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1/2)
災難是人的試金石。
李恆細細咀嚼一番,沒反駁。
對於周姑娘提出的明媒正娶和李家長子的要求,他同樣沒吱聲。
因為他畢業後要娶宋好。
而生孩子一事充滿了不確定性,如果將來有人比周姑娘先一步懷孕,難道就限制對方一定得是女孩?不許生男孩?
生男生女這玩意兒全看天意,他沒有那通天本事。
除非…
除非他故意拖著,等周姑娘生了男孩後再和其她媳婦圓房,或者和其她媳婦圓房時取消安全措施。但這現實嗎?
答案是一點都不現實!
如果今生沒有宋妤和腹黑媳婦,那他還會認真考慮考慮。
因為新婚之夜,他身為新郎總不能戴安全套吧?或者事後讓宋妤吃藥?
那這還是人幹的事?
那還結個錘子婚啊?
那宋妤不得記恨他一輩子?
老實講,他還沒揣摩明白周姑娘為什麼會同時提出這兩個嚴苛的要求?
她是想逼自己一把?她想退出?她想讓自己知難而退?
或者,她在跟自己用兵法?
孫子兵法有云:求上者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求其下必敗。
思緒到這,李恆有些琢磨過味來了,十有八九,這姑娘在跟自己用計策。
要是她真的想退出,剛才就不會明著吃醋頒布禁令:今後不許他在客廳和沙發上胡來。
很顯然,明媒正娶和李家長子二選一是她的心裡極限,是她的最低要求。
萬千雜念一閃而過,李恆放下茶杯,伸手從後面摟住她,在她耳邊低語:「今晚我和你睡。」話落,他用牙齒咬她耳垂。
周詩禾面上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定了定神,盯著手心茶杯說:「是在試探嗎?」
李恆道:「我想你。」
周詩禾側頭,想看他眼睛,想看他說這話時的面部表情。
近距離對視,李恆改咬她櫻桃小嘴。
嘴唇上傳來酥軟的觸感,周詩禾也沒推開男人,而是以極快速度掃一眼淋浴間方向,然後靜坐在那,由著他鬧騰。
直到男人用紅色信子猛烈叩牙關時,周詩禾才掰開他腦袋,溫潤如玉地說:「以你的聰明,應該能聽懂我的話,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說罷,她把手心;的茶杯塞他手裡,站起身,緩緩朝樓道口走去。
周詩禾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距離寒假還有時間,你認真考慮,決定了以後可以隨時來找我。」
什麼叫隨時可以去找她?
答案是她準備好了,隨時臥榻而待。
臥榻相待啊,這是獻身!這是周詩禾啊,這是多麼大的誘惑力!!!
但李恆隱隱間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如果她妥協讓自己娶宋妤,那不得是未婚先孕?
而假如…
假如她懷上了孩子,而且還是男孩的話,周家能允許獨生女做自己情人?周家不藉此施壓逼宮?若是這樣,那不就逆流溯源嗎?先退一步再前進兩步,她要李家長子和明媒正娶有啥區別?真他娘的!感覺套子裡面有套子,套子中還有套子。
李恆右手揉揉眉心,希望是自己太過敏感,想多了。
浴室門開了,麥穗出來了。
見他獨自一人坐在那沉思,麥穗把洗好的衣服晾曬到陽台上,回屋柔聲問:「老公,你在想什麼?」李恆被驚醒,擡起頭,看了看她,沒吭聲。
麥穗環顧四周:「詩禾人呢?」
李恆回答:「回隔壁了。」
麥穗沉吟片刻,走過來坐到他身邊問:「中途就走,她是給你出難題了吧?」
望著這善解人意的姑娘,李恆暗嘆口氣,好想沒有重生,前世就和她在一起。
李恆猶豫一下,稍後把周詩禾剛才提的兩個要求講了出來。
沒有隱瞞,一五一十說完,臨了他問:「你平時跟她形影不離,比我更了解她。媳婦你幫我參謀參謀,詩禾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沒想到麥穗壓根沒花時間思考,直接說:「這簡單?」
「嗯?」李恆一臉問號。
這哪簡單了?
見他這副模樣,麥穗柔媚一笑,撅撅嘴說:「都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老公現在就是想得太周全。女人,沒有獻身之前才最值錢,可以待價而沽。一旦被男人得逞了,就幾乎失去了所有籌碼。就比如我,沒被你碰之前,你每回都是小心翼翼,每次沾點便宜都能傻樂好幾天。
可現在,你都是隨心所欲,什麼時候想了就直接抱我去床上,哪次會提前徵求我意見哩?哪次會顧忌是白天還是黑夜?」
李恆瞅著她:「傻樂?」
「嗯哼…!」
麥穗哼哼一聲,傲嬌地說:「別以為每次都占了便宜似的,但你過程中累死累活;而我,躺著就把好處撈了,其實比你還舒服。」
李恆:..…….…」
過一會,他問:「你的意思是?」
麥穗伸個懶腰,壞壞地說,「先把詩禾吃了唄,後面說不定有驚喜。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一次就懷孕了,也不一定是男孩呀。」
這是什麼騷主意?李恆用狐疑地眼神盯著她。
麥穗被盯得發毛,心虛地問:「又想了?那、那現在去臥室?」
李恆翻個白眼:「別打岔,我懷疑你是詩禾請來的托。」
小心思被識破,麥穗眨眼笑笑,起身走了,下了樓。
在沙發上想了會剛才和麥穗的對話,隨後他洗個澡,進了書房。
繼續寫第二卷《列王的紛爭》。
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全部進度也寫了三分之一有多,很有信心在三個月內寫完。
今晚的狀態很好,筆走游龍,一口氣競然寫了6700多字。
要不是被尿憋醒,他娘的還能寫啊。
擡起右手腕瞧瞧時間,1:37
嚅,這麼晚了麼。
李恆擱下筆,揉揉發酸的手腕,從洗漱間出來後直接進次臥。
結果。
結果房間冷冷清清,被褥平開在那,床上沒人兒。
麥穗沒回來住?
李恆這樣思緒著,下意識走向客廳沙發上,果然在這裡發現一張紙條。
只見上面的內容是:我陪詩禾睡去了,你要是想,就過來一起喔。
紙條反覆讀了兩遍,李恆默默感慨:這姑娘是完全放開了天性啊,真他娘的!連帶自己都敢調侃了。把紙條撕碎丟進垃圾簍,他按壓住內心地蠢蠢欲動,回了房間。
這個晚上,他做了兩個夢。
第一個夢是,自己和詩禾、麥穗同睡一床,左右手各摟著一個,那叫一個春風得意馬蹄疾啊。第二個夢有些怪異,他竟然夢到了林薇。
夢裡,林薇走了,平躺在棺材裡等人弔唁。
李恆在棺材前三叩九拜恭敬行禮後,他像別人那樣,來到棺材頭部,瞻仰這位岳母娘的最後容顏。也即俗稱最後一眼,此後不再得見,陰陽兩隔。
就在他低頭看向棺材時,忽然,林薇睜開了眼睛,慘白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一個陰森的聲音傳進他耳朵:好女婿,既然不願娶我女兒,也不許諾李家長子,黃泉路上有個伴,就跟我去吧…
夢到這,李恆猛地驚醒!
他先是左右搖頭查看一番周邊環境,還好!還好!這是自己臥室。
這時他才發覺自己早已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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