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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兩女互斗,報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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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周詩禾出現在26號小樓的那一瞬間,肖涵本能地生出害怕和擔心。

望著眼前這個長相、氣質甚至全方位能媲美宋好的假想情敵,她的心頭特別不是滋味。

以前見到周詩禾,直覺告訴她應該警惕。但沒必要上升到患得患失。

可今天,她放棄了任何幻想。

因為一個內心深處最不想見到的人忽然接連在短時間內頻繁地撞見,她知道,一定是老天爺勾勾小指開始惹是生非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肖涵並不相信命運安排。她怕自己信了命運,就忘了人禍。

宋妤在她心目中是人禍,而如今的周詩未暫時也算半個。

之所以說是暫時算半個,那是因為還沒有確定自家honey對周詩禾的態度?

此時此刻,她很希望自己性格多疑,多慮了。

可遇到這種百萬人中都不一定能找出一個的美人兒,多情的李先生真的會無動於衷嗎?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把這種思緒藏在心底,肖涵兩隻手提著東西上了二樓。

周詩未在大門處望了望她的背影,沉思片刻,隨後放棄上樓去拿包包的想法,直接離開了26號小樓。

見所謂的復旦大王沒有跟上來,二樓樓道口的肖涵在原地停一會,頓時明悟過來,看來局面還沒有想的那麼壞,自己來得算是及時。

把糯米粽和蛋糕放桌上,肖涵對著沙發上的兩個女包思索片刻,隨後走向了書房。

來到書房門口,她先是調整一下情緒,右手握住門把手,徐徐往裡推開一條縫,接著把腦袋探了進去。

李恆此時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在認真寫作,寫《白鹿原》第40章。

自從白鹿村回來後,兩個月他已經寫了16章,差不多22萬字,進度說不上快,卻也不算慢,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很是滿意。

等了會,沒等到honey任何反響,肖涵抑制住內心的思念,悄然把書房門關上,然後輕手輕腳離開了此地。

接下來她像女王一樣巡視了自己的「領地」,去了主臥,看到整整齊齊的床鋪,她沒來由生出一絲錯覺,總覺得有女人在照顧他起居一樣,要不然哪會這般整潔嘛?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隨後她去了兩間次臥,去了閣樓和陽台,去了洗漱間,還把一樓各個房間和廚房逛一遍,結果所到之處、目之所及都是一乾二淨,

沒有一絲灰塵和蛛網。

誰?

麥穗?

對面的余淑恆?

還是周詩禾?

或者,麥淑禾?

把這三個女人的特點分析一番,肖涵最終把聚焦點鎖在了麥穗身上。

余淑恆是大學老師,就算對自己男人蠢蠢欲動,也不會明著表現出來,更不可能幫他打掃日常,這涉及到世俗眼光和倫理道德。

至於周詩禾,思慮一陣,也被她否認了。因為周詩未給她的印象比較奇特和複雜,對方應該是一個很驕傲的人。

假若周詩禾真和自己男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剛才就不會直接離開,而是更大可能跟自己上樓宣誓主權。

人和人,有時候就是這麼怪異,一個簡單照面,三兩句寒暄,就能把對方的行為和定位摸個七七八八。

最後只剩下了麥穗,現階段也只能是麥穗。

宋妤,你知道你高中最要好的閨蜜正在撬你牆角嗎?

上次見麥穗退縮,本以為事情會緩緩,自己有更多的空間斡旋,沒想到才跟著文教授忙碌兩個月,麥穗不僅沒退縮,不僅死灰復燃,反而更進了一步。

兩個月,這是痛心疾首的兩個月。

肖涵內心鬱悶至極,卻又沒好的辦法,一個涉及到感情,一個涉及到人情世故和前途。

何況她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跟他上過幾次床,清楚他在那方面的需求到底有多旺盛?在床上到底有多厲害?自己每次都交架不住,每次都半路繳械投降,沒能力讓他盡興。

可觀麥穗的曼妙身段和內媚氣質,似乎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妖燒的嫵媚,簡直是一副行走的人形春藥,相處時間長了,相信沒幾個男人抵擋住這種生理上的誘惑。

之所以說是生理,是因為當荷爾蒙激素積累到一定程度時,所有男人都會變成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往往這時候的麥穗最是魅力無限。

回到二樓,肖涵來到沙發上,再次對著兩個女包愣神。

很明顯,這兩個女包應該是麥穗和周詩未的。

毋容置疑,這兩女人經常在這棟小樓停留,甚至熟悉到當自己家一樣。

某一刻,她腦海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周詩未明明看到自己在樓下,為什麼不把包一起帶下去,然後帶著包離開?難道是故意把包留在這裡的?給自己添堵?

其實她還真猜對了。

確實是周詩禾故意的。

別看周姑娘弱不禁風,溫溫婉婉,給人一種非常好相處的感覺。但肖涵剛才在樓下第一句話「我家那位在家嗎?」宣誓主權的意味非常明確,這讓她想到了麥穗,於是決定把包留在二樓,給閨蜜留一個缺口。

周詩禾有自己的為人處世哲學:你敬我一分,我禮讓你三分。

若你每次見面都對我使用話術和心計,我也不會次次讓著你,她不僅把閨蜜的包留下,還把自己的包也跟著留下,讓你去胡思亂想,讓你去猜猜猜。

當然,這一切並非周詩禾的本意,她一離開26號小樓就隱隱有些後悔了。感覺自己這樣做有些過,有些欠妥當,完全跟自己的性格不符。

可怪就怪在,她偏偏下意識就這樣做了。

回到27號小樓,周詩禾哪都沒去,而是徑直去了琴房,端莊地坐在三角架鋼琴面前,反思自己的舉動。

半響,她把鋼琴上面的曲譜拿開一點,纖細的雙手擺放到黑白鍵上,安靜地彈奏起來。

彈的不是別的曲子,正是她現在最喜歡的《雨的印記》。

一時間,偌大的琴房被暖心旋律浸染,她仿佛來到了一個唯美空靈的世界,

這裡方物勃發、春雨綿綿、山花浪漫。

彈著彈著,對曲子極其熟稔了的周詩禾緩緩閉上了眼睛,開始了盲彈。

這一刻,她好似徹底領悟到了此曲的真諦,意由心生,進入了一種奇妙狀態,整個人、整首曲子都在升華。

忽地,她雙手停住了,她竟然在幻想的世界中看到了一個人影,竟然是他!

是李恆!

他在雨中世界,他在古老的亭樓上佇立遠眺。而她卻在春意盎然的草地上彈鋼琴。

在這世界裡,兩人看似離著很遠,卻只有一視距的距離,彼此能看到對方。

心思如電,她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但時間剛剛過去一瞬,下一秒她雙手再次動了,琴房再次充滿了美妙的聲音。

可能是腦海中的世界多了一個人的緣故,此刻的鋼琴聲較之剛才更是靈動,

更有生機,意境更是飄遠。

路由盡頭,曲有尾聲,一曲完畢,周詩禾回味良久,最終還是慢慢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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