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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鎮住余淑恆,最後的莫西干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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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編曲,李恆今天難得早睡一回,於12點之前躺到了床上。

躺下之際,他還在想,嗯?今天余老師竟然沒來敲門,難道像老付所說的,

沒在廬山村?

結果他這念頭剛剛生起,樓下就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

得咧,他娘的就不該想到這破事,大冬天的脫衣穿衣我容易嘛我,筍尖都凍壞了,也沒有37度恆溫幫著悟熱。

不情不願下到一樓,在拉開門栓的剎那,他臉上登時布滿了笑容,沒有任何意外,外邊果然是余淑恆。

「老師。」

「嗯,今天麥穗在不在?」

「她被孫曼寧拉走了。」說著這話的李恆,主動側讓到一邊,不管人家進不進來,他都要做出一副歡迎的模樣。

余淑恆沉思片刻,一言不發地轉身往對門25小樓行去。

李恆看著她的背影,沒動,心道陳姐在家,余老師沒有理由懼怕。

但他又想錯了,余淑恆在自己家裡轉悠一圈,然後又走了出來,左手提著一瓶紅酒,右手捏著兩個白淨的紅酒杯。

四目相視,李恆心領神會地問:「陳姐走了?」

「思雅家裡臨時出了點事,老付陪她回家了。」余淑恆如是說。

這樣麼,李恆望了望斜對門24號小樓,才發現院牆大門橫著一把門鎖,顯然是從外面鎖上的。

把余老師讓進門,李恆隨手把門關上,他也沒問為什麼還怕?

因為鬼壓床這東西邪乎的很,他曾經飽受其害,一度弄得有點懼怕回老家。

最恐怖的一次是:大概在13歲左右的時候,他半夜在床上躺著,迷糊中好似看到一個黑影從窗戶飄了進來,徑直來到床邊,然後下一秒他就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了,但意識特別清醒,腦門脖子在冒汗。

其實回憶起這件事時,他到現在都還沒弄清楚到底是幻覺?還是做夢?反正事後他嚇得兩天沒怎麼吃飯,沒辦法,最後被老媽拉著去信了個迷信,結果神婆讓他吃一個豬心臟。

這玩意怎麼吃?

就是把豬心臟煮熟,什麼調味料都不用放,鹽也不放,用清水煮,還不准切碎,而後拿在手裡啃。

啃第一口,他就想吐。

啃第二口,他真吐了。

第三口沒吃完,豬心臟被他丟了,末了還被田潤娥同志追著打了一頓。

這可是他童年的陰影啊。

直到長大後才發覺,其實好多人都有鬼壓床現象,至於緣由來自什麼?各說其法,五花八門。

余淑恆今天穿得特別淡雅,一頭長髮隨意挽了起來,盤在頭上。

一前一後上樓間隙,李恆在背後第一次細細端詳了會她,覺得這一身青色衣裳配上這個髮型,再加上濃厚的書卷氣息,非常的有潤味。

唯獨一點,就是余老師還是那個余老師,人太過冷淡了些。屬於她不說話,

別個也不好搭話的局面。

踩著木板樓梯,兩人在一片輕微的吱呀吱呀聲中上到了二樓。

她在樓道口環視一圈,問他:「李恆,你現在困不困?」

困倒是不困,李恆回答:「還好。」

聽聞,余淑恆來到茶几旁,隨意坐在了沙發上,微笑對他說:

「今天饞酒,你陪我一起喝點。」

「成。」

李恆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單側沙發上。

紅酒似乎已經鬆開了的,把倆酒杯放茶几上,她優雅地倒了起來,隨後一杯遞給他,一杯自己拿起。

她不言語,眼神示意李恆碰一個,然後小口小口喝著。

是有心事麼?他這樣暗暗猜測,卻也沒問出口,慢慢悠悠陪同。

此時夜已深,是人是狗都在睡,除了偶爾的酒杯碰撞聲,大抵就只有各自的呼吸聲了,靜得可怕。

一杯酒喝完,兩人都沒交流。

兩杯過後,同樣如此。

直到第三杯,喝到一半時,余淑恆忽地開口:「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李恆道:「老師你說。」

余淑恆那一直渙散的目光瞬間聚集,投射到他臉上:「《故鄉的原風景》是怎麼創作出來的?」

嗯?

為什麼問這問題?

記得自己以前粗略解釋過啊,難道她不信?

李恆臉皮厚是,沒改說辭,同往常那樣張口就來:「零散的調子在腦海中存續了好些年,隨著時間沉積才有現在的樣子。」

余淑恆清雅一笑,轉著手裡的酒杯說:「我托國內外的朋友都找過,但沒有任何一點痕跡。

說實話,一開始我是保持懷疑態度的,你的陶笛水平充其量只能算可以,但距離登峰造極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當時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你不可能創作出這樣厲害的曲子。」

聽完,李恆不二話,起身進了書房,然後拿了一把二胡出來,當著她的面自顧自拉一遍《故鄉的原風景》。

拉完,他不動聲色問:「老師覺得我這二胡水平咋樣?」

余淑恆凝望著他,欲言又止。

如果說他陶笛水平一般,那二胡造詣無疑極高。

見狀,李恆閉上眼晴沉思一會,對她說:「我這還有一首,老師你聽聽。」

說罷,他開始用二胡演奏世界級名曲《最後的莫西干人》。

琴弦一動,客廳頓時被蒼涼、無奈和絕望的氣氛所渲染,美妙的旋律直擊靈魂,就算見過世面的余淑恆,此時也被鎮住了。

3分50秒過去,李恆睜開眼晴,看向右手邊的女人。

此時的余淑恆已然沒了之前的神態,盯著杯中紅酒,沉浸在音樂中久久沒回過神·

最後她艱難地抬起頭:「這首曲子叫什麼?」

四目交投,李恆悠悠道:「叫《不信任》。」

聽聞,余淑恆嘴唇微張,隨後又闔上,靜氣小半天后,她緩緩站起身,轉頭往樓道口行去。

接著傳來一陣蹭蹭蹭的下樓梯聲。

喲,這是被氣走了?李恆眨巴眼,放下二胡,吊尾跟著下樓,他也不勸,去關門而已。

不過他明顯想偏了,這女人是因為紅酒喝完了,又跑家裡拿了一瓶茅台過來。同時還不忘換兩個新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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