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麥穗:只鍾情你一人(1/2)
聽到每人一份,孫曼寧眼前一亮,立馬起身拿起一本《文化苦旅》攤開,然後恭恭敬敬遞上一支筆:
「李大作家,我喜歡百合,給我寫上花語。」
隨後她問:「你知道百合的花語不?」
李恆點頭,「小意思。」
他接過筆,開始簽名,寫日期,然後在最後下方寫上:順利、祝福、高貴、心想事成他抬頭問:「對不對?」
「對,我只知道順利和高貴兩種,我很滿意,回頭請你喝汽水。」
孫曼寧笑嘻嘻指出:「後面幫我標上No.8,第八本,你要是不寫這個,我覺得不值錢哈。」
李恆翻個白眼,寫上No.8
有樣學樣,葉寧說喜歡玫瑰,要他寫玫瑰花語。
李恆打趣:「你期待愛情?」
葉寧一點都不擰巴,「哪個女人不懷春?我也不例外。」
李恆問:「你高中不是有暖昧對象?」
葉寧嘿嘿笑:「那只是暖昧暖昧,還沒正式談。」
李恆寫上:富有初戀青春氣息,初戀心情,想給你一份神秘的愛。
葉寧提醒:「第6本。」
李恆標上No.6
寫完兩個,他轉向麥穗和周詩禾,「兩位同志要不要一起寫了?」
周詩禾溫婉說:「我喜歡洋桔梗。」
「成,洋桔梗的花語是永恆不變的愛,沒錯吧?」他問。
周詩禾會心笑笑。
李恆一口氣寫完,隨後把書遞過去。
接著他問麥穗:「美麗的姑娘,就差你了。」
見四人望著自己,麥穗柔柔地說:「香檳玫瑰。」
李恆發愣,難為情地說:「暈,分這麼細?這花語我不知道,你們誰知道?」
葉寧和孫曼寧一齊搖頭,也表示不懂。
周詩禾看眼閨蜜,巧笑說:「香檳玫瑰的花語是只鍾情你一個。」
聞言,葉寧抱著麥穗,噴噴調侃:「噴噴,咱們穗穗是個專情的人。」
孫曼寧猛點頭:「麥穗必須專情啊,她不專情,這世界得亂,她的一眉一眼都能電死人,對男人可是大殺器。」
迎著李恆的眼神,麥穗臉色微微泛紅,好在光線比較暗,紅得不是特別明顯,她柔媚一笑說:
「我暑假曾在京城見過這種花,當初還買了一束,特別美。」
李恆好奇:「有多美?下次見到了,買一束回來給我看看。」
麥穗說好。
李恆開始簽名、寫日期,寫上花語:只鍾情你一個!
並在最後標上No.4
見狀,孫曼寧憤憤不平質問:「我們高中三年都是好朋友,也是一起從邵市過來的,憑什麼麥穗是4,我卻是8?李恆,你這樣太偏心眼了吧?」
孫曼寧沒有過問前三的序號,因為她明白,那三個序號誰也搶不走。
葉寧不嫌事大,幫著加尖:「是呀!確實太偏心了!」
李恆反問:「你幫我整理過臥室沒?」
孫曼寧回答:「沒有。」
李恆再問:「你幫我洗過衣服沒?」
孫曼寧回答:「沒有。」
李恆理直氣壯伸手:「這也沒有,那也沒有,憑什麼給你序列4啊,你要是嫌棄的話,把書還我。」
孫曼寧把書藏在背後,反擊:「你說的這些事,不應該都是肖涵的份內事嗎,我為什麼要幫你做,那是不是還要給你暖床?」」
李恆目光掃一掃她,嘀咕:「還沒達到及格線。」
孫曼寧一腳,山崩海嘯的氣勢瞬間出來了:
:「你什麼意思?說我不夠漂亮?」
眼看兩就要火併,麥穗連忙拉開孫曼寧,笑說:「4號是我先跟他說的,要不我和你換一本吧。」
孫曼寧切地一聲:「切!我才不跟你換,麥穗你以後別給他洗衣服鋪床了,那都是他老婆做的事,你這樣對他好,他也不會領你情,回頭就跟別個結婚了。」
葉寧這時站在麥穗這邊:「曼寧,我覺得你這話狹隘啦,李恆那麼忙,肖涵又不在復旦,好朋友力所能及幫著做點事,我覺得是應該的。」
孫曼寧又切一聲:「切!你真是顆牆頭草,要李恆不是十二月,你會這樣好說話?」
葉寧回答:「可他就是十二月啊。」
「我...!」孫曼寧氣結。
李恆對孫曼寧說:「曼寧,不是我批評你,一個女人家家的,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以後誰敢娶你?
