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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肖涵vs陳子矜,巔峰對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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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這一要求合情合理,一點都不突兀。

再說了,陌生人討水喝都要給一勺呢,況且雙方是熟人,哪能拒絕的?

聽聞,田潤娥心裡一咯瞪!明白自己剛才犯蠢了,剛才就不該喊便宜話,抬頭望望跟了過來的子矜,不知道該怎麼好?

最後還是李蘭很有眼力見地進屋,倒了一杯熱茶出來,遞給肖涵:「是今早剛燒的開水,可能有點燙,等涼一下再喝。」

「好,謝謝!」

肖涵臉上擠出最燦爛的笑容,接過水,道聲謝,寒暄小會,直到等熱水涼得差不多了,喝完才走。

她這算是對陳子矜的有力回擊,臨走前你捅我一刀,我也補你一刀。

旨在告訴陳子:這個家並不是只有你能進,我要是想,分分鐘也有手段進。而且還是他們抬我進。

目送肖涵消失在馬路拐角盡頭,陳子矜跟母女倆說叨一會後,也是回了自己家。

等陳子矜一走,田潤娥立馬鬆了一口氣,悄悄問二女兒:

「蘭蘭,你說她們知不知道你弟弟兩邊胡來嗎?」

「兩邊嗎,不是三邊?說不定滬市還有四邊,老媽你要做好心碎的準備。」李蘭饒有意味地說。

田潤娥沒心情跟她貧:「回我話,幫我分析分析。」

李蘭說:「老媽你這是關心則亂,這還用分析?正常情況下,子哪有這樣待客的?還是關係要好的閨蜜?肯定是兩女之間有,才沒請進屋,而是在馬路邊聊天,方便說一些話。」

不等親媽回復,李蘭接著往下講:「我要是沒猜錯,兩女剛剛肯定已經爭鬥了一番,就是不知道誰輸誰贏?」

田潤娥發呆,覺得女兒說的挺有道理,半響問:「那你覺得誰占上風?」

李蘭看看通向大隊部的馬路,又看眼對面陳家,琢磨琢磨說:「呵呵,你這倆兒媳婦都不好惹。

但這裡是陳子矜的主場,肖涵卻敢明目張胆地單槍匹馬殺過來,顯然有著心理優勢和自信,自信有把握笑到最後。我甚至覺得..:」

田潤娥停下手裡的拔鴨毛動作,抬起頭:「覺得什麼?」

李蘭進一步壓低聲音:「你兒子可能已經徹底招惹了肖涵,甚至有可能上手了,不然明知道陳子和老弟上過床還敢來,明顯是有底牌的。」

田潤娥啞口無聲,老半天才低頭罵一句:「這個混蛋!」

李蘭神采奕奕說:「這就混蛋了?我的親媽,你可要保養好身體,以後焦頭爛額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田潤娥眉:「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幸災樂禍?」

李蘭勾勾嘴:「我要是幸災樂禍,剛才就去樓上把老弟喊醒了,看熱鬧不更舒服?」

田潤娥無視她這話:「剛才你給肖涵倒茶,子矜心裡會不會有氣?」

李蘭搖頭:「老媽這你就想岔了,子矜可不是你和鍾嵐,小肚雞腸的。人家宰相肚裡能撐船,有格局,大氣得很。要不然一般人面對情敵,早就打起來了。」

田潤娥低聲嘆口氣,正要說話時,小姑子來了,於是話到嘴邊改了口:「蘭蘭你去做飯吧,鴨子不要你幫忙了。」

李蘭來這裡幫忙是假,防止肖涵和陳子矜鬧大才是真,見危機解除,當下把位置騰給小姑,進屋做早飯去了。

小姑坐愛凳子上問:「嫂子,剛才那姑娘是哪裡的?」

田潤娥說:「鎮上肖書記的女兒。」

小姑羨慕道:「五官生得真好,她媽媽是不是也這麼漂亮?」

田潤娥說:「肖書記愛人好像是重慶人,據說20年前插隊到我們這地方時還引起過轟動,好多公子哥追求,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選擇了肖海。」

「噢,原來是她呀,她是不是叫魏詩曼?」小姑畢竟是上灣村長大的,對過去的大事記還是有些印象。

田潤娥說是。

小姑說:「那就難怪了,魏詩曼我是見過真人的,和嫂子你年輕時候有得一拼。」

田潤娥她是江蘇人,插隊到隔壁江西時,被李建國同志撿了漏。

好吧,要不是田潤娥家裡父母都死在了鄉下,以她的家世,也不會下嫁給李建國。

當初在農村以為沒了希望,以為一輩子出不去了,想著李建國好歲也是端國家飯碗的,吃穿不愁,就勉強同意了這門親事。

哪曉得?

哪曉得這就是一個大火坑哇!

