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各異(1/2)
邵東。
見丈夫面前堆起一摞高的報紙,麥母走過去問:「你今早沒事?不去廠里了?」
麥冬嘴裡叼根煙,埋頭看報,頭也不擡地說:「待會再過去。」
麥母坐下來,手拿報紙翻了翻,「這得有六七十份報紙吧,連著4個早上不挪窩,都在家裡讀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國家幹部,在研究時政呢。你什麼時候這麼關注李恆了?」
麥冬吐兩個煙圈,一臉盡興地說:「嘿嘿,這李恆有本事,是有大本事的!前陣子報紙上都在唱衰他,尤其是那個文協的翟,鬧得動靜最大,跳得最歡,煽動了好多文人跟著批判李恆。
可現在好了,《末日之書》連續4天全球銷售破紀錄,這些人一下子沒聲了,不蹦韃了,任憑李恆的支持者猛烈抨擊,都像死了一樣,硬是不敢出來回應。
你瞅瞅這篇評論,作者是北大一教授,都指名道姓點破翟了,要這翟滾出來道歉,要對方退出文協。看得真他媽解氣。」。
「老大不小的人了,看個報紙還吐髒話,媽聽到了又要用拐杖敲你了。」麥母白了丈夫一眼,從其手中接過報紙。
沒想到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罵的好,那翟確實不是個東西,我都這把歲數了,要是能當面見著他,都想拿刀親手宰了那玩意兒。」麥穗奶奶慢慢悠悠從外面走了進來。
麥母無語,「媽,你老人家也這麼衝動呢。」
奶奶咧著老邁牙口笑:「我只是年紀大了,又不是沒脾氣了。」
麥母感覺不對勁,瞧瞧丈夫,瞧瞧婆婆,忍不住再次問:「你們什麼時候這麼關注李恆了?」母子倆對視一眼,奶奶走過來說:「咱們邵市現在就李恆這麼一名人,他新書在國外取得那麼好的成績,新聞聯播都報導,咱們是他老鄉,自然關注嘍。何況人還是咱們穗穗的同學朋友,還來過咱們家好幾回了,也算半個親人。」
麥冬跟著附和:「就是,就是。這不,我現在一出門,就會有無數鄰里朋友問我關於李恆的事,我尋思著多看看報紙,多了解了解,好跟他們吹卵蛋。」
麥母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再次瞧瞧母子倆,來了一句:「要不是李恆有對象,還不止一個,我都差點以為李恆是咱們穗寶對象了哎,你們這麼上心。」
奶奶和麥冬又互相瞧一眼,心說:可不是對象了麼,咱穗寶早就被李恆這小子給吃干抹淨了誒。不過母子倆都沒跟麥母說,怕麥母一時接受不了。
畢竟平素麥母在外面最喜歡炫耀的就是自己女兒,是名牌大學生,長相蓋過十里八鄉,簡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麼好的人兒了。若是現在讓麥母知曉,她引以為傲的女兒如今是李恆情人,估計會鬱悶瘋掉。讀完從丈夫手裡拿過來的報紙,麥母情不自禁問:「4天銷量破百萬冊,這李恆能掙多少錢?」麥冬心算一番:「我昨天跟穗穗通過電話,一本書李恆好像能掙3.3英鎊,也就是40元左右,這140萬冊啊,那可就太值錢了,少說也有5500多萬。」
麥母聽得瞠目結舌,忍不住驚呼出聲:「這麼多?外國佬的錢這麼好賺?」
麥冬笑笑糾正:「錢到哪裡都不好賺,就更別說去國外了,這是要幾把刷子的。」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速*讀*谷 w*w*w.s*u*d*u*g*u.o*r*g 為您呈現最新小說章節!