你還是要多跟麥穗和詩禾同志學學,你看她們倆,一個家務事做的好,一個會做飯,總有一樣能得男人心。」
孫曼寧氣不過,「喲!得男人心是吧,你不是挺有本事嗎,有本事你把麥穗和詩禾都娶回家啊,你就可以過上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老爺日子了。」
「這個我贊同!李恆,要不你和肖涵分手吧,追詩禾或者穗穗,這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葉寧煽風點火。
李恆:
1
麥穗:
7
周詩禾:
熱熱鬧鬧吵架一會,中飯過後,麥穗、孫曼寧和葉寧三女走了,下午1點有學生會例會。
李恆看下表,對周詩禾說,「你等我下,我去書房拿陶笛。」
周詩禾輕點頭。
沒一會兒,兩人離開26號小樓,往27小樓琴房趕。
明天就要去京城彩排,今天三人進行最後的排練。
見余老師還沒來,兩人閒聊了起來,他關心問:
「前後要彩排五次,寒假大部分時間不在家,你跟家裡報備了麼?」
「嗯,已經和家裡溝通過。」周詩禾說。
李恆問:「那你家裡人什麼反應?支不支持你?」
見他生怕自己半途開溜,周詩禾溫婉笑笑:「支持我的。」
李恆落心下來,允諾道:「你放心,等春晚錄播完,無論多晚,我都送你到家。」
其實他更希望她家裡人來接她,不過表面功夫得做足哇!話一定要說得漂亮一點,畢竟人家是在幫自己忙,態度得有。
周詩禾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下,視線放在琴譜上,屋內漸漸安靜下來。
10多分鐘後,余淑恆來了。
三人互相瞧瞧,稍後各就各位,默契地排練起來。
就算一下午沒怎麼說話,但他們相處久了,對彼此都有一定程度了解,並不覺著生疏。
下午4點半左右,演練完最後一遍,余淑恆放下小提琴說:「你的陶笛水平有很大進步,就《故鄉的原風景》這首曲目來說,我已經挑不出任何毛病,只要保持好心態,春晚肯定能大放異彩。」
周詩禾同意這觀點。
她算是一個見證人,見證了李恆的陶笛水平從中規中矩跨進到高水平的層次,實現了巨大飛躍。
一個多月緊密排練下來,李恆也對自己表現比較滿意,收起陶笛說:「明早就要啟程,今天就到這吧,我們適當放鬆下,我去買點羊肉和冬筍,晚上做火鍋搞勞兩位。」
他發現兩女對冬筍這道時令菜沒什麼免疫能力,很是愛吃,李恆投其所好,當即表示晚上親力親為。
余淑恆站起身,「我回家收拾東西。」
說完,余老師麻利走了。
周詩禾卻坐著沒動,李恆問:「你衣服撿好了?『
周詩禾嗯一聲。
李恆發出邀請,「你要是沒事做的話,陪我去買菜吧,坐了一下午,活動活動下,對血液流通有好處。」
他本就隨意一通邀,沒想到周詩禾沉吟兩秒後,卻意外同意了。
離開廬山村,兩人往菜市場趕去。
怕太過冷場,中間李恆沒話找話,「對了,你家裡幾姊妹?」
周詩禾說:「就我一個。」
李恆驚訝:「獨生女?」
周詩禾笑著點頭。
李恆好想問句,這年頭獨生女多稀奇啊,你爸媽為什麼不多生幾個?