跟著李建國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就又回到了鄉下,又拿起了鋤頭在地里幹活,那時候要不是有了孩子,要不是李建國對她真心不錯,她肯定跑了。

想起往事,田潤娥曦噓不已。

小姑子問:「嫂子,你想家沒?我都沒見你提過,也沒說要回去探親。」

田潤娥說:「家裡沒人了。」

小姑子問:「聽姐夫講,不是還有個妹妹麼?」

田潤娥回憶說:「那時候家裡遭了變故,小妹三歲多就被我爸媽送了人,由於怕牽連,聽說送很遠,想著等情況明朗了再接回來,但他們沒熬過去,我也不曉得送哪裡去了?」

小姑子問:「兩老沒給你留遺言之類的?」

田潤娥搖搖頭,不太願意提起這傷疤。

剛散步回來的李希李望兩姐妹聽到這話,李希對田潤娥說:「伯母,你可以讓小恆幫你尋尋看,以他如今的名氣,也許能找到線索。」

田潤娥有些意動,但稍後又搖了搖頭:「他才大一,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她對找小妹沒抱太大希望,因為這些年趙菁一直有幫她尋找,但沒一點收穫。

再者,兩姐妹都分開這麼多年了,就算找到了又能怎麼樣?還親得起來嗎?

早上9點左右,李蘭推門進入臥室,滴一滴冷水到李恆臉上。

李恆迷糊的眼晴開一條縫,「幹嘛?」

李蘭說:「飯菜好了,起來吃飯。」

李恆頭暈暈的,沒睡足,哦一聲沒了動靜。

李蘭眼珠子轉轉,「肖涵來了。」

李恆眼晴大瞪,登時坐了起來:「當真?」

隨後他又躺下,埋怨道:「你別拿這種事開玩笑,會死人的!」

李蘭說:「沒跟你開玩笑,肖涵去了大隊部...」

花費一分鐘,她用簡潔的語言把早上發生的事情描述一遍。

李恆聽傻了,瞬間睡意全無,速度穿衣起床,「子人呢?」

李蘭說:「跟著陳家人去山裡給她奶奶掃墳去了。」

李恆問:「不是說明天掛ia麼?」

李蘭說:「是明天掛ia,今天過去用刀掃下茅草之類的,給墳堆堆土。」

「里啪啦!里啪啦!

就在兩姐弟說談之際,馬路上頭傳來了鞭炮聲。

一開始兩人沒在意,以為是有人拜年,結果下一秒,有人在馬路上大喊:「

李建國,你二叔死了,快來!...

「二大爺死了?」

「二大爺死了!」

兩姐弟異口同聲,互相干瞪眼。

李蘭迅速調頭,往門口走:「我去看看。」

「我也去。」李恆跟上。

李蘭問:「你寫作寫完了沒?不是說要趕進度嗎?」

「第4章已經寫完。再說了,我得去見見他老人家最後一面。」

李恆有些懵:「昨天還在喝米酒,今天就走了,我還答應他今天中午去陪他嶗嗑的咧。」」

李蘭對此卻沒太大波瀾,只是唉聲嘆氣講:「我做夢都夢到他老人家死好幾回了,真准唉。」

二大爺是五保戶,一生未娶親未生子。

按照本地習俗,一般這種絕後之人上午走了後,是不會拖到第二天的,當天就要下葬。

如果是下午去世,才可以拖到第二天上午。

剛好大爺爺一脈在家,李建國與之一商量,打算幫二大爺做個法事,但法事用長條凳組裝成棺材模樣代替,真正的棺材和遺體今天必須入土。

上灣村有個傳統,不管是哪家紅白喜事,附近兩個生產隊的人都會自發來幫忙。不要開工錢的,管酒管飯就成。

因為幾百年來,家家戶戶都是這麼互助,不存在吃不吃虧的問題。

人一多嘛,好辦事,喊和尚的去喊和尚,喊風水先生的喊風水先生,借桌椅板凳都有專人安排,根本不用李建國他們操心。

棺材釘釘子的時候,李恆在旁邊看著,心裡莫名想到了那隻蟾,難道是二大爺知道他自己大限將至?提前送給自己的麼?

稍後他又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哪有那麼神的啊?

不過聽很多老人講過,人要死的時候,他本人是有感覺的,很多人對此傳得神乎其神。

李恆想到了前生的自己,上一秒還在和宋妤漫步田間,說著美好的事,下一秒就被雷劈死了。

死得毫無徵兆,過程簡單快速,連個反應都冒有,連句身後話都沒來得及說,他娘的這找誰說理去啊?

二大爺上午9點左右去世,中午12點多就進了山,入了土。

好多婦女嘆氣:「唉,這就是沒有子女的悲哀。」

也有人說:「還算好了,至少有這麼多孝子給他跪跪拜拜送最後一程,人家好多五保戶連個孝子都沒有唷,那才叫悽慘。」

法事做了一天一夜,初四下午1點做到初五中午,把李恆一行人累得夠嗆。

李望李希兩姐妹哪經歷過這事啊,一天一夜跪跪拜拜下來,人憔悴了好多不說,膝蓋都酸軟了。按李望的話說,站起來都打哆嗦。

「李恆!李恆!有人找你。」

回到家,李恆剛洗完澡,外面馬路上就鄰居大聲吆喝。

李恆用干毛巾擦拭頭髮,走出門檻問:「誰啊?」

「李恆,是我。」從人群後面走出一人。

「呀!師兄,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找到我這的?」看到突然出現的廖主編,

李恆大感驚訝,然後趕忙把對方請進家,倒一杯熱水。

廖主編似乎蠻口乾,一口氣喝了兩杯茶才開始解釋:「我昨天晚上就到了邵市,本想按約定在邵市一中門口等你的。

但在滬市出發之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她想見見你家鄉的模樣,我就過來嘍,等會陪我去拍些照片回去。」

聽聞,李恆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姿曼妙的人影。

先更後改。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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