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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我和余老師互相抵債,生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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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風雲變幻,第二個念頭直接切換到了昨晚,切換到了他出淋浴間的那一幕。不過此時她的心態已經完全調整過來了,再次恢復到了淡然如水的冰山模樣。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隔空打望對面陽台上的衣物,就算後面李恆出現在陽台上,她也沒什麼反應,視線慢慢悠悠跟著他移動而移動。

反而沒什麼事的李恆,被余老師這樣不停盯著,頭皮開始發麻,整個人都彆扭了起來。

有那麼一剎那,李恆停止手裡的活計,同那女人隔空相望,想比比到底誰的臉皮厚?

但...結果!

結果他敗了,敗得很慘。

只見余老師不慌不忙喝一口咖啡,然後罕見地翹起二郎腿,兩條圓潤大長腿就那樣悠哉悠哉無規律晃蕩著,目光下垂,嘴角不知什麼時候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老師!

李恆無言以對。

就在兩人無形中鬥法時,麥穗和周詩禾從巷子盡頭出現了,手裡還提著一些早餐。

「李恆,下來吃早餐。」

「哦,來了。」

隨著麥穗一聲喊,李恆麻利地結束這場意氣之爭,轉身快速下樓。

「余老師,一起吃點吧。」麥穗熱情招呼余淑恆。

余淑恆應聲好,又優雅起身,慢條斯理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這是你的蔥油餅、燒麥和豆腐腦。」麥穗分一袋子早餐給他。

「嗯,這餅聞起來好香。」濃郁的蔥香味刺激著李恆一連咬了幾大口。

早餐四人是在周詩禾家裡吃的,吃完,四人又一起往管院趕。

快要到管院教學樓大廳時,麥穗從包里掏出一份報紙給他,還附帶有兩顆黑巧克力。

李恆問:「你一直在我眼皮底下,什麼時候買的巧克力?」

麥穗回答:「昨天下午,你練陶笛的時候,我和葉寧她們去了五角廣場一趟。」

余淑恆也分到了幾顆,不過她似乎興致不大,在與麥穗、周詩禾分開後,轉身就給了他。

余老師問:「你愛吃巧克力?」

李恆剝一顆放嘴裡,「還成,主要是沒什麼好的零嘴吃。「

余淑恆提醒,「一二節課是我的課,上課不許吃東西。」

李恆側頭看向她。

她面無表情越過去,一馬當先走進教室。

「恆哥,接著。」一進教室,酈國義就丟了一瓶汽水給他。

李恆問:「大冬天的,怎么喝這東西?」

「樂瑤買的,今天她生日,晚上咱們兩個寢室一起吃飯,你這位復旦第一帥可不能缺席啊。」酈國義嬉皮笑臉發出邀請。

李恆眉毛一挑,「別給我拉仇恨,沒看到老胡已經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麼。」

胡平鬆開捂著腮幫子的右手,「老李,我揍你!我這是牙疼。」

李恆問:「怎麼搞的?長智齒了?」

「不是,老胡昨晚跟一孫子打了一架,掉了一顆牙。」旁邊的李光說。

李恆問:「誰?」

唐代凌說:「魏曉竹老鄉。」

李恆想了好會才想起來,「上次舞會上和我們打架那個?」

酈國義擼起袖子開噴,「就是他,媽的!我以後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李恆問:「為了什麼?還是為了魏曉竹?」

胡平說:「不全是,昨晚吃夜宵碰到了,我、老周還有兵哥,都喝了點酒,三個打他們8個,

略占上風。我掉了一顆牙,臉腫了,那傢伙掉了3顆牙,其中兩顆是門牙。」

唐代凌酷酷地說:「這叫以牙還牙!」

周章明昨晚似乎打得很不爽:「我們什麼時候再約架一次,我想把那玩意腿打折。」

酈國義在旁邊陰側側地講:「光明正大打是犯法的,要是哪天夜黑風高,人家腿自己摔斷了嘿!」

325寢室其餘人面面相,腦莫心頓時升起一股寒意。

上課鈴聲響了,李恆回到了靠窗的老位置,張兵跟了過來。

一坐下,張兵就感謝說:「老李,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著地方儘管找我。」

李恆知道對方說的是關於錢的事,「咱們都是寢室兄弟,不提這個,昨晚你們沒吃虧吧?「

提起昨晚的事,張兵儘管結婚了,但仍是血氣方剛十足,「別看我們人少,但老周壯如牛,一個人拎著酒瓶子追著他們4個打;我從小挑擔出遠門,力氣足,在外地打架經驗豐富,兩三個弱雞根本近不了我身。老胡是和人單挑的,都沒吃虧。」

胡平這當事人的話,李恆只信一半;而張兵的話,他全信。

「行,沒吃虧就好,下次有事叫上我。」李恆放了心。

正當兩人叻叻逼逼的時候,柳月踩著上課鈴從走廊上進來了,直接來到張兵身邊,目不轉晴盯著張兵。

張兵意會,對李恆使個眼色就讓出了位置。

「你的信。」柳月從一沓信件中,找出一封給他。

李恆接過一瞧,發現是宋妤的字跡,頓時心生歡喜。

察覺到他的微表情,柳月眯眯眼問:「老相好?」

李恆答非所問:「開始上課了,余老師在看著你。」

柳月抬頭,果然看到講台上的余淑恆老師微笑著注視這個角落,當下沒好再開小差,安心聽課做筆記。

自從校迎新晚會後,這妞已經有快兩個月沒同自己坐一起了,也不曉得今天是發哪門子瘋,巴巴地跑了過來。

前半節課,柳月沒打擾他,甚至把他當空氣,眼睛都沒往這邊過。

李恆樂得如此,拆開宋妤的信件,怡然自樂地閱讀起來。

還是同過去一樣,一張信紙,主要有兩段話,

第一段講她在北大的學習和生活狀況,各方面講得並不是很詳細,只是把她覺著值得分享的事告訴他。

第二段格式不變,問候他最近怎麼樣?說天氣變冷,要適當加衣服云云。

她筆下的字和她的性子一樣,恬淡喜靜,全程沒太大波瀾。

但李恆明白,在子存在的前提下,她能每月給自己寫兩封信,能把她的所有事情告訴自己,

這已經是最大的奢望,也是他最寶貴的財富。

要擱前生,這時候兩人還是熟悉的陌生人呢,還要等到明年下半年自己才敢嘗試著與她聯繫呢所以,他現在已然很滿足。

信的末尾,宋妤簡單提了一筆:子矜曾帶著他二姐和他爸媽參觀北大校園,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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