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1/2)
對門在洗澡,奔波了一天的李恆也在洗澡。
同時他還時刻關注著,斜對面24號小樓今夜會不會打架?老付也真是的,沒有那金剛鑽隨意攬瓷器活幹嘛咧,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說到金剛鑽,李恆低頭瞅眼。
喲!不是他自誇,底子薄一點的姑娘,用一半就夠夠的了。
洗澡洗頭7分鐘,內褲3分鐘,襪子2分鐘,攏共就12分鐘的事,至於其它衣物麼,嗨,那都是洗衣機的事,跟他八輩子撈不著一點干係。
在陽台上晾曬衣服的時候,他特意探頭觀望了一番,最後不知道陳思雅使用了什麼絕招,陳墨涵被氣走了。
走的時候,陳老師還發泄似地狠狠端了大門一腳。
可惜,院中部分地方被院牆給擋住了,他看不到老付的狗慫人影,不然其臉上的表情必定十分精彩,肯定是個好的下酒菜。
看戲只能看一半,就好比觀片觀到男女主萬事俱備準備去森林探險的時候被中斷一樣難受,真是太沒素質了,太沒道德心了。
李恆腹誹一句,伸個懶腰進了書房。
老樣子,先是看1小時候書。
然後就是寫作。
今夜寫的是第36篇章《飄泊者們》。
「很難相信一座如此繁華的城市會放逐出一塊如此原始的土地,讓它孤零零地呆在一邊...」
這一篇,他雖然查閱了很多資料和文獻,但是大部分還是根據原著框架寫作。沒辦法嘛,原作那麼成功,社會影響力那麼大,他不可能拋棄這些成功因素而另起爐灶,那樣會得不償失。
由於看書寫作太過投入,導致麥穗和余老師什麼時候過來的,什麼時候入睡的,他一概不知。
只知道等他寫完這篇、檢查完一遍時,外面的公雞已經在打鳴了。就是不曉得這公雞是叫第一次,還是第二次?還是叫第七次?
真他娘的,現在竟然還不困,年輕就是好哇!
忽地他又在想,這樣作息下去,會不會哪天突然猝死?
想到猝死,想到三個心愛的女人,他登時嚇了一跳。
在椅子上靜坐一番,他最終做出決定,等把這部《文化苦旅》奮鬥完,就要開始著手調整作息時間了,不然老天爺好不容發善心讓自己重生一次,就這麼不珍惜掛掉了,那不得哭死去?
今生明顯比前世起點更高嘛,上限更是摸不到邊際,底層人民框架外面是什麼樣的風景,上輩子他摸不到,今生還真想去看一看。
帶著這種思緒,李恆果斷收手,把鋼筆帽合上,把墨水瓶蓋擰緊,把稿子收進抽屜里,起身左右扭扭屁股放鬆放鬆,關掉窗戶睡覺。
正是嗜睡的年紀,身旁又沒姑娘陪著玩變大變小遊戲,到床上沒幾分鐘就慢慢進入了夢鄉。
沒錯,是夢鄉,他做夢了。
夢到了宋妤和她媽媽江悅,後者教他彈鋼琴,宋妤在一邊陪同,本來一開始畫面還挺好的,挺溫馨。
只是彈著彈著,當他低頭彈地正入神時,江悅撇手從後背摸出一把菜刀,只見刀口凜冽的寒光一閃,朝他瘋狂砍來,手起刀落,登時好大一顆人頭落地..:
在他最後一絲意識彌留之際,他看到一堆人從門後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拍著手掌叫好。
在這堆人里,有魏詩曼,有鍾嵐,嗯?啥情況?竟然還有英語老師...?
李恆醒了!被血淋淋的場面嚇醒的!
他只來得及看到英語老師就睜開了眼睛,以至於後面其他人沒看清。
英語老師,潤包子,你好狠吶!就屬你叫得最大聲!以我們的關係,何以至此?
還有,鍾嵐,你竟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包子蘸血吃,奶奶個熊的!你這是恨我到何種地步啊!
李恆右手下意識繞到脖頸後面摸了摸,摸到隆起的那塊骨頭,剛剛在夢裡頭顱就是從這裡被砍斷的.::
一身冷汗!
深呼吸好幾口氣,等慢慢回過神時,才察覺到全身被汗水洗了一遍。
特麼的第一次做這種噩夢啊,上輩子從來沒有過,也不知道觸犯了什麼忌諱?哪路神仙和自己過不去?
李恆靠著床頭足足歇了十來分鐘才進淋浴間。
一個晚上洗兩次澡,也是沒誰了,夢中的悽慘畫面總是在腦海間浮現,走出淋浴間的李恆仍是心有餘悸,老是走神。
試問一下,看著自己的頭顱被砍斷,看著一眾親密的人拍手叫好,甚至還有人用包子蘸血吃,這是一種什麼體驗?
「你怎麼了?」
外面的天色已然大亮,在閣樓上打望、吸收新空氣的李恆只覺著右肩膀被人輕拍一下,然後一個帶著魅惑屬性的聲音鑽進了耳朵中。
不用回頭也明白是誰?
麥穗接著說:「我剛剛喊你也沒應,在發呆?」
李恆問:「你做過夢沒?」
「什麼夢?鬼壓床?」麥穗問。
「不是。」李恆把自己的夢簡單說了一遍,下意識省掉了英語老師部分。
聽聞,麥穗失笑出聲:「看來你內心深處還是挺憂的,那何必還同時招惹三個?」
李恆遠眺天際的紅霞,太陽快要出來了,「你不懂。」
「是,我是不懂,還不是她們三個太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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