這回別說麥母了,連見過大世面的奶奶都為之側目:「5500萬?那不得半個億了?」
麥冬點點頭,「那可不。還是老話說得好啊,知識就是力量,人家李恆隨意動動腦子,一天就能抵我們幾代人的奮鬥努力,干苦力的和靠腦子的真是沒法比。」
麥母反覆咀嚼著5500萬,雖然他們家也不差錢,也是遠近聞名的闊氣人家,但她還是無法想像半個億的現金到底有多少?是不是能堆滿一個房間?
這還只是人家李恆4天的收入,要是一個月呢?要是還多寫幾本呢?
麥母腦袋暈暈乎乎的,不敢想像。
思緒到這,麥母感慨良多:「江悅生了個好女兒哎。」
因為女兒的關係,而且以前江悅以前在邵市的家和她娘家離得不算遠,江悅和麥母算是舊相識。此刻,麥母莫名有些羨慕江悅了。
奶奶瞧了兩眼兒媳婦,心說不要羨慕,咱們穗穗和這小傢伙天天在一起,也不比宋家的女兒差。前鎮。
晚上,魏詩曼從外面一回來就說:「老肖,這日子沒法過了。」
肖海正在收看新聞聯播,聽聞擡起頭:「你這是…?誰惹到你了?」
魏詩曼把手裡的報紙和包放茶几上,挨著丈夫坐下說:「在前鎮這一畝三分地,誰還敢惹我?還不是那李恆的事。
你這女婿呀,最近出風頭出太大了,我走到哪就被問到哪,問涵涵李恆什麼時候結婚?走哪裡都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快看快看,那個就是李恆准岳母娘。
要知道以前大夥背後可不這樣興說的,都喊我名字,要麼就是背後稱呼我為肖書記愛人。而如今麼,我只有一個前綴,那就是李恆岳母娘。」
肖海聽得哭笑不得,「這是好事,李恆越有本事,咱們涵涵就越高興。這兩天的電話你也聽到了,涵涵每次都顯得特別激動。」
魏詩曼說:「好事是好事,我也替他興奮。可李恆不只有咱們涵涵一個對象,還有宋妤,還有餘老師,還在招惹周家的女兒,還有其她的,聽說連高中英語老師都變成他床上客了。這麼風流,又愛找權貴家庭的女兒,以後怕是沒法和我們涵涵結婚了。」
肖海沉默了,這個他早有心理準備。
等了會,沒等到丈夫回復,魏詩曼說:「陳家女兒,那陳子衿你還記得麼?」
肖海點頭:「記得。」
魏詩曼說:「那陳子衿懷孕了。」
肖海問:「懷孕?你怎麼知道的?」
魏詩曼說:「女兒告訴我的。」
肖海連問:「什麼時候的事?」
魏詩曼說:「應該是去年國慶期間。」
肖海算算時間,又問:「那不是快生了麼,李恆怎麼處理?結婚還是?」
「結婚?」
魏詩曼半側身:「結婚怕是沒盼頭了。如今陳子衿和潤娥兩口子、以及李蘭住一塊,基本上沒怎麼回過陳家。」
肖海琢磨一陣,「這麼說,陳家女兒就這樣安置了?」
魏詩曼嘆口氣:「按涵涵的說法,應該是這樣。因為以前鍾嵐把潤娥給得罪狠了,到現在李恆都還沒去過陳家在京城的住處,你想像一下其中的隔閡有多深。」
肖海放下手中的報紙:「你是說,咱們涵涵也沒希望?」
魏詩曼有些不心甘,卻又一臉無可奈何:「陳家對我們來講,是龐然大物,但就是這樣的龐然大物,李恆都不打算迎娶。
且陳子衿還是李恆第一個女人,懷了李家第一個孩子,還為李恆吃過那麼多苦,這樣都拿不到那張紙。我們哪裡還敢想?」
肖海也有同樣的想法。
不過他是男人,這些話他不想說出來,於是拿起煙盒抽一根煙塞嘴裡,點燃慢慢吸著。
魏詩曼看了會丈夫吸菸,稍後說:「過年期間,潤娥專門跑了一趟洞庭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