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女讀者,麥穗你怎麼能這樣?(1/2)
葉展顏思考小會說:「你跟我來。」
帶著疑慮,趙夢龍跟隨來到了校外,來到了一報刊亭。
葉展顏什麼也沒說,直接買了一本《收穫》雜誌,然後翻到《文化苦旅》頁面,遞給好友。
趙夢龍沒接:「《文化苦旅》?我看過,不過我更喜歡這作家的《活著》。」
葉展顏瞧著趙夢龍眼睛,說出了報紙上經常形容李恆的一句話:「一書成就經典,兩書變為傳奇。」
趙夢龍一開始有些蒙圈,然後臉色大變,接著更是懵逼....!
好久好久,他才開口:「都說作家十二月來自邵市,這李恆?」
葉展顏說:「他也來自邵市。」
嘩啦一聲,趙夢龍一把奪過《收穫》雜誌,反反覆覆盯著《文化苦旅》瞧,可瞧了半天也沒瞧出個什麼名堂,最後只得深吸口氣求助:
「展顏,你別顛覆我的三觀。」
聞言,葉展顏笑出了聲,隨後深有感觸地講:「可不是,我昨天到現在都一直在想這事,剛剛碰到李恆時,我好想問出口,但又怕唐突,怕他不高興,就沒問。」
趙夢龍眉毛倒豎,聲音急促問:「真是他?」
葉展顏同他對視:「是他。」
良久,她清晰補充一句:「李恆就是作家十二月,這是學校一副校長和計算機學院的書記在辦公室閒聊時提到的。」
趙夢龍腦子嗡嗡的,不敢置信地問:「沒聽錯?」
葉展顏答非所問:「你去過廬山村嗎?」
趙夢龍回答:「那是牛人住的地方,我大二時和寢室兄弟們逛過。」
葉展顏說:「李恆就住在那。」
趙夢龍問:「確認?」
葉展顏說:「下半年開學,好幾位教授曾為了住進廬山村拱火,結果都沒得逞,有人半路截胡了。」
趙夢龍震驚:「這事我有耳聞,難道也指的是李恆?」
葉展顏說:「今早買早餐,出於好奇,我特意繞道去了趟廬山村,但沒進去,因為我在巷子口恰巧見到了李恆,他正在和數學專業的一教授在講話。」
趙夢龍傻眼了!暈圈了!
葉展顏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這下子,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跟李恆打好關係了吧?」
趙夢龍苦笑:「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他那麼有女人緣了。」
葉展顏搖頭否定,「那你可想歪了,我覺得大部分女人都是沖他長相和才藝去的。
他成為作家是今年的事,而麥穗和李恆關係要好是從高一開始的。」
趙夢龍愣愣地問:「你是說麥穗真喜歡李恆?他不是有對象?」
葉展顏笑說:「誰說有對象就不能喜歡了?我也喜歡看這種大帥哥。」
趙夢龍啞火,死死盯著自己的女神,真不敢相信這是她說出來的話。
接收到好友的眼神,葉展顏倒是看得開,從心講:
2
我們女人和你們男人一樣,你們男生愛看美女,我們女生同樣喜歡看帥哥,只是礙於法禮,大家都相對保持克制罷了。
而李恆除了長得好看外,文藝范氣質和音樂才華更是一絕,如果他真的想討一個女生歡心,試問我們復旦有多少女生能抵抗住他的魅力?這還是不暴露他作家身份的前提下。」
趙夢龍突然鬼使神差問:「那你呢?」
問完,他就後悔了!大大的後悔!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見他臉上全是悔意,葉展顏心花怒放地笑出聲:「還別講,你這問題確實挺蠢的。哪有...」
哪有後面的話她沒說了,大致是:哪有問自己喜歡的人這種問題的?
葉展顏朝前走,老半天才繼續往下說:「我曾看過一本書,書上講權錢勢最是容易讓人迷失底線。
我覺著吧,對於青春期的在校女生來說,李恆可能比它們更致命。」
趙夢龍眼晴大瞪,追了上來。
葉展顏知曉他的意思,分析說:「李恆有錢,我計算過,起碼身價20來萬,算真正意義上的富豪了。
而相對他的傳奇作家身份,相對他在文壇的地位和巨大名望,這點錢又顯得無足輕重,
也許家庭條件好、見過世面的女生能對他保持理智,但對於我們這種一般家庭的女生而言,他就如同一個毒蘋果,誘惑力很大。」
趙夢龍聽完沉默了好久,最後艱難地問:「展顏你、你不會喜歡他吧?」
聽到這話,葉展顏停住腳步,轉身直面他,好久問出一句:「我要是喜歡他的作家身份,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市償?」
趙夢龍目瞪口呆,終於想起了一件事:「我記得有兩次,你在給作家十二月寫讀者信....
