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余老師的挑釁,戰國七雄(2/2)
那頭的陳子矜有些害羞,趕忙說:「開的免提,二姐和我小姑在,阿姨也在。」
這個阿姨指的是田潤娥。
此時眾人神色各異,陳小米心情複雜,不過還是為侄女感到開心。
二姐表面笑容滿面,心裡則狠狠鄙視老弟:這邊喊著老婆,那邊說不定就隔三差五抱著肖涵一頓亂啃,還惦記著一個宋妤。「老婆」這個名分最後花落誰家還真不一定呢。
李蘭甚至在思量:要是在復旦大學遇到驚艷的女生,呵!搞不好三國鼎立要升級為戰國七雄。
田潤娥臉上全是慈祥之色,儘管她對陳家依舊有很多不滿意的地方,但對子矜,通過這段日子相處,她是真心喜歡上了,懂事、漂亮、大方,還是大學生。
拋開陳家不談,老李家要是有個這樣的兒媳婦,已經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屬於祖墳冒青煙了。
不過田潤娥內心和二女兒一樣,很是發愁。她是見過肖家姑娘的,那姿色估計滿崽一輩子都放不下,還跟著人家去了滬市,將來總有一天要暴雷,要東窗事發,哎!該怎麼辦才好?
李恆臉皮厚實的很,二姐和老媽是自家人,陳小米也知道自己和子同床共枕好幾回了,沒那麼多藏著掖著。
他跟眾人打過招呼後,才問起了情況。
李建國同志不在,和陳高遠一起散步去了,兩家男主事人難得見一回,女人們就沒去摻和了。
二姐在京城找到了一份事做,當學徒工,跟一老師傅學習糕點製作,她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由於丈夫的身體日漸好轉,田潤娥心情也一天比一天好,經常性會跟著陳子矜去各大景點走走。其中去的最多的地方就屬天安門,她比較喜歡那裡。
得知李恆要上春晚時,那邊爆發了驚呼聲,隨後被欣喜之情覆蓋。
陳子矜笑吟吟問:「那你哪天過來?」
李恆說:「29號,我過來和你、還有老媽他們共渡元旦。」
得到確切日期,陳子矜滿心歡喜地嗯嗯了兩聲。
恰在此時,余淑恆從洗漱間走出來,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他的小九九:早上還說幫買28號的飛機票,看來這小男生計劃打時間差,先去北大看望宋妤。
我要不要給他買29號的飛機票?
說28號的飛機票賣完了?
余老師警眼某個人,心中忽地生出一個這樣的念頭。
由於好久沒電話了,這通電話打得比較久,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結束後,李恆起身去閣樓上找余老師,掏出一把票子遞過去。
余淑恆沒接,遠眺天際線說:「做伙食費。」
聽聞,李恆把錢收回兜里,轉身欲走。
余淑恆叫住他:「昨晚睡得安心,謝謝。」
李恆狗腿式地拍馬屁:「不用,你是我老師,學生幫老師排解憂愁也是應該的。」
「是嗎,立意挺高。」
余淑恆笑,「元旦我打算去趟邵市,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幫你高中老師排解憂愁?」
李恆眼睛睜到額頭上,答非所問:「老師,你今天心情不錯,比往常更美麗余淑恆從天際收回視線,怪異的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三秒,「要是潤文,是不是該雙手抄胸,罵你滾了?」
李恆張嘴就來:「王老師很溫柔的。」
余淑恆說:「進門前夸麥穗漂亮,剛剛誇我美麗,現在夸潤文溫柔,等會遇到周詩禾,你該怎麼說?是不是既漂亮又美麗還溫柔?」
李恆:
合著之前自己和麥穗的對話,這女人一字不落都聽到了啊?
