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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盼君來,湊一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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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在美國呆兩年多時間後,發現那邊遠遠沒有大家描繪的美好。就拿我所在的公司來講,在外人眼裡,我們是世界知名金融公司,但內里非常腐爛,很多同事磕違禁品,很多人熱衷多人party,真把我給噁心壞了。」

李恆聽了沒有任何反應,默默喝著酒。

這令葉展顏很驚訝:「你怎麼這麼平靜,不吃驚?」

李恆笑道:「有什麼吃驚的,這很美國。」

葉展顏問:「有人跟你說過?」

李恆笑而不語,故意賣關子。

對視足足有半分鐘,葉展顏泄氣,徐徐蠕動紅唇:「也是,我都差點忘了,你從來就不嚮往國外的。」菜上來了,兩人邊吃邊聊。聊工作,聊國外見聞,聊老家風俗,聊大學生活。

忽地,葉展顏畫風一轉,上半身略微前傾,小聲問:「你和麥穗、余老師、還有那周詩禾都在曖昧?」說這話的葉展顏眼裡光芒萬丈,全是八卦之意。

李恆問:「你聽誰在嚼舌根?」

葉展顏豎起兩根筷子:「我認識的復旦朋友都在背後嚼舌根。」

李恆:.……….…」

葉展顏揶揄笑。

李恆道:「我要是你,就假裝沒聽到。」

葉展顏認真思考一番,「這麼說,是真的了?」

李恆回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些都不重要。問題是看你怎麼想。」

葉展顏拿起酒瓶:「我就是好奇。不過學弟要是還有多餘的精力,學姐也願意助你一臂之力噢,給你增加一點戰績。」

好嘛!

要得嘛!

她這是半表白了!!

她變相在說:願意同他曖昧,給他增加一點談資。

記得當年她出國前就曾委婉向李恆表達過心聲:只要他同意,願意沒名沒分跟了他。

沒想到時隔那麼久,回國後她再次舊事重提:依然願意做他情人。

這問題太棘手,不好接。李恆也拿起啤酒瓶同她碰一下,仰頭一口氣吹完。

葉展顏目不轉睛盯著他那上下竄動的喉結怔怔出神,一時連酒都忘了喝。

把瓶里最後一滴酒喝乾,李恆問:「學姐不喝?」

葉展顏沒吭聲,也學他的樣子吹瓶。不過她明顯沒吹過,中間嗆了好幾口才斷斷續續喝完。這頓飯氣氛幾經輾轉,時而談興濃烈,時而寂靜無聲,但總算磕磕碰碰到了尾聲。

吃完最後一筷子菜,李恆站起身道:「等我下,我去趟洗手間。」

葉展顏說好。

望著他背影,葉展顏踟躕片刻,隨即從包里掏出一支鋼筆,接著又找出一張彩色標籤。

擰開鋼筆帽寫字。

寫完,她把便條摺疊好,

一分鐘後,李恆回到了餐桌旁,問:「繼續坐會,還是走?」

葉展顏看看手錶,提起包笑說:「我們吃很久了,走吧。」

李恆說行。

離開藍天飯店,葉展顏擡頭仰望一會藍天白云:「今兒天氣好,學弟等會要去哪?」

李恆回答:「要回學校。」

葉展顏轉身看著他眼睛:「學校有人?」

李恆默認。

葉展顏又定定地瞅了他小半天,然後展開右手,把手心攥著的便條遞到他跟前:「不許丟,我走後再打開。」

李恆沒吭聲,伸手拿過紙條。

見狀,葉展顏邁開步子,頭也不回,乾淨利落地走人。

目送她遠去,李恆想了想,還是把紙張打了開來,裡邊有兩行小字。

只見第一行寫:妾身還是處女。

李恆愣住,好幾秒後才視線下移到第二行。

第二行是地址。葉展顏現在住的地址,沒有其它。

把兩行字聯繫起來,意思再清楚不過,葉展顏告訴他:她還是乾淨之身,盼君來。

李恆對著紙條發了一會呆。

等他再次擡起頭時,葉展顏已經完全消失在人海之中,沒了蹤影。

把紙條揉成團,隨手拋入路邊的垃圾簍,做完這一切的李恆徑直往滷菜店走過去。

昨天就想來看看老張,但當時有麥穗和余老師在、又比較晚了,最終沒成行。

距離不遠,很快就到。

他前腳才踏進店門,後腳就傳來白婉瑩的聲音:「吶,李大財主來了,你去找他評評理吧。我都氣憤了李恆張嘴就來:「誰找我啊?」

說完,他看到了戴清的身影,登時問:「戴清同志,我記得你暑假回去了的啊,怎麼就來了?」戴清禮貌笑笑,把位置讓給他,自己另外去搬了一條凳子來。

白婉瑩這時說:「他們縣城有一大戶人家相中了她,天天派各種媒人來她家裡說情。她是逃出來的。」李恆錯愕,看向戴清。

戴清白了白婉瑩一眼:「沒她說的那麼不堪,我是光明正大出來的。」

李恆來了興致:「讓我腦補一下。不會是你家裡人和親朋好友全被策反了,你沒地可去,才想著回滬市的吧?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太慘嘍。」

戴清點頭,無奈地說:「確實是這樣。」

李恆回憶回憶,蹙眉問:「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以前就有一縣城小B0SS相中過你,你說已經明確拒絕過了的。不會又是這家人吧?」

戴清面無表情說:「就是這家。現在那人升到了市里,他的獨生兒子纏著我不放,也不知道賄賂了多少東西,把我的長輩和親戚都給策反了,我一回到家,七大姑八大就開始在我耳邊嘮叨,都幫著人家說話。」李恆無語,隨口來了句:「要我幫你不?」

