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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天生魅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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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穗現在有種虛幻感:40歲之前,沒人能從她這裡分走李恆的「寵」,哪怕是宋妤和詩禾也不行。而40歲之後,麥穗就沒把握了。因為她無法預測40歲後的自己會是一副什麼光景?

人老色衰是女人都要面對的一道難關,沒人能逃脫。

麥穗說:「曼寧和寧寧也在考慮保研的事。」

李恆對於孫曼寧這妞一點不意外,問:「葉寧呢?」

麥穗告訴他:「寧寧想讀研,但她家裡希望她回山西工作,那樣離家近。」

李恆聽了搖頭。

麥穗問:「你有不同看法?」

李恆道:「前段時間我在五角場偶然見過葉展顏學姐,她說想在滬市長久定居。」

麥穗嫵媚的眼眸忽上忽下,忽閃忽現,帶著一絲揶揄之意瞄準他。

李恆無語,「你不信你男人?」

麥穗字正腔圓說:「我當然信你,但我信不過葉學姐。」

李恆湊頭過去,在她耳邊嘀咕:「那種事嘛,我不主動,她也拿我沒辦法滴,媳婦你別陰陽怪氣。」麥穗聽得好笑:「是!你思想是不會主動,但你身體最愛大美人,可誠實了…呀,呀…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說錯了嗎?我們姐妹都知道你這個嗜好噢。」

李恆翻翻白眼,對著她的耳朵哈口熱氣:「有句話你聽過沒?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家穗穗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昔日阿蒙,現在可厲害了,照此形勢發展下去,這世界上還有女人值得我感興趣麼?」麥穗臉紅紅地說:「既然這樣,就放了宋妤,拋棄詩禾,把我娶回家吧,我天天把你伺候好。反正她們都是多餘的,有我一個就夠夠的了!」

被她如此調侃,李恆老臉尬住,嘿嘿嘿地說:「人嘛,不能總想著床上那點事,容易折壽,得往前看,得往前看。」

聽到這話,麥穗打望一番高大的喬木,嘆口氣。

李恆莫名:「為什麼嘆氣?」

麥穗說:「我曾答應過宋妤、詩禾和婆婆,每周最多陪你兩回。可詩禾不在身邊後,你就天天纏著我給,我真的很害怕你身體出事。」

以前周詩禾在廬山村的時候,麥穗被無形中管控了的。

那時一個星期只會讓穗穗陪某人兩個晚上,要是某人膽敢放縱的話,周詩禾會吃味,會以「一個人孤單,讓穗穗陪我睡」的理由把麥穗叫走了。而且麥穗也不會反抗。

李恆用手推她胳膊一下,沒好氣道:「你現在哪次不是叫屈投降?何來的勇氣說這話啊?」麥穗被推得一趟趄,風情萬種的身子晃了晃,撅了獗嘴說:「要看成長潛力噻,再過兩年,到時候誰投降還不一定哩…」

「喲!敢還嘴了嗬!」

李恆樂嗬嗬笑,伸手拽住她手腕:「走,別再過兩年了,我們現在就回家比試比試。」

昨晚才跪地投降,今天還來?麥穗怕了,心虛地抱著路邊一顆小樹,死活不願意跟他回家。哪還有剛剛一副嘴強王者的模樣?

沒想到麥穗也有這樣一面,李恆大樂,手上更用力了。

使勁拉扯好一會,麥穗提醒他:「來人了,快鬆手。」

李恆回頭往來路瞅,結果空空如也,哪來的來人?

倒是麥穗趁機跑路,飛快地跑出這條小路,往燕園方向去了。

李恆:「…」

等他緊趕慢趕追上去的時候,麥穗已經到了魏泉老師家,正和剛過來的魏曉竹寒暄。

魏曉竹同李恆打個招呼,「要喝涼茶嗎?」

李恆自來熟地找個座位坐:「行,正好走得口千了,來一杯。」

不等魏曉竹動手,旁邊的魏泉老師已經給他遞了一杯過來,然後笑說:「我要去開個會,你們聊。」魏泉老師走了。

屋內三人都有一種荒唐感,狗屁的開會,魏泉老師是找藉口走的。

確實也是如此,魏泉至今都無法接受這麼漂亮的大侄女會愛上一個有婦之夫一事。

尤其是這大侄女明明和自己有半年之約的,半年之內不去廬山村,但只堅持兩個月就破了戒。魏泉對此有些失望,也清楚自己在感情一事上根本無法讓曉竹剎車。所以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悄悄溜人總比留在現場好受。

李恆、麥穗和魏曉竹三人內心疑惑歸疑惑,但都聰明地不提及這種敏銳問題。

麥穗和魏曉竹一直在拉家常,中間問到了詩禾,問詩禾去哪了?怎麼沒來散步?

