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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6章 ,真相如此殘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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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孫曼寧和葉寧則跟著缺心眼下河摸魚蝦去了。小河裡多到撈不完的小魚小蝦、石爬子、沙泥鰍和螃蟹等,讓兩女有點樂不思蜀,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提著桶子去河裡。

路上,李恆問麥穗:「我岳母娘要下午才到,咱們要不要先去邵東走一趟?」

聽到「我岳母娘」三個字,麥穗和周詩禾互相看著,有種荒唐的既視感,還有點忍俊不禁,實在是這男人的岳母娘有些多啊,每個他都得小心翼翼面對。

麥穗關心問:「這樣來回跑,你開車會不會太累?」

說到車,這是大青衣專門給他買的奔馳車,平素都放在長市,方便他從外地坐飛機回來就可以開。李恆信心十足地表示:「年紀輕輕的,你還不知道我的體力麼,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這句話說得有點曖昧,他也是說完才反應過來。

見閨蜜古怪地看著自己,麥穗湊過去小聲講:「他在那方面確實很厲害哦,像個永動機一樣的力氣總是使不完,每次我都要休息好幾回才能徹底滿足他。」

麥穗的語氣充滿了調侃意味,主打一個報復,報復周詩禾死後要獨霸自己男人的獨狼心思。周詩禾眼瞼下垂幾分,目光透過車窗望向外邊,忽地替自己擔憂。

如果自己在房事上不能讓他盡興,時間久了,兩人之間會不會生出芥蒂?

何況有穗穗這樣的尤物對比參照,李恆的胃口怕是被養刁了,一般女人怕是很難讓他如意。周詩禾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那麼多,總覺著自打愛上這個男人後,就開始變得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他的潛移默化策略雖是妥妥的陽謀,卻很可怕,自己就算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周詩禾默默嘆口氣,通過眼角餘光掃前排開車的某人一眼,心裡在思忖:火災那晚,他在陽台上對自己的承諾到底能不能實現?

暗暗觀察閨蜜許久,麥穗意味深長地問:「詩禾,你在想什麼?」

周詩禾思緒回攏,看著她,沒吭聲。

麥穗上下打量她一番,突然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調侃說:「畢業後我們兩姐妹就住在一塊吧,我先把他弄疲憊了,再讓他上你的床,讓你撿現成的吃。」

周詩禾輕巧一笑,半眯著眼,凌厲的眼神仿佛在問:你的意思次次讓我吃殘根剩飯?

麥穗讀懂了她的眼神,繼續揶揄:「你身子這麼單薄,他足可以穿堂過,我怕你連他的三分之一都吃不消噢。」

周詩禾臉色溫熱,聯想到他陽台上的內褲巨大凹痕,瞬間不淡定了,稍後用右手推開閨蜜腦袋,不理不睬。

麥穗眼波流轉,嫵媚笑笑,知曉自己的話戳中了詩禾的痛處,但她今天打算就此收手。以詩禾的性格,不會輕易改口答應死後葬一起的,所以,打擊報復這條路長遠著呢,不急在一時。

早上出發的早,李恆身為老司機車技又穩,終是在晌午11點過抵達邵東。

麥母仍舊事務纏身,和一個弟弟在工廠忙上忙下,全身都是汗珠子。

麥穗心疼母親,問:「媽,你休息會吧,錢掙不完的。」

麥母笑說:「休息什麼休息?雖然累了點,但誰生產的東西暢銷的很,我和你舅舅每天都高興著呢。」麥穗每次勸,媽媽都是這回答,她知道自己壓根勸不住,於是轉移話題問:「爸爸去哪了?怎麼暑假還沒回來?」

提到丈夫,麥母神色閃過一抹不自然,但還是瞞著女兒:「你爸呀,你還不知道麼,只要有錢掙他比我們還廢寢忘食,昨晚還和你爸通了電話,他人如今在蜀都,那邊客戶多,一時半會忙不完。」麥穗聽了也沒懷疑,只因這些年裡,她父親經常出差,幾月半年的是常有之事。

看著李恆和周詩禾成雙成對出現,麥母不解,偷偷問女兒:「詩禾和李恆在處對象,你成天跟在後面做什麼?不怕打擾他們?」

麥穗心說:你女兒都被他睡了一年多了,媽媽你競然一點都沒察覺。她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責怪媽媽神經大條。

麥穗說:「有什麼打擾的,曼寧和寧寧陪著我呢,往往是我們三個在一起玩。」

麥母四處張望:「咦,曼寧和葉寧今天怎麼沒來?」

麥穗說:「今天要接詩禾的母親,車子坐不下,她們倆在李恆老家下河摸魚蝦。」

聞言,麥母很是錯愕:「詩禾的母親也要來?這是打算和李家長輩見面了?」

麥穗點頭。

麥母瞄眼不遠處的李恆,壓低聲音問:「不是說李家長輩都和宋家約定好了嗎,畢業就娶宋妤。這樣一來,不得變卦了?」

不怪麥母這樣問,而是周家背景擺在那,如今林薇都要親自來了,她不自覺會多想。

麥穗學某人的樣子眨下眼:「這關您什麼事,反正宋妤和詩禾都是我閨蜜,李恆娶誰我都覺得行,咱們要理智看戲,不要代入進去啊。」

麥母聽笑了,點點頭,「這話有幾分道理。」

說到這,麥母突然又低聲囑咐女兒:「像宋妤和詩禾這樣的人都上了李恆的當,可見他多會哄女人。穗寶,你平日裡要多長几個心眼,別和他走得太近,要不然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好。」麥穗口頭自然答應得好。