但想到宋妤和肖涵也是獨生女,頓時又能理解幾分。
這個點,菜市場的人比較多,他以前沒想過滬市會有冬筍賣,還是偶然一次看有人買到了,才尋著根源,然後他不管不顧,就把那一麻袋全買回了家,如今擱廚房角落堆著呢,起碼還有半麻袋。
買了羊肉,買了幾樣小菜,他問:「你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沒?」
周詩禾說:「冬筍片。」
李恆無語:「我知道你愛吃冬筍,除這呢?」
周詩禾想了想,報出一個菜名:「擂辣椒皮蛋。」
這菜她就吃過一次,上回李恆想念家鄉菜,特意做了一缽,她跟著嘗試了一點,味道讓她至今難忘。
「成,這玩意材料到處有,不用刻意找。」李恆去買了青椒,買了皮蛋,隨後又買了好幾樣種菜,兩人才往家趕。
晚餐李恆主廚,周詩禾和麥穗打下手,葉寧和孫曼寧負責活躍氣氛,熱熱鬧鬧的,做了6個菜。
洗完鍋,李恆對麥穗說:「圍裙打結了,幫我解下。」
「嗯。」麥穗繞到他身後,低頭瞅眼笑問:「打死結,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恆咂摸嘴,「要是解不開,直接把帶子剪斷吧,再縫好就是了。」
麥穗沒聽,專心解著。
周詩禾在旁邊看了會兩人,隨後悄悄離開廚房,順帶還把廚房門關上。
李恆下意識問:「廚房空氣不好,她為什麼把門關上了?」
麥穗抬頭瞧瞧他後腦勺,沒做聲。
李恆問:「解開了沒?」
麥穗說快了。
又等一會,他問:「到底解開了沒?不行就算了吧,我有點餓。」
「馬上好。」
七八秒後,她終於解開了死結,幫他脫下圍裙的同時,還用大拇指輕輕擦拭他右耳朵,「你怎麼把醬油弄耳朵上了?」
李恆回答:「之前那裡突然癢得死,就抓了下,你放心,抓完我洗了手的。」
能不洗手嗎?
他對吃食是比較講究的,就像余老師有潔癖一樣,他對吃的和個人身體衛生也有相當潔癖。
至於住的地方,!那就算了,他才懶得一天一掃,要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動手整理。
兩人面對面,她專心擦拭醬油之際,峰巒不知不覺已經完全擠壓著他骼膊,登時軟軟的,十分有彈性。
只一下,李恆不由低眉看了過去。
察覺到他的異樣,麥穗先是發呆小會,隨後耳朵燒得厲害,但還是用心幫他把耳朵擦拭乾淨才停手,只是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咬得厲害。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一種莫可名狀的氣息在兩人心頭之間縈繞,李恆眼睛望過去,麥穗那美輪美奐的雙眼皮連著閃躲了好幾下,柔柔弱弱地,不敢他和對視。
「麥穗。」他啞著嗓子。
「嗯。」
「明天我走了。」
「嗯。」
「拿碗筷吧,我去喊余老師。」過去許久,李恆如是開口。
「好。」
目送李恆打開廚房門離開,剛還強裝鎮定的麥穗猛然鬆了一口氣,身子骨軟得厲害,整個人差點虛脫,她向後靠著灶台,好一會才緩過神。
周詩禾進來了,眼神古怪地在閨蜜身上打個轉,又打算退出去。
麥穗喊住她,「你在想什麼?」
周詩禾輕眨下眼,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起,淺笑不語。
麥穗低沉開口:「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聞言,周詩禾走近兩步,溫溫地說:「我什麼都沒想。」
四目相視,麥穗鬧了個臉紅,稍後講:「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歡她。」
這個她,麥穗指宋妤。
但周詩禾卻聽成了肖涵。
因為李恆不止一次警告過麥穗和孫曼寧:不許摻和他的私人感情。
所以到現在為止,麥穗也好,孫曼寧也罷,都對他腳踏三條船的事情守口如瓶。
倒是有一次,劉海燕當面問過李恆關於宋妤的傳聞,但那次被李恆打太極敷衍了過去。
