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謊言的載體,她自己不承認(2/2)
別看她人前高貴清冷,很多男同學在背後稱其為廣寒宮裡的娥仙子,但說到底,終究是一個女人嘛。
穿堂而過,不帶任何猶豫拉開門栓。
門開,門裡門外的視線卜一相撞,李恆就關心問:「老師,又做夢了?」
目光如同十五的月亮,靜靜地落在他臉上,余淑恆好想轉身就走,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越過門檻進了屋。
「嗯。」她還不咸不淡地回應一聲。
不知不覺已經進入12月份了,外面寒風陣陣,有些冷。
李恆把門關攏,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上樓梯。
他能明顯感覺到,余老師自從踏進26號小樓後,她彷佛卸掉了千斤重擔,身體不由變得輕盈了許多。
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喝酒嗎?」
上到二樓,余淑恆打量一陣屋子裡的布置,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她淡淡地如是問。
回想起昨夜的情況,他好想拒絕,好想說不喝。
可目光正面接觸到她的眼神後,李恆又心軟了,點點頭:「可以。」
還是昨天的沙發,還是昨天的位置,她倒兩杯紅酒,遞給他一杯:「你信世界上有鬼麼?」
問題問的如此突兀,也如此驚悚。
李恆堅定說:「不信。」
接著他問:「這麼久過去了,為什麼還會鬼壓床?」
余淑恆愜神,爾後搖了搖頭。
沉吟半響,他說:「我倒有一個土法子,也許能克制它。」
余淑恆眼睛一亮:「什麼法子?」
李恆講:「我媽以前也經常鬼壓床,一壓了壓好幾年,後面有個老道士教她,床邊地上擺放一把菜刀,要那種見過血的菜刀,比如殺過雞殺過鴨的,說是這樣能鎮煞。同時床頭掛一圈引線,起辟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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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胡,這是他小時候親眼見過的事情,田潤娥同志就是靠著這種土方法克制了心理障礙,以後睡覺再也沒發生過詭異情況。
余淑恆期待問:「有效?」
李恆肯定的說:「有,自那以後我老媽徹底擺脫了困擾。」
余淑恆說,「我明晚試試。」
凝望著近在尺的小男生,其實她心裡有一個不想承認的事實:今晚過來,
不全是因為懼怕鬼壓床,沒來由地就是想來這邊看看。
酒也好,鬼壓床也好,都只是一個謊言生長的載體。
不過,她並不覺得自己對他產生了感情。
因為如果這樣就產生了感情,她自己接受不了,同她幻想中的理想愛情差太遠太遠,太快,也太過廉價。
那還不如昨晚讓他真的睡了,也不會煎熬。
默默喝兩口紅酒,她問:「你的寫作還剩多少完成?」
這是她頭一回提及他的寫作,過去就算背後看他的書,那也僅僅是背後看,
人前不會提起。
李恆回答:「快了,《文化苦旅》還有4到5篇章結束。」
余淑恆又抬頭環視一圈四周,對他說:「幫我把窗簾拉上。』
「哦,好。」李恆轉身看向對面25號小樓,漆黑如墨,登時瞭然她為什麼要求拉窗簾。
動身拉好窗簾,他問:「感覺是不是好點?」
「嗯。
余淑恆不徐不疾嗯一聲,轉移話題:「明天肖涵會不會過來?」
「不知道。」李恆是真不知道,「她一向不愛按套路出牌,也許來,也許不來。」
她問:「你不過去?」
李恆擺手:「這周末不去,歇息一回,我答應《收穫》雜誌這個月完本小說的,時間比較緊迫。」
兩人都在沒話找話,儘量不冷場,
可聊著聊著,兩人最後還是沒了話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乾瞪眼。
相視許久,余淑恆突然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要是你教我的土辦法不管用,我就想方設法把潤文哄到滬市來陪我。」
她話里藏著話,仿佛在說:我要是習慣性往你家裡跑,我就把潤文弄過來克制自己。
她不清楚李恆會不會聽懂,能不能聽懂?但她還是說了,說給自己聽。
李恆罕見地朝余老師翻個白眼,追問:「你到底和阿姨說了什麼?以至於她老人家前後對我的態度像變了個似的...」
余淑恆微笑提醒:「我媽可不愛聽「老」字。」
「是是是,阿姨永遠ok,阿姨永遠18歲。」李恆借用譚詠麟的歌曲打趣。
喝完一杯酒,她怕昨晚的事情重演,沒敢再喝,也假裝沒聽到他剛才的提問,沒給予回答。
余淑恆把空酒杯放茶几上,慵懶地靠著沙發背,「你去忙你的,我獨自呆會。」
「成。」
稿子還有一點沒修改完,時間也不早了,他沒矯情,真的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