麥穗說:「詩禾家裡有點事,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在學校。」

魏曉竹本想多問兩句,可性格上又讓她學會了矜持和就止打住,於是轉移話題:「我姑姑要求我保研,穗穗你呢?」

麥穗回話:「嗯,我也保研。你也留下來吧,咱們姐妹還有個伴。」

魏曉竹沒做聲。

麥穗問:「難道你不想讀研?」

魏曉竹猶豫說:「我還沒想好。」

麥穗撇一眼某人,某人喝茶望著窗外,好像沒看到她的複雜眼神。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麥穗,自己男人有很大可能知道曉竹是暗戀他的,只是他一直在裝死而已。現在曉竹之所以在保研這事上猶豫。怕是也想逃離滬市、逃離他吧?

一段時間未見,兩女興致格外的高,聊到很晚才分開。

回廬山村的路上,今晚很少搭話的李恆冷不丁開口:「書寫完了,明天我想去香江,你去不去?」麥穗回:「好。今天下午我在電話里和詩禾說好的,跟你一塊過去。」

李恆聽了咂巴嘴:「我還沒和詩禾通電話。」

麥穗說:「她下午想找你,我跟她說你在收尾。我後來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和你說不算遲的吧。」話落,兩人面面相覷,爾後各自開心笑了。

晚上,麥穗還是沒執拗不過,最終從了他,被迫唱了一夜征服,唱到深夜,嗓子都冒煙了。期間,余淑恆睡不著,很想過來26號小樓和小男人說會話,可一想到之前在閣樓上看到他抱著麥穗進了次臥的一幕,又歇了心思。

這一晚,余淑恆抹黑枯坐在對面閣樓上,一動不動,如入了佛的老僧。

許久許久過後,對面臥室終於再次亮了燈,緊接著,李恆橫抱著麥穗從次臥出來,穿過客廳一角,雙雙進了淋浴間。

不動如山的余淑恆擡起右手腕瞧瞧,4:34。

11點過進的房間,現在才出來,前後足足有5個多小時,這小男人真能折騰。

不過余淑恆更羨慕麥穗這種能被折騰的體質。如換做是她,前後半個小時足矣。

半個小時後,自己在小男人手裡就已經不是人了。

或者說,不成人形了。

思及此,余淑恆意興闌珊地起身,心裡一旦失衡,困意立即上涌,不得不回房休息。

次日。

一大清早,李恆就和麥穗離開了廬山村,帶著厚厚一疊書稿前往機場。

飛機上,麥穗很累很累,後悔昨天跟他嘴強了,弄得現在雙腿走路都隱隱在打顫,不敢走快。李恆忽然想到了大青衣以前得過婦科病,於是在她耳邊關心問:「有沒有感到火燒火辣地痛?」「沒有。」麥穗哼哼卿卿一句,還給他翻了個白眼。

看來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啊,如果昨晚換做是黃昭儀,今早鐵定地得去醫院。但麥穗體質明顯優於前者,扛得住。

飛機上很安靜,麥穗一直在補覺,李恆則用看書讀報打發時間,3個小時後,兩人降落香江機場。跟隨人流走出閘口,兩人碰到了來接機的小姑和小姑父。

李恆訝異小姑父也在這邊,但面上卻相當平靜地同兩人寒暄客套。

小姑父多看了麥穗好幾眼,私下偷偷跟妻子說:「上回在餘杭病房,我還沒怎麼注意這個叫麥穗的姑娘,今天細細一瞧,發現她比一般姑娘漂亮太多,詩禾怎麼會這麼放心?」

小姑心說:你這純屬大驚小怪。要是見了李恆其她紅顏知己,你怕是會驚掉下巴,會