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謀劃(1/2)
晚上,李恆本想和麥穗睡。
結果麥穗礙於公公婆婆在,有些抹不開臉,去隔壁小樓同詩禾睡了。
得咧,李恆只能獨守空房,數著綿羊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李建國和田潤娥賣力了一把,主動承擔了中餐和晚餐,犒勞兩位兒媳。
晚上繼續打牌,幾人說說談談,不知不覺就說到了前鎮老家。
田潤娥一高興就沒多想,對麥穗和周詩禾說:「穗寶、詩禾,暑假有時間的話,來大灣村玩,媽媽帶你們上山采蘑菇、摘野果子和做野味給你們吃。」
麥穗和周詩禾對視一眼,齊齊笑著答應下來。
孫曼寧像個活寶似的,笑嘻嘻舉起手問:「阿姨,我呢,我呢,不邀請我呀?」
田潤娥和藹可親說:「來,曼寧你當然得來,你不來我們湊不成一桌。」
孫曼寧嘿嘿嘿笑。
隨後田潤娥又問葉寧有時間沒?
沒想到葉寧競然說有時間,說暑假不回去了,就到麥穗三女家裡打秋風。
李恆坐在一邊,臉上帶著笑,心裡卻苦逼得很,暗忖:田潤娥同志被幾女牌桌上一哄,就樂得找不著北了,就得意忘形了,難道你老人家忘了暑假沈心阿姨要去大灣村麼?難道你老人家忘了子衿暑假要生孩子嗎?難道你老人忘了前鎮是涵涵的大本營嗎?哪來的時間?弄不好得打起來。
可老媽話又突兀說了出來,他也不好插嘴掃興,只得暗暗祈禱老天幫自己一把,把這三個事件的時間給錯位開來。
李建國也同樣沒說話,顯然也想到了子衿要生孩子的事。
田潤娥又胡了一把,嘴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聽著幾女嘰嘰喳喳地迷糊老媽子,李恆腦殼痛,後來乾脆不看打牌了,下樓去外面散散心。李建國也跟了出來,還趁機點了根煙。
李恆問:「老爸,你們哪天回京城?」
李建國講:「聽你媽安排,她說明天去徐匯,到那邊呆兩天,然後就走。」
李恆問:「家裡祖墳修繕好了?」
李建國說:「好了。那個只要有現金結帳,工期很快的。」
父子倆聊著日常瑣事,把復旦大學逛了大半圈,回來的路上,李建國想了想,擔心問:「詩禾這閨女,你有什麼打算?」
李建國沒問麥穗,沒問其她女人,只單獨詢問周詩禾,顯然他替兒子很是發愁。
李恆神神叨叨:「有句老話說,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個不用刻意打算。我信封車到山前必有路,老爸你就別管這麼多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搞定。」
確實如此,若是規規矩矩根據男追女的正規攻略走,周大王是非常難搞的。
可他只用了兩招:潛移默化和沒臉沒皮,就漸漸瓦解了對方的堅守。
感情這東西嘛,情到位了,愛意濃了,很多最初的條條框框都會隨著時間風消雲散,他就是瞄準了這一點。
就好比一個女生沒找男朋友前,心儀的對象身高要多少?長相要咋樣咋樣?家世要怎麼樣怎麼樣?但只要被男的打一針,哼哼,這些條件都會自動忘到腦後,一切都迎刃而解。
用川渝話講:介個就是愛情。
談條件的那還是愛情嘛…
晚上,待老兩口回房間休息後。
李恆攔住要去隔壁小樓的麥穗和周詩禾,低聲對兩女說:「要麼到這邊過夜,要麼帶我一起過去。」麥穗和周詩禾互相瞅了幾秒,都沒吭聲,但也沒走了,重新上二樓,進了次臥。
李恆也跟了進去。
聽到背後腳步聲,兩女齊齊扭頭,不約而同地打量他。
此時,兩女的表情各異。
麥穗嫵媚的眼角帶俏,藏有一絲意味深長。
周詩禾則面色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波瀾,就那樣直直地盯著他眼睛。
李恆裝傻,也不先說話。
許久,麥穗最先按捺不住,脫掉鞋子上了床,打著哈欠、語氣迷糊地說:「想帶她走就趕緊抱走,我困死了,要睡覺了。」
這話看似在趕人,卻充滿了揶揄和取笑的味道。
周詩禾:「…」
李恆眉毛跳跳,自從麥穗和自己上了床後,就感覺這姑娘一直在變,時溫柔,時狡黠,快活地很。李恆賊雞兒聽話,走過去,真的想要公主抱周詩禾,作勢要把她抱到另一個房間去。
周詩禾深吸口氣,當他彎腰要抱自己時,右手無聲無息覆蓋在他臉上,純淨的黑眸仿佛在訴說這隻右手的過往輝煌。
李恆眨巴眼,讀懂了她的心思,但卻還是橫抱起了她,只是沒離開房間,而是徑直把她放到床上。接著他快速蹬掉鞋子,也到了床上,到了兩女中間。
剎那間,麥穗睡裡邊,他躺中間,周詩禾睡在外邊。三個腦袋湊一塊,同一張床。
時間在這一刻凍結了。
只聽到三顆心在加速跳動。
周詩禾想走。
李恆哪會讓啊,嗖地一個翻身壓住她。
措手不及被來這一招,周詩禾身子立即緊繃,呼吸變得急促,第一時間不是推開他,而是用眼角餘光斜視邊上的穗穗,從頭到腳滾燙滾燙,整個人燒得厲害。
這還是第一次,這個男人全須全尾地壓在她身上。
而且還是當著麥穗的面。
周詩禾一時間窘迫至極,都忘了平素是怎麼打他耳光的了。
好吧,當著穗穗的面,她就算有那個衝動,但也不能真打這男人。
在她的認知里:兩人私下單獨相處時,這個男人她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不心疼;可一旦有外人在,她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得忍著,不能落了他臉面。
周詩禾懵圈。麥穗同樣傻眼,嘴巴大張看著疊羅漢的兩人,心裡突然有些酸酸的,但她掩飾的很好。場面變得更加炸裂,變得更加詭異。
半分鐘後,周詩禾終是從羞澀中回過了神,目光微擡,一動不動凝視他。出人意料的,她沒有推開身上的男人,也沒掙扎,就一直保持這個模樣。
四目相視半響,李恆最終是受不住了,敗退了,然後像蠕蟲一般離開了她身子,下了床,走出臥室。伴隨著「砰」地輕響,房門關了。
霎時,快要成殭屍的周詩禾暗暗鬆了好大一口氣,自我鎮定情緒的同時,整個人都後知後覺被一種異樣包圍。
周大王情不自禁胡思亂想:其她女人在他身下,也是這種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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