導致復旦大學這邊的同學校友,都以為李恆只和肖涵暖味。
望著楚楚動人的閨蜜,麥穗忽生感慨:「還好你沒有出現在我們高中,要不然...」
周詩禾看向她眼晴,靜待下文。
你看我,我看你,話到這,麥穗也沒再說下去。
和詩禾相處越久,她就越覺得詩禾才是女人中的真正極品,幾乎全方位都是天花板,沒什麼短板。
余淑恆來了,外面熱鬧起來,兩女相視一眼,各自開始忙碌,
一個拿碗筷,一個盛飯,分工明確,默契十足。
由於明天要早起,晚餐並沒有喝酒,但依舊吃了快個把小時才散。
飯後休息的時候,孫曼寧問:「李恆,你們寢室是不是有個叫胡平的?」
「有,怎麼了?」李恆問。
孫曼寧八卦說:「我有一個舍友不知道怎麼和這胡平認識的,迷死了,天天晚上要聊他,我耳朵都快聽出繭來了。」
李恆笑笑:「老胡確實蠻帥的,有很多女生給他寫情書。」
孫曼寧問:「那和你比怎麼樣?有幾成功力?」
「那肯定沒得比哈,長相氣質都被吊打,李恆在我們管院女生眼裡,可是復旦第一帥。」不等李恆說話,葉寧已經冒尖了。
孫曼寧說:「這傢伙的帥,老娘不懷疑,要不也追不上肖涵。
就是我那室友神經了一樣,天天晚上要拉著大夥聊,不聊還不行。「
葉寧出主意,「這還不簡單?你就聊李恆噻,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她今後還炫不炫胡平。」
孫曼寧白個眼,「你以為她不認識李恆啊,沒用!我們新聞學院的女生幾乎都曉得他有女朋友,還、還幾乎每天要和麥穗一起飯後散步,還經常看到他和那魏曉竹在操場台階上聊天,來往都是這樣的大美女,沒點斤兩誰敢明目張胆迷他呀?」
葉寧問:「矣,李恆,我聽說你們寢室的胡平在追魏曉竹?」
「你們消息真靈通。」李恆說。
葉寧說:「這有什麼靈通的,魏曉竹是圖書館的常客,我和穗穗、詩禾碰到過好多回,有好幾次胡平都在後面跟著。」
這話讓他想起了在北大偶遇肖鳳的事。也是,圖書館就那麼大點地兒,天天往裡跑的人,見面是常有的事。
孫曼寧問:「那胡平追上魏曉竹了沒?」
李恆搖頭:「目前還沒有。」
孫曼寧問:「機會大不大?」
李恆想了想,如實道:「老實講,有點困難。聽107女生講,魏曉竹大學不想談戀愛。」
「切!這一聽就是藉口說辭,沒看上胡平罷了。」孫曼寧切一聲,非常篤定地說。
李恆對此沒做評價。因為老胡和魏曉竹跟他關係都非常不錯,不好在背後多說什麼。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稍後她們又聊起了其它院系的帥哥美女和學校趣事,李恆在邊上饒有興趣地聽著,直到假道士子啊樓下喊他。
「李恆!李恆!在不在家?」
李恆走到閣樓上,「在,老付你有事?」
假道士晃了晃手裡的大草魚:「要不要吃魚?我這有好幾條,吃不完。」
「你釣的?」
「你小子這不是廢話?」
「水鬼才過去多久,你怎麼又敢去釣魚了?」
「手癢,控制不住,不過我換了個地方。」
「等下,我馬上來拿。」
快速下到一樓,草魚往手裡一提,!好重,「老付,這不得七八斤?」
老付得意說:「我稱過了,這條8斤8兩,我屋裡還有條更大的,10斤2兩。」
李恆瞪大眼睛:「你這不是人家池塘釣的吧?」
「嘿嘿,你管我哪釣的,有你吃就行。」假道士嘿嘿笑。
李恆瞄眼對面25號小樓,突然問:「你最近還遇到鬼壓床沒?」
「有,只要思雅不在就來找我。」提起這事,老付一個勁說倒霉透了,還說過完年一定要請個厲害的和尚來做法。
這麼說,余老師沒講假話?
李恆心有戚戚,找出一把菜刀和剪刀,開始破魚。
麥穗自動在旁邊打下手,「晚上要煮了嗎?」
「咱們晚上的夜宵就是魚湯,我記得高二你曾說過,你最愛吃魚凍的吧,這魚我幫你煮好,你自個在家裡慢慢享受。」李恆說。
麥穗看著他,眼睛亮亮地,說好。
葉寧說:「我要喝兩碗湯,小時候可愛喝了。」
孫曼寧擼起袖子,表示:「我也是,必須兩碗。」」
李恆問周詩禾:「詩禾同志你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