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1/2)
25號小樓。
進屋,余淑恆煮了三杯咖啡,給李恆和麥穗一人一杯。
三人在沙發上分開落座,一邊小口喝著,一邊閒談著日常瑣事。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暑假。
余淑恆問他:「聽我媽講,她暑假要去上灣村?」
李恆點頭。
余淑恆問:「日子定了沒?」
李恆瞅眼麥穗,說:「還沒,8月上旬怎麼樣?」
余淑恆沉吟些許,問:「陳子衿7月生?」
既然問到這事,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再次點點頭。
余淑恆低頭連著喝兩口咖啡,說:「那就8月份上旬,到時候我和她一起過去。」
「成。」余老師跟著沈心一塊去,這在李恆的預料之中。
余淑恆轉向麥穗,發出邀請:「麥穗,你要不要一起去他老家看看?」
聽聞,李恆偷偷向麥穗搖頭。
接收到自己男人信號,麥穗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笑著說:「謝謝余老師,8月上旬我可能沒時間哦,我外婆70大壽,過完壽她老人家要回娘家走走,我們幾個小輩答應陪同她的。」
余淑恆沒有多想,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事,只是好奇問:「你外婆的父母還健在嗎?」
麥穗說:「在的,一個89歲,一個90多歲。」
余淑恆感嘆一句:「那都是長壽公了。」
擱這年頭,這種壽數不說沒有,但也是那一小撮,而且還是夫妻雙方都高齡,屬實難得。
晚上11點半左右,余淑恆顯露出困意,李恆和麥穗見狀告辭離開。
余淑恆本想開口留下小男生的,讓他晚上陪自己,可瞅一眼旁邊的麥穗,這話最終沒好意思說出口。畢竟余淑恆和李恆、麥穗曾是實打實的師生來著,女老師當著一個女學生的面叫另一個男學生留下過夜,怎麼都覺得荒唐。哪怕余淑恆現在已經離職了,可仍舊抹不開這層面子。
回到26號小樓,麥穗打趣說:「我都快成某人的擋箭牌啦。難怪你以前說,今後走哪都要帶上我,原來是這樣。」
關上門,李恆從後面一把摟住她,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迷糊威脅:「歪解扭曲,是不是皮癢了?」麥穗柔媚一笑,側頭同他主動吻在了一起。
這個吻很突然,卻十分熱烈,十分漫長,吻著吻著,麥穗完全動了情。
吻著吻著,兩人一路火花帶閃電到了臥室。
沒多會,席夢思的彈簧開始工作了,觸底反彈,頻率奇怪…
深夜3點過,雲收雨停,李恆右手在麥穗光滑的背上徐徐摸索,道:「8月中旬,你和詩禾她們再過來。」
他沒有直說等余淑恆母女走了之後再來,但他相信麥穗能聽懂。
麥穗此時如同一隻貓蜷縮在他懷裡,乖巧應聲:「好,到時候我和詩禾她們溝通。」
李恆湊頭親她面腮一口:「謝謝,有你真好。」
麥穗眯著眼,嬌嗔埋怨:「我既然這麼好,你就收著點唉,每次過後我整個人都感覺快散架了。」李恆又親她面腮一口,直勾勾反問:「那你就說,你喜歡不喜歡吧?」
麥穗認真神思了老半天,害羞地說:「一半一半。」
接著她又來一句:「我真替她們擔心。」
李恆翻翻白眼,心說:你擔心什麼呀,老子有8個老婆,可以讓你們輪著休養生息。
次日,李恆和麥穗從臥室出來時,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周詩禾競然在,竟然在二樓客廳沙發上讀報紙。
麥穗本能地閃過一絲不自然,因為天亮時分這男人又纏著自己恩愛了一次,稍後轉念一想:詩禾單獨一個人過來,怕是來守株待兔的吧?想確定李恆昨晚沒在余老師那邊過夜?
思及此,麥穗走過去坐到閨蜜身邊,附耳悄悄說:「你怎麼來這麼早?還是一個人來的,有沒有聽牆角?」
周詩禾輕巧一笑,目光仍然停留在報紙上,小嘴卻慢條斯理往外吐詞:「你那麼賣力,用得著貼牆聽嗎?」
其實周詩禾也剛來不久,沒有聽到牆角,但能根據穗穗的話揣摩出兩人今早應該在纏綿,登時心裡有一些些吃味,於是丟了一句這樣的話回去。
麥穗面色一下子變了,酡紅一片,像坐在炭火邊烤一樣,眼珠子轉了轉然後說:「身子這麼單薄,將來我怕你賣力都沒勁呢。」
正所謂打蛇打七寸,這話直接戳中了周詩禾的痛點,她曾不止一次思考過這問題:他能讓內媚的穗穗都招架不住,自己將來能滿足他嗎?
她曾在一本書上看過相關記敘:性是愛情的一種具體延續,無性婚姻很難長時間存活。
就在兩女嘀咕的時候,李恆過來問:「詩禾,你吃早餐了沒?」
周詩禾輕輕搖頭。
見狀,李恆伸手拉起麥穗,去了洗漱間:「快洗漱嘍,我有些餓了。」
麥穗柔笑著撇了他一眼,心想:在自己身上折騰一宿,能不餓麼。
可惜,這話不好太過直白地告訴詩禾,不然准能氣氣她。
麥穗對於詩禾死後要獨霸自己男人一事,一直耿耿於懷,這促使她平素跟閨蜜相處時,多了一些俏皮的話語「攻擊」。
余淑恆又出國了,來的風輕雲淡,走得同樣風輕雲淡,只有廬山村幾個人知曉她的痕跡。
李恆親自開車送她去機場。
臨分開前,余淑恆雙手抱住他腰身,罕見地露出不舍地一面。
李恆安慰:「不是說過陣子就回國麼,怎麼這幅表情,可不像你。」
余淑恆右手摸摸他臉頰,好笑問:「我在你心裡是什麼樣子的?」
李恆脫口而出:「智慧、書香氣、優雅。」
余淑恆問:「還有沒?」
四目相對,李恆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我一直在等畢業,我想…」後面的話,他嘴唇張合,是無聲無息表達出來的,沒有聲音,用的唇語。
但余淑恆看懂了,心下一熱,腦海中霎時幻想出畢業後兩人策馬奔騰的畫面。
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憧憬和他行房一事,余淑恆嘆息一聲,糯糯地說:「小弟弟,你就像一劑致命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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