不提這還好,一提這,戴清臉色忽地紅了。

臉蛋紅得莫名其妙,把李恆、白婉瑩和張兵都給看懵逼了。

白婉瑩問:「清清,你很熱?臉蛋都熱紅了!」

後半句,白婉瑩是故意用重音一字一字說的。

戴清沒理他,對李恆說:「能單獨和你說兩句嗎?」

「可以。」

說完,李恆站起身,跟著她去了外面。留下白婉瑩和張兵在屋裡面面相覷。

尋一無人角落,戴清低頭看著腳尖,雙手在腹部交織良久才出聲:「你知道我是怎麼出來的嗎?」李恆沉思小許,搖頭。

戴清腦袋再低矮几分,不敢讓他看到自己面孔:「我告訴父母,我是你情人。然後他們就石化了,眼睜睜看著我拖著行李箱離開,罕見地沒有阻攔。」

李恆眼皮跳得厲害,半晌嘆口氣:「這麼說,我在不知不覺中就多了一個紅顏知己咯?」

戴清強顏歡笑,被他這麼一打岔,反倒沒那麼拘謹了,緊繃的身子放鬆不少。

李恆不解問:「為什麼要強調「情人」二字。」

戴清解釋:「如果我說是你對象或者是你女人的話,我家裡人肯定會當做資本到處炫耀和宣揚;但如果是你情人,他們奈何不了你,卻也不敢到外面亂說,因為他們既怕壞了我名聲的同時,他們自己也要臉。」李恆:…」

他問:「你父母真信了這話?」

戴清沉默一陣說:「信的。因為他們知道我愛慕你,我家裡書屜收藏有你的幾張照片,被我媽媽撬鎖發現了。」

李恆蒙圈兒。

他問:「這樣的謊言,以後怎麼收場?」

戴清鼓鼓面腮,沉默一陣說:「這種事不用收場。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馳,以後當我不再提你時,他們就會以為自己的女兒被踹了,你有了新歡。」

李恆:….…….」

他嘀咕:「我名聲壞了。」

聞言,戴清緩緩擡起頭,終是同他對視在了一起:「你又不是只有一個女人,何來壞名聲?再者,你放心好了,我父母雖然喜愛攀附權貴,但還是挺在乎自己女兒名聲的,絕對不敢到外面亂說一個字,我現在是他們的臉面,他們還靠拿我到外面吹牛、在親戚鄰里那裡找存在感呢。」

李恆咂摸嘴:「我無緣無故背負了這樣一樁大因果,還是覺得好虧。」

戴清咬咬下嘴唇,給出兩個解決方案:「你說的也挺有道理,要不這樣吧:一,你要是討厭空背因果,那我短暫當你幾天情人,這幾天你可以隨心所欲,我保證不做任何反抗。

另一個方案,我請你吃頓飯,以後這事就不要再提了,算是你幫我。」

李恆驚訝,嘴巴大張。

戴清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面紅耳赤,隨即輕跺了下腳,轉身過去,面對著牆壁站立,用背對著他。其實,方案一,她何嘗不是在調侃?又何嘗不是藏了私心?何嘗不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裡到底多少真多少假,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但作為兩輩子在花叢中遊蕩的老油條,李恆哪有聽不出其小心思的?

正因為聽出了話中話,李恆才覺得今天自己出門沒看黃曆,前有葉展顏,後有戴清,竟然都隱晦提出做自己情人的想法,這…

這真他娘的老天爺給自己長臉啊,不來就不來,一來情人都給自己送兩個!!

這個問題很棘手,他是真沒想到戴清會有這麼大勇氣。

老實講,這有點不像她。

僵持一會,戴清似乎猜出了他在想什麼,問:「是不是覺得我很出格?」

李恆沒做聲。

戴清幽怨地說:「我也是沒了辦法,才拿你當幌子。」

李恆道:「我信你。」

戴清對著牆壁說:「我自己都不信自己。」

聞言,李恆靠著牆壁,湊頭探過去,把腦殼探到她跟前,玩笑似地說:「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今生女人太多了,多到實在照顧不來,要不我下輩子找你?」

他這是委婉拒絕,也是給她遞一個台階下。

戴清滿面笑容地說好。

隨後兩人沒再提兩個解決方案的事,並排靠著牆壁,像老友一般輕鬆地聊起了她家裡事,聊起了她這樁狗血的姻緣。

把這些一五一十地說給他聽後,戴清遠眺天際說:「畢業如果把我分配回韶關工作,那我就只能放棄了,自己去找事做。」

李恆模擬孫曼寧的語氣接腔:「老娘反正、橫豎、死活都不會回韶關!」

戴清被逗笑了,說是。

接著她側頭看向他:「我就真的這麼丑嗎?你連一夜都嫌棄?」

李恆挑挑眉:「你這是咽不下氣咧?這樣吧,別一夜了,我們去開個鐘點房,兩個小時就夠了!」戴清破防,肆意笑笑,雙手在空中亂晃:「算了吧,我確實咽不下氣,但也承受不了你2小時折騰。走吧,我跟你回廬山村,我知道麥穗在學校,我好久沒跟她說話了,去見見她。」

李恆站直身子:「這就對咯,好歹也是被人家那樣圍追堵截的人兒,哪能和丑字沾邊?對了,你怎麼知道麥穗在?」

戴清說:「婉瑩告訴我的。她說昨天看到你們三個了。」

「哦,原來是這樣,想想也是。」李恆應聲。

ps: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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