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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這樣的麥穗,今夜不太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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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個。」麥穗回答。

「真懶。這麼懶怎麼做我朋友?」李恆打趣。

麥穗笑說:「那時小,初中愛睡懶覺,可又喜歡洗澡,就這樣了。」

她問:「你洗過沒?」

「我?肯定有過。我更過分,拿桶一桶一桶往身上澆,後來被我老媽看到了,拿棍子追了一里多路,後來是躲到缺心眼家才逃過一劫。」想起小時候的事,他十分緬懷。

麥穗眼晴亮亮地看著他,眉毛眼角都洋溢著笑意。

就在兩人喝著酒、聊著小時候的趣事時,斜對面24號小樓突然爆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一聽就是老付的聲音。

聲音真的好大!罵罵咧咧,猶如春天打雷,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顯眼包!

麥穗嚇了一跳,「老付怎麼了?」

李恆側耳傾聽一會,禁不住大笑:「老付在赤身果體捉鬼呢。」

此時24號小樓根本沒亮燈,烏漆嘛黑的啥也看不清,聽聞他的話,麥穗滿是疑惑。

周詩禾同樣被驚醒了,從書中世界回過神,隨後放下書本,下意識來到閣樓上察看情況。

可卜一出來,就碰到了一床被子包裹住的兩人,她證了,下一秒就想立即打道回府,回客廳,不做礙事的那隻。

李恆叫住她,「詩禾同志,來都來了,一起喝點酒。」

周詩禾沒動,而是用怪異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個來回。

麥穗伸手拉過好友,「來吧,三個人喝酒聊天熱鬧。」

見狀,李恆自覺把毛毯讓給她們,緊接著戳戳地跑去臥室,拿了一床稍微舊點的出來,披自己身上。

就這樣,麥穗和周詩禾共用一床毛毯,李恆獨自一床,在夜色中聊起了斜對面假道士捉鬼的情況。

「哎,其實這主意是我出的,我原本就想逗逗他,老付當初也表現出不屑一顧的神態,特別鄙視我的土法子。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的付老師轉眼就用上了...:」李恆把早上從藍天飯館回來的事說了說。

兩女不約而同笑了,輕輕笑出了聲。

斜對面還在捉鬼!

老付那獨特的渾厚嗓音和暴脾氣響徹這片夜空:

「跑!跑啥子跑!我今天要捉了你下酒!要把你千刀萬剮!要用大糞潑死你!」

「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我要你下十八層地獄!我要你不能轉世投胎!不開眼的鬼東西,敢跑家裡來...」

老付的聲音很大,可惜,到底是城裡人,罵來罵去都沒農村潑婦那種勁兒,不過配合起歇斯底里的暴怒語氣,也別有一番風味。

24號小樓動靜這麼大,對面的余淑恆也被吵醒了,連同閨蜜陳思雅一起出現在陽台上打望。

老付謹遵李恆的說辭:沒開燈,正在屋裡赤身狂奔咧,從這個角落到那個角落,又從那個角落到另一個角落,手裡拿一把水果刀,在黑夜中不停朝前後左右劈來劈去。由於情緒太過激烈,一時竟然不覺著冷!

看不清隔壁樓的具體樣貌,陳思雅擔心問:

「李恆,老付家裡出什麼事了?」

李恆回答:「在做法驅鬼。」

「哪來的鬼?要相信科學。」說著,陳思雅轉身下樓,打開院門,朝24號小樓行去。

她是有付岩傑家裡鑰匙的,都不用敲門,就開門走了進去。

沒多久,隔壁燈亮了,隨後「啊!」地一聲,一聲慘叫人寰的驚呼聲傳來。

接著就傳來陳思雅的罵聲:「你個死變態!」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燈再次熄滅。

李恆、麥穗和周詩禾翹首以待,死死盯著斜對面,但好久都沒等到陳思雅出來。

余淑恆憑欄而立,也等了好半天,同樣等了個寂寞。

「難道兩人就這樣好上了?」李恆兀自嘀咕一句。

聞言,麥穗和周詩禾互相看看,空氣有些微妙。畢竟兩女是知情人,從李恆嘴裡知曉老付大概率是沒穿衣服的,而陳思雅沒出來。

呼!好多少兒不宜的畫面可以聯想.,

「我有些困了,我回去了。」視線不著痕跡瞟眼李恆,又瞟眼閨蜜,某一刻,周詩禾這樣說。

「我陪你。」麥穗跟著站起身。

李恆本想留兩女到次臥過夜,但話到嘴邊咽了回去,「我送你們過去。」

收拾好床單,三人依次下樓。

進27號小樓之際,麥穗回身對他說:「別熬夜太晚,明早我給你送早餐過來。你想吃什麼?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李恆思考下說,「幫我買個蔥油餅回來,聽說滬市這邊的蔥油餅不錯,我還沒嘗過。「

「好。」

麥穗進到屋內,又回頭瞅了他兩眼,才關上門。

周詩禾全程把閨蜜的狀態看在眼裡,卻沒打攪。

上到二樓客廳,麥穗問:「詩禾,要不要我陪你睡?」

她是擔心對面24號小樓今夜的動靜把閨蜜嚇到,所以才有此一問。

周詩禾說好。

晚餐過後,兩女就洗過澡的,現在只要簡單洗漱下就躺到了床上。

「你不困?」見周詩禾睜著眼睛,麥穗這樣問。

「嗯,過了睡覺點。」周詩禾嗯一聲,也沒解釋之前在閣樓上為什麼說困了的緣由。

「在想什麼?」

「在想《活著》裡面的人物劇情。」

「撒謊,你是在想他怎麼寫出來的?」

周詩禾笑笑,恬靜說:「第一次看《活著》,只覺著寫得很好,情緒跟書里故事情節跌岩起伏。

今夜看,我感覺每個人物都非常傳神。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他是怎麼做到的?」

麥穗把自已知道的告訴道:「福貴的原型好像是他二大爺,聽說以前家裡也是地主來著,後面家道中落...」

兩女雖然很聊得來,但以前聊得基本是生活、學習和各自的家鄉風土人情等。現在是頭一次聊文學類,卻出奇的三觀投緣。

耐心聽好友說完,周詩禾問:「學校領導應該知道他就是作家十二月吧?」

「知道,我們開學來滬市的火車上,碰巧遇到了孫校長。」麥穗說。

果真如此,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周詩禾如是想。

樓下,李恆精神抖擻在巷子裡張望了一陣,可惜哪,老付不給力啊,屋裡沒有傳出鏗鏘鏗鏘的打鐵聲。

倒是余老師從25號小樓走了出來。

李恆迎過去,關懷問:「老師,怎麼了?」

余淑恆轉身把她自家院門鎖上,微笑說:「去你家。」

李恆幾乎秒懂,「不給陳姐回來的機會?」

余淑恆沒回答,留給他一個能引起無限遐想的高挑背影,一馬當先進了26號小樓。

那個熟練程度,好比這是她自己家。

上到二樓,她直直地進了次臥,門關,世界瞬間清淨,仿佛她沒來過一樣。

哎!好好的一女人,明明笑起來可以融金斷鐵,臉上卻偏偏背一座冰山,李恆腹誹著,也是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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