棟房子就隔著一條馬路,剛才走廊上的窗簾貌似也沒完全拉緊,要是從對面房頂上看..:
他渾身一激靈,當即又一口氣跑回二樓,打開臥室門,從剛才自己和肖涵摟抱親吻的角度往外望過去.:
完蛋了!
這他娘的雖然不敢說把門角落的所有畫面看清楚,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魏雨晴跟了上來,在外敲門,「李恆,怎麼了?」
李恆重新打開門,「沒怎麼,我剛才落了個鑰匙,找到了。」
魏雨晴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
李恆直接無視,沉思片刻說:「幫我再叫下肖涵,我想起一件事跟她說。」
魏雨晴沒動。
李恆誘惑:「你出嫁的時候,我送你墨寶。」
魏雨晴伸出兩根手指:「兩幅。」
「成交。」李恆怕夜長夢多,答應得痛快。
沒一會兒,魏雨晴去而復返,但身後沒跟人。
李恆望望她背後,「肖涵人呢?」
魏雨晴說:「被她姐姐叫走了。」
李恆問:「你看到了?」
魏雨晴說:「曼姨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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