葉展顏糾正他的話,「不是兩次,是4次,但每次都石沉大海。」
趙夢龍嘴唇在顫抖。
相視一會,葉展顏捧腹笑說:「你這人真不經逗,給他寫讀者信的又何止我一個,全國上下,
沒有5萬,也有3萬。
要不然他能憑一己之力幫助《收穫》雜誌在銷量上連續4期力壓《人民文學》?」
接著她感慨一句:「這是偉大的壯舉!」
趙夢龍苦澀問:「那你還出國嗎?」
「出啊,為什麼不出?你這問題好奇怪。」
葉展顏背著小手,再次往前走:「幻想是幻想,生活是生活,就像你喜歡電視裡的漂亮女明星龔雪一樣,我們要學會把想像和現實區分開來。
要不然就算所有喜歡他書的女讀者都往他身邊湊,他一天換一個,雨露均攤也只能照顧一小撮人。」
趙夢龍鬆了一口氣,小跑上去並肩說:「還好他有對象。」
聽聞,葉展顏興致勃勃地講:「夢龍,昨晚我打開抽屜數了數,大學三年,我一共收到了91封情書。」
趙夢龍呆若木雞:「這玩意你還留著?」
「留啊,為什麼不留?我還拆開來看,都是青春啊。」
葉展顏說著說著,突然講:「對了,等我出國那天,你也給我寫一封吧。」
此話一出,兩人陷入沉默。
她說這話,即是對青春的一種承情和懷念,也是為復旦大學這段旅途徹底畫上一個句話。
怕他太過傷心,葉展顏稍後自顧自打趣:「走之前,我也會寫一封讀者信親手交給李恆,咱都老熟人了,看他還丟不丟垃圾堆里?」
第四節課是數學課。
李恆恰好踩著上課鈴走進教室,才剛剛坐穩,就見柳月從教室前面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5封信。
他抬頭問:「這麼多,都是我的?」
柳月把信丟他跟前,坐下掃眼教室講台上的老師,撕下一張紙條寫:有女生給你寫情書還不好?
李恆看完紙條沒回復,而是開始過濾5封信件。
發現有2封來自復旦大學,他頓時沒了興致,放一邊沒打算動。
第3封信字跡一眼就分辨出是子寫來的,他立馬拆開,閱讀了起來。
還是老樣子三頁信紙。
第1頁信紙,主要是記敘她在人大的生活和學校學習情況,事無巨細分享給他。
第2頁信紙,表達思念,說天氣變冷了,關懷他。
這頁信紙中,說的都是一些小女兒情絲,十分浪漫。
第3頁信紙,子說今年寒假她會回家過年,祭拜奶奶和掛ia等。
看完信,李恆驚出一身冷汗,這是個什麼情況?
前生她大學四年和讀研期間都沒回過前鎮啊,也沒回過上灣村,咋今生變了呢?
難道世界軌跡在朝不同方向發展?
再次仔細品味一番第3頁信紙,李恆慢慢琢磨出了味:世界軌跡依然沒變,原因大概率出在自己身上。
相比前生自己平庸的大學四年,今生可謂是來了個180度大逆轉。一個作家身份不僅改變了老李家的經濟狀況,更是大大提升了自己的社會地位。
由此,陳家一部人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好吧,不是有所轉變,而是很大轉變!
比如陳小米就是典型的例子。由前生的嫌棄到今生的刮目相看,又是幫自己和子矜創造相處機會,又是幫李建國同志找醫生治病,這些或多或少代表著陳家的一些想法。
當然,最重要的,李恆現在的身份轉變,讓上灣村、乃至整個前鎮的人不敢再有非議,這就給了子回家的巨大底氣。
如果說,李恆沒成名前,陳家貴女被睡認為是一種恥辱。
那麼,李恆成名後,大家的觀念立馬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紛紛誇讚陳子有眼光,提前抓住了讓人羨慕的金龜婿。
事實也正是如此,陳子矜今年回家過年,有她自己的強烈要求,也有陳家人的背後推波助瀾。
陳子之所以強烈要求,理由十分簡單,有兩:
一是,奶奶去世她都沒回家,很愧疚,想去墳場祭拜上香,盡一份孝道。
二是,她最大的兩個情敵都在邵市,寒假她要是不回來,那一個月時間李恆肯定是在宋妤和肖涵之間左右逢源。
那情景光想想就渾身不自在,
至於陳家人允許她回家的緣由也不複雜,主要是女大不中留哇。
陳子矜和李恆在老家睡過,暑假在京城又睡在了一起,上回國慶還是開房睡一起。
試問都這樣了,試問陳子矜都這樣堅定表達決心了,陳高遠也好,陳老爺子也罷,都妥協了,
選擇睜一隻閉一隻眼。
何況李建國在京城治病期間,她一直在身邊鞍前馬後的伺候,這給了陳家人看到陳李兩家緩和的契機。
以上種種因素綜合下,才有了陳子今年回過家過年的決定。
再次讀一遍子矜的信件,李恆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哭?
原本自己還計劃寒假拿下肖涵呢,子要是一回來,呼!別說拿下了,兩女不要打起來才好。
他倒不擔心宋妤,宋妤的佛系性子註定了不會和子矜發生激烈衝突。
但肖涵可不一樣啊,這腹黑媳婦兒是不會管你誰誰誰的,是不會怕你的,兩女在初中就開始了明爭暗鬥,現在大學了,對感情需求更加明確的她們,只會斗得更凶。
第4封信有些意外,來自清華,竟然是髮小楊應文寫來的。
這還是頭一遭。
他開拆信件,裡面有2頁信紙,這老抹布前後廢話一大堆,核心事情就一句話:李恆,我發現了一個商機,掙出國留學生的錢。
他眼皮跳跳,讀到這句話時,一種熟悉感撲面而來,臥槽!這不就是前生自己和她幹的事業麼?
難道這土味姑娘這麼早就有想法了的?
想起前生她不遺餘力勸說自已辭去公務員鐵飯碗跟她創業的情景,李恆甚是曦噓和緬懷。
他當即回了一封信,問她的具體想法和思路。
其實吧,這封信主打一個好奇,因為有著幾十年工作經驗的他,現階段在教育行業這一方面是絕對秒殺楊應文的。
最後一封信,也即第5封信,李恆看到信封就皺起了眉毛。
這筆跡...?
尼瑪!這筆跡明顯是黃昭儀的啊,上半年兩人頻繁通信20多封,他自然不會認錯。
捏著信封猶豫一下,他放到一邊,沒拆。
見狀,眼角餘光一直對他有留意的柳月重新撕下一張紙條,寫:為什麼不拆開看?
李恆瞅這妞一眼,沒回。
柳月再次寫:小姨周五生日,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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