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豺狼來了有獵槍(2/2)
李恆隔空瞧了一會嘰嘰喳喳的熱鬧場面,隨後想到什麼,起身和幾女打聲招呼後,就提前離開了27號小樓。
回了自個家。
上到26號小樓二樓。
李恆徑直走向沙發,拿起聽筒開始撥號。
打給黃昭儀。
他曾聽巴老爺子說過:余家的能量集中在政治等方方面面,黃家影響力在部隊。至於周家,都有兼顧。
「叮鈴鈴——」
「叮鈴鈴——」
幾聲鈴響過後,電話通了。
那邊傳來大青衣的聲音:「你好,哪位?」
李恆自報家門:「是我,這麼晚打電話你,有沒有吵到你?」
黃昭儀笑說:「我還沒睡。」
李恆瞧瞧手錶,「都10點過了,那你在做什麼?」
黃昭儀告訴他:「剛從餘杭娃哈哈回來,這次受到的啟發比較大,在和陳靜她們做總結、消化。」
李恆問:「確定要往方便麵、水和蛋白飲料方向擴展了?」
黃昭儀用肯定的語氣說:「確定了。我們一行人參觀了娃哈哈公司,還背後對其市場情況做了調查,覺得大有可為。」
這個「背後」就有點意味深長了,不過以大青衣的能耐,也不會有太大難度就著味好美公司的發展又細細聊一會,李恆說起了此次來意:「對了,昭儀,我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在部隊,這回可能要去祖國西南方向,你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別讓她去危險的工作崗位?」
他怕陳麗珺同志有危險,怕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所以權衡再三過後,才起私心打了這個電話。
黃昭儀找出紙筆說:「你把對方的個人情況告訴下我。」
李恆道當即把陳麗珺的個人情況和家庭情況都大致說了一遍。
黃昭儀一一記錄下來,然後對著紙張思考一陣說:「你提的要求應該不難,等辦妥了我告訴你。」
李恆本想說聲謝謝,可又想到自己曾經不許她說「謝謝」二字,於是話到嘴邊改口:「行。你現在在哪?」
黃昭儀說:「在虹口這邊。」
見他沒說話,大青衣躍躍欲試,試探問:「要我過來楊浦嗎?」
李恆翻翻白眼,「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千里之外都曉得了。」
黃昭儀身體痒痒的,低聲捂著話筒說:「我想你了。」
李恆道:「今天有同學在這邊,走不開。」
聞言,黃昭儀放棄了最後一絲幻想,同時暗自猜測:所謂的同學,就是剛才提到的陳麗珺嗎?
李恆問:「你哪天回長市?」
黃昭儀說:「估計還一段時間,我這幾天還得去餘杭取經。」
李恆點點頭,「成,時間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等忙完這一段時間,我會聯繫你的。」
黃昭儀很聽話:「好。」
掛斷電話前,李恆加了一句:「4月底你有時間沒?有時間的話到時候咱們去京城聚一聚。」
「有。」對於黃昭儀來說,李恆就是他的天,只要他提的要求,不管有沒有時間,都必須有。
結束通話,李恆拿起一支筆,在日曆上圈了一個日期:4月28日。
做上標記,以防忘記。
做完這一切,他去了書房,開啟了讀書充電模式。
晚上12點過,麥穗回來了,還有陳麗珺一起。
兩女悄悄在書房門口瞄了瞄,透過縫隙見他正在埋頭寫東西,於是沒打擾他,小心翼翼地合上書房門,轉身去了次臥。
次臥。
陳麗珺剛脫掉外套上床,就發現枕頭上有一根短髮,觀其發質應該是李恆的。
她抿嘴問:「今晚李恆知道我在這邊睡麼?會不會半夜過來找你?」
麥穗嬌柔笑笑,拉開被褥,平躺下去回應,「那咱們姐妹就看各自緣法了,如果他上床先找的你,我給你們騰位置。
如果他不讓我走,那咱們今晚就當事實姐妹吧,一起伺候他。」
本想調笑穗穗,沒想到被穗穗輕而易舉就反殺,陳麗珺頓時滿面通紅地縮到被子裡,一時不敢說話了。
過一會,憋悶的陳麗珺從被褥中探出半個頭,好奇問:「他和周詩禾發生關係了沒?」
麥穗搖頭:「沒有。」
陳麗珺一臉不可思。
麥穗解釋:「詩禾也好,余老師也好,李恆為了宋妤,目前還不敢和她們走出最關鍵的一步。」
陳麗珺問:「是怕到時候難以收場?」
麥穗點了點頭:「我推測應該是這樣。」
陳麗珺心生羨慕:「唉,宋妤命真好。」
不管承不承認,這都是事實,麥穗說:「因為她是宋妤。」
話到這,麥穗翻個身子,側身看著好友:「明天你別急著走,吃過中飯再走吧。
」
陳麗珺問:「他讓你挽留我的?」
麥穗噘著嘴,故意說:「沒有,他口口聲聲喊我媳婦,我得對得起這聲稱呼。你知道的,你暗戀對象最愛美人,我得幫他把漂亮的女人都留在家中。」
陳麗珺被她說得無地自容,像高中那樣,伸手在麥穗腰間掐一把,認真吐槽道:「穗穗,你跟著他學壞了,以前在高中的時候,你可說不出這種話的。」
麥穗鼓鼓可愛的面腮,吟一句詩說:「秦時明月漢時關,今非昔比了。我還是我,我也不再是我啦。」
陳麗珺一知半解:「三年能變化這麼大?」
麥穗說:「高中的時候,我還是青澀少女;現在,我是女人了。唉,等你將來成了女人,就懂了。」
陳麗珺無語,伸手又掐了她一把:「你個不正經的,又調戲我。」
麥穗柔媚一笑:「誰讓你一上床就盯著我男人頭髮看那麼久的,這誰受得了?太不尊重我了。
還好我心軟,要是換成他的其她女人,估計早把你攆床下去了。」
陳麗珺問:「她們都這麼凶?」
麥穗言辭鑿鑿:「這得分人,大部分時間還是蠻溫柔的,但也有例外。
有句話你聽過沒: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你來廬山村是看她們男人,她們怎麼會跟你客氣呀。」
陳麗珺語塞,再次鑽進被子裡,瓮聲瓮氣說:「不跟你說了,好睏,睡了。」
目光瞅了瞅好友頭頂,麥穗在黑夜中露出幽幽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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