這時麥家奶奶不聲不響過來了,聽到兒媳這話,頓時插了句嘴:「穗穗,給奶奶倒杯茶過來,年紀大了,手腳沒以前利索咯。」

麥穗沒多想,應一聲,孝順地倒茶去了。

待好孫女一走,奶奶就試探性問麥母:「你就沒看出點什麼?」

這還沒頭沒尾,麥母根本沒反應過來:「媽,你說得那方面?」

奶奶默默給兒媳婦貼了一個「傻人有傻福」的標籤,雙手背在身後說:「這李恆呀,肯定會娶宋妤。」麥母完全跟不上婆婆的思維,又問:「媽你怎麼能這麼肯定?詩禾家裡可不簡單。」

奶奶側頭瞟瞟兒媳婦,從上至下瞟一遍,半晌說了一句很有深度的話:「人無信不立,個人信譽非常重要。這李恆啊,招惹了那麼多優秀女人,其中還包含余老師那樣的,娶宋妤是虧,但娶宋妤也是福,眾望所歸。」

麥母腦殼嗡嗡地叫,完全整不會了:「你老人家呆在邵東沒出門,怎麼感覺很清楚李恆的事一樣?」奶奶嗬嗬笑:「雖然沒出門,但年輕時也讀過筆墨的,也走南闖北過。這在書上呀,叫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你呀,好好學吧。」

麥穗端了四杯涼茶過來。兩杯給奶奶和媽媽,兩杯送過去給李恆和周詩禾。

奶奶喝著茶,問兒媳婦:「咱們穗寶和詩禾比,你覺得誰更有優勢?」

麥母發怔,細細對比一下女兒和詩禾,末了心誠地回一句:「天下女人,無人能出詩禾左右。」奶奶大笑:「你還拽上古文了,不錯,不錯,也是讀過書的。」

麥母確實讀過書,文化水平還不低,讀的是中專,當初還在體制內上過班,只是後來被麥冬拐跑了,才開啟了下海經商模式。

奶奶又問:「要是再過個四五年,你覺得咱們穗寶能不能比肩詩禾?」

聽聞,麥母低頭瞅瞅自身,陷入了沉思。女兒的媚就源於自己,要不是她娘家在邵市一畝三分地勢力不小,要不是她公公婆婆在邵東有很大能量,以她的魅力,周邊肯定會有無數蒼蠅圍著轉。

但就算她平時很克制了,可丈夫在床上根本滿足不了她,甚至連她欲望的邊角料都滿足不了。好在她思想比較保守,在感情上崇尚從一而終,不然後果不敢想。

而女兒青出於藍勝於藍,美貌結合了夫妻倆的優點,媚惑程度直接遠遠超過自己,照此情形發展下去,若是再過個四五年,麥母真的不敢肯定了:不必綜合條件,就單純地對男人的吸引力而言,女兒怕是不會比詩禾差多少。

思及此,麥母問:「好好的,你老人家為什麼問這個?」

奶奶不忍心再隱瞞乖巧的兒媳婦,隱晦地告訴說:「你是過來人,好好觀察觀察咱們穗寶的身形結構,說不定會有發現。」

聞言,麥母不再關注李恆和周詩禾,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女兒身上,可看了老半天,也發現任何端倪。

麥母認輸說:「你老人家就別打啞謎了,到底有什麼發現?」

奶奶默默給兒媳婦又加深一下標籤「太蠢了,蠢得可愛」,她幽幽地開口:「咱們穗寶呀,怕是經歷過人事嘍。」

「眶當」一聲響!

一隻白色茶杯猛然掉到了地上,剎那間分成無數白瓷碎片。

麥母站在原地,嘴巴大張,雙手空空,目瞪口呆!

奶奶適時踏出一步,擋在兒媳婦身前,不讓李恆等人察覺到不對勁。

麥母聲音發顫:「媽,你說得都是真的?可有根據?」

奶奶說:「我的眼睛比孫悟空還毒辣,不用證據。」

麥母身子軟乎的厲害,快沒了力氣:「穗寶經歷人事,和誰?」

奶奶反問:「你何必明知故問?」

麥母不死心:「請您老人家告訴我實話。」

奶奶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除了李家這小子還能有誰?」

麥母側頭呆呆地看著李恆,神情恍惚地厲害。

她無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兒,竟然在婆婆眼裡已經和李恆發生了關係,竟然已經被李恆給偷偷吃完了?

好久好久,麥母哽咽,「我女兒為什麼這麼傻?」

奶奶說:「傻是傻了點,但也不是傻得毫無根據。」

奶奶心說:我兒媳婦也傻,這叫有據可考。

奶奶的另一層意思是:連宋妤、周詩禾、肖涵和余老師那樣的人物都上了李恆的當,咱們穗穗沒逃過毒手也情有可原。

麥母顯然只聽出了第二層意思,她信念崩塌,差點落淚:「媽媽,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奶奶說:「很早了。」

涉及到女兒,麥母偏執問:「很早是多久?」

奶奶說:「去年暑假吧。」

麥母難以置信:「這麼算,有一年多了?」

奶奶點了點頭。

麥母急眼問:「既然發現這麼早,媽你為什麼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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