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2/2)
李恆愣住,「沒有。」
周詩禾等。
李恆在她耳邊低語:「因為你們不一樣。」
耳朵被他口裡哈出來的熱氣弄得痒痒的,隨著他越抱越緊,身體慢慢生了情動反應的周詩禾暗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靜下來,溫婉問:「哪不一樣?」
針對這種一個不小心就要腦袋的問題,李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含住她的半隻左耳,瓮聲瓮氣講:「我追求你,最苦,花費時間最多,也最委屈。」
聽到委屈二字,周詩禾心照不宣地想到了自己打他巴掌一事,「還有誰敢打你?」
李恆脫口而出:「我二姐。」
接著他又補充一句:「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好多年了,那時候我沒她高,總是打不過她。」周詩禾會心一笑,閉上眼睛說:「今後只許我能打你,其她人都不行。」
這話看似是一句情意綿綿的話,可李恆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他總感覺懷裡的可人兒在若有若無地向自己逼宮:她的地位必須凌駕其他人之上。
換句話的意思是,她要做李家女主人。
李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低頭細細觀察她的微表情,卻又沒發現任何端倪。
此時她長長的眼睫毛輕輕合攏在一塊,不言不語,嫻靜如水。
坐了一會,周詩禾忽地睜開眼睛,溫溫地說:「我們下去吧,穗穗在等。」
「歙,好。」李恆鬆開她,兩人一前一後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走之前,他還特意把教室後門關上,把窗戶復原。
下午兩點過,一行五人坐車前往前鎮。
路上,想到肖涵和詩禾經常不對付,麥穗身子前傾,附到他耳邊擔心問他:「暑假肖涵在家嗎?」李恆搖頭:「她在滬市沒回來,跟文燕教授在學習。」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接著他又補充一句:「她爸爸升遷了,如今一家人搬到了縣城。」
「是這樣麼。」
一心繫在他身上的麥穗嘀咕一聲,替他鬆了一口氣,爾後又悄悄問:「沈阿姨前腳剛走,後腳林阿姨又去,你們村的人…」
她的話說到一半打住了,但下面的意思是什麼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