假若是這樣,那以後在巷子裡說話的更加小心點才行,真他娘的咧!自己可不想做個透明窟窿。
離開25號小樓,李恆沒有浪費時間,馬不停蹄鑽進了書房,把鋼筆肚吸滿墨汁,攤開本子,靜坐著醞釀一番情緒後,開始在白紙上寫:第40篇章,這裡真安靜。
是的,按照計劃,《文化苦旅》就剩最後三篇了,今天爭取把40篇章寫完。
他努力的神態,對門閣樓上的余淑恆盡收眼底,隔空端詳一會後,她起身進屋打電話。
給閨蜜潤文打電話。
「叮鈴鈴...」
「叮鈴鈴...」
電話響了好久才通,接起的那一剎那,一個聲音鑽進了王潤文耳朵里:「我剛才看了他好久。」
「怎麼看?脫衣服看?」
「你要這樣,我掛了。」
王潤文問:「知道虎門銷煙麼?」
余淑恆說:「知道。」
王潤文呵地冷笑一聲:「知道你還盯著他看?他可比鴨片還容易上癮,你自已小心點,別著了道還以為自己是俯瞰眾生的那個人。」
余淑恆饒有意味地說,「我就看了會他,沒缺斤短兩,你沒必要發這麼大火。」
王潤文坐下,翹起二郎腿:「我只是在盡一個閨蜜的義務,提醒你。』
余淑恆說:「你倆倒是說一塊去了,一個小時前,他也提醒過我。」
王潤文問,「他怎麼說的?」
余淑恆把事情原委複述一遍。
王潤文聽完愣愣地沒了聲。
沒等到回復,余淑恆起身泡了一杯咖啡,然後才問:「怎麼不吱聲?就算我家大業大,電話費也不是這麼浪費的。」
王潤文嘆口氣:「他的事,你以後別管了。」
到嘴邊的咖啡停住,余淑恆言簡意地問:「理由?」
王潤文開啟嘲諷模式:「前車之鑑還不夠?送一粒芝麻還得搭上一個西瓜?」
余淑恆淡淡地笑了笑:「西瓜?就怕他牙口不好,吃不下。」
王潤文譏笑連連:「西瓜沒正式上市之前,都比較貴,一旦到了季節,響呵,爛白菜的價格。你以後別跟我訴苦。」
余淑恆小口喝口咖啡,眯著眼晴享受小會,接著又喝一口,「邵市這個地方到底是小了點,井蓋大的天空以為是整個世界。潤文,你該出來走走。」
王潤文直起身子:「你是說我坐並觀天?」
余淑恆繼續喝著咖啡。
王潤文雙手抄胸,甩甩頭髮放狠話:「送你一句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送你第二句話,癩蛤之所以是癩蛤,因為它經常吃的是天鵝肉。你要是哪天真著了井中蛙的道,我會放100掛鞭炮慶祝。」
余淑恆清雅一笑,「聽到這話,我終於相信你身體是徹底好了。」
王潤文口乾舌燥的喝口水,「他在幹什麼?」
余淑恆抬頭望眼對面:「應該是在寫作《文化苦旅》。』
王潤文問:「大概什麼時候寫完?」
余淑恆說:「應該就這幾天。」
王潤文想了想,問:「他在大學是不是很受女生歡迎?」
余淑恆說:「這問題不應該出自你的口,沒水平。」
王潤文嘲諷:「剛還有人把他比作井中蛙,我怎麼敢顯示水平?」
余淑恆也不氣惱,慢悠悠道:「不一樣。」
王潤文二郎腿搖啊搖,「是,你確實和她們不一樣,掛了!」
余淑恆喊住:「等下。」
王潤文打個哈欠,「有屁就放!別影響我午休。」
余淑恆發證,好會才溫潤如玉地說:「認識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次向我爆粗口。」
王潤文沉默。
余淑恆說:「我元旦過來看你。」
王潤文接話:「想吃什麼菜?」
余淑恆說:「他做的豬血丸子挺有味道,你做這個就好。」
王潤文撇撇嘴:「不做。」
余淑恆笑了笑,轉著手中的咖啡杯說:「我要和他上春晚,到時候你來京城吧,一起過個年。」
聞言,王潤文語氣立即軟了幾分:「你把春晚的事詳細說說。」
余淑恆把春晚的事詳細講述一遍。
聽完,王潤文拒絕:「京城就算了,你可以來邵市,或者我去滬市找你。」
女人懂女人,余淑恆頓時明白她為什麼不願意去京城了,「邵市的話,得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