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女追男,互相嘚瑟(2/2)
李恆不咸不淡嗯一聲,懶懶地說:「她在追我。」
老付嘴角禁不住抽抽,合著自己炫耀了半天,原來是當了半天小丑,真是!
真真是夠丟臉的!
差點氣出血的老付歪歪嘴,直接耍賴:「這早餐錢你出,我不出了。」
李恆沒理會,打開摺疊好的紙條,上面寫有一行字:有空嗎,一起看場電影。
嗯?她什麼時候膽子又大了?
李恆異。
殊不知這張紙條耗盡了黃昭儀的所有勇氣,幾乎是30年積贊的勇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心血來潮,反正當紙條遞到李恆手裡時,她就後悔了!
她偏頭看著窗外的風景,不敢承接李恆投射過來的目光,右手在桌子底下擦的緊緊的,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般緊張過。比第一次登台演出還緊張。
李恆沉思小會,伸手抽過別在老付左胸前的鋼筆,在紙條上寫:抱,沒時間,等會要回去和朋友練習上春晚的節目。
本來嘛,按照他的脾性,是不想做任何回復的。
可一想到過往她送給自己的二胡、笛子和飛機票等,又做不到那麼絕情。畢竟同在滬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給對方一個臉面、一個台階下也許更好。
叫過一個服務員,李恆說:「你好,麻煩幫我把這紙條遞給靠窗的那位女士。」
「好的,先生。」女服務員態度不錯,接過紙條朝黃昭儀走過去。
老付眼睜睜看著紙條落到墨鏡女人手裡,又眼睜睜看著墨鏡女人離座去了洗漱間,末了忍不住問:「你給她寫了什麼?不會哭了吧?」
李恆道:「你小瞧了人家不是,能開奔馳的女人會這麼容易哭?」
「也是!」老付歪頭思慮半天,憋出這樣兩個字。
李恆說得是對的,黃昭儀自然不會為了這點事哭,都多大人了,很多事情早就能預料到結果。
更何況這結果比她想像的要好,至少李恆回了紙條,算是保全了她的臉面。
黃昭儀摘下墨鏡,盯著鏡子裡的鏡像凝視了許久許久,直到有人進來了,才再次戴上墨鏡。
她知道今天突然抽瘋的緣故出在哪,還是無形中受了柳月的影響。外甥女那一句「膽小鬼」戳中了她的軟肋,導致她這次勇敢了一回。
但很明顯,這種方式並不適合她。
早餐過後,老付去結帳,結果被告知有人付過錢了。
聞言,兩個大男人轉頭朝窗戶邊望去。
空空如也!
李恆問:「那位女士什麼時候走的?」
前台收帳員禮貌回答:「先生,那位女士大概10分鐘前就走了。」
10分鐘前麼,那應該是吃了早餐的,李恆接著問:「她經常來這裡吃飯麼?」
前台收帳員本不想回答這種問題,但看到李恆那比陽光還溫暖的笑容,笑著說:「是的,隔三差五會過來一次。
?
李恆道聲謝,心中差不多明白為什麼今次能遇著黃昭儀了。
走出藍天飯店,老付問:「那女人什麼來路?」
李恆抬頭仰望天空,淡淡地說:「我也不知道,從小就有各種各樣的女人圍著我打轉。」
老付揮揮拳,氣得渾身發顫,他追思雅追了8年都還不明朗。
而這小子身邊隨便一個女人都是那麼出挑。
真是讓人嫉妒的傢伙!
回去路上,李恆忽然問:「假若離開復旦,老付你打算做點什麼?」
老付似乎考慮過這事情,認真說:「要是離開復旦,那就只能出國,我在美國加州大學任教時,曾有許多大公司邀請我擔任職位。現在我那些師兄弟經常跟我書信來往,都希望我過去。」
李恆問:「你不是學的數學麼?難道是金融公司之類的邀請你?」
老付臉上有些瑟:「差不多,摩根、瑞士信貸銀行、高盛和一些對沖機構都不止一次上門找過我。」
李恆聽得傻眼,湊近問:「這麼牛皮?」
「你小子,老付我好歹也是孫校長親自喊回來的人,沒點本事能和你做鄰居?」提到專業領域,老付像老頭子一樣背著雙手,顯得十分自負。
李恆跟在後面問:「是嗎,那在數學領域,得過大獎沒?」
「當然。」老付昂起頭。
李恆問:「菲爾茲獎?還是沃爾夫獎?或者阿貝爾獎?」
老付瞟他眼,答非所問:「我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讀書時,陳省身教授是我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