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2/2)
肖涵說:「不了,今晚住宿舍。」
張海燕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講:「那是余淑恆吧,這麼晚你放心呀?」
肖涵心說:不放心又能怎麼辦?再說了,要是自家honey天天守著自己,夜夜笙歌,那自己真能活過30歲嘛?
想到自己男人在房事一道上的恐怖能耐,肖涵心有戚感,還真不敢獨自承擔這份寵愛哎。
稍後她又覺得:如今周詩禾還處於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階段,還想著怎麼獨霸自家honey。如果真有一天和自家先生上床了,周詩禾絕對是第一個心灰意冷的,絕對是第一個求饒的,看那時候還有沒有現在的狂妄?她可是一直等著看好戲哩。
至於自家honey將來會不會上周詩禾的床,這簡直就是一個偽命題。嗜美女如命的李先生,碰到了周詩禾這樣的人間頂格女人,哪會錯過的嘛?
目送肖涵進入女生宿舍樓,李恆轉身對余淑恆說:「我們也走吧。」
余淑恆點頭,跟著離開了滬市醫科大學。
經過這一折騰,余淑恆好好吃頓飯的心思沒了,對開車到處找飯店的李恆說:「小男生,我們直接回廬山村。」
李恆偏頭,看向她。
余淑恆目視前方,慵懶地說:「時間太晚了,不想到外面吃了。等會回家給我下碗面,簡單對付一下就成。」
李恆沉默一陣,說好。
來時沒怎麼說話,回去兩人也沒什麼交談,聽著車載收音機,不知不覺就到了復旦大學。
進入校門那一刻,余淑恆又瞧了瞧時間,10:58
還差2分鐘11點。
這時的校園靜悄悄的,余淑恆降下玻璃窗,探頭望外面認認真真欣賞了老半天,爾後打破沉寂說:「沒想到我這一趟出去了這麼久,還是學校好。」
李恆也看了會窗外,「淑恆,辛苦你了。」
余淑恆回望一眼他,「你稱呼我什麼?」
李恆說:「老婆。」
余淑恆笑了笑,忽然冷不丁問:「為什麼不採取安全措施?」
這話沒頭沒腦,但兩人都明白說的是什麼?
一路上,余淑恆對此耿耿於懷。
她不在乎李恆和那些女人發生關係,但在乎李恆不採取安全措施。若是情敵們一個接一個懷孕了,而自己卻仍舊是大齡處女,這叫她情何以堪?
通過肖涵這一遭,她深深感受到了落差:是不是自己再怎麼用心經營這段感情?在他心裡的地位都始終不如宋妤和肖涵?
李恆感受到了她的強烈情緒,怔了怔,隨即放緩車速,最終把奔馳車停在巷口最僻靜的角落裡。解開安全帶,李恆側身,一把把她抱在懷裡,沒有出言安慰,也沒有說對不起,只是用力抱著她。因為豐富的經驗告訴他,這時這刻,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都比不上一個擁抱。
果然,余淑恆沒有掙扎,微閉著眼睛,上半身就那樣靠在他懷裡。
如此過去許久許久,當感受到懷裡的女人心態恢復了些時,他才在其耳邊幽幽開口:「我經常做一個夢,你想不想聽?」
余淑恆沒搭話,但腦袋小幅度動了動,調整一個姿勢,舒服地埋在他脖子裡。
李恆自顧自說:「在夢裡,宋妤、肖涵和子衿是我前世的女人…」
余淑恆擡眸:「陳子衿也是?」
李恆點頭:「是。」
余淑恆問:「你前世也多才多藝?也這麼帥氣?」
李恆回答:「帥氣肯定的,還會吹拉彈唱。」
余淑恆說:「這夢太荒唐了。」
李恆低頭,望著她面孔。
余淑恆不和他對視,偏頭看向別處:「宋妤性子好,大概率會遷就你;但肖涵可不是你能輕鬆搞定的,真能和諧共處?」
李恆道:「在夢裡,肖涵是我妻子。」
余淑恆愕然,又收回車窗外的視線,仰頭呆呆地看著他,「你是怎麼做到的?沒娶宋妤,娶肖涵?」李恆答非所問,「你覺得這種情況可能不?」
余淑恆思忖一會,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其她情敵虎視眈眈,僅僅只有她們三個的話,還真只能娶肖涵才能平息。」
李恆沒接話,而是繼續往下講。
余淑恆也沒打斷,靜靜地聆聽。
直到10來分鐘後,夢裡的故事講完了,她才問:「為什麼要和我說這個夢?」
李恆回答:「我經常做這個夢。」
余淑恆直起身子,雙手捧著他的腦袋細細端詳了老半天,「要不是你真實存在我面前,我都以為現在是個夢,今生我只是你夢裡的過客。」
李恆沒吭聲,湊頭吻住了她。
余淑恆沒躲閃,而是張開嘴,仍由他長驅直入,慢慢地,慢慢地,與他熱烈地吻在一起。
浪漫又窒息地一吻過後,余淑恆喘著粗氣,似笑非笑問:「小弟弟,下一個夢我能不能出現在你夢裡?」
四目相視,李恆眼神堅定地回答:「能!」
聽聞,余淑恆再度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像泄氣了一般,軟倒在他懷裡,糯糯地說:「哪怕是夢,哪怕是你找的拙劣藉口,但我也願意信你。」
李恆抱緊她,輕聲道:「謝謝你。」
彼此像八爪魚一樣緊緊互相抱住對方,臉和臉緊緊貼著,隨著車內的曖昧氣息愈發濃郁,兩人最後又情意綿綿地纏吻在了一起。
深度口水交融幾個回合後,余淑恆說出了一句話:「畢業前,不許再讓她們懷孕,要不然…」要不然後面是什麼,她沒說出來,但眼神略有不善。
李恆笑了笑:「第一次威脅我。」
余淑恆右手寵溺地撫摸他的臉頰,跟著笑說:「我也是女人,希望你能理解。」
李恆當然能理解,用紅色信子舔了舔她手心。
余淑恆意味問:「舔手心幹嘛?」
李恆問:「那舔哪裡?」
余淑恆反問:「你想哪裡?」
李恆湊頭,在女人耳邊嘀咕嘀咕。
余淑恆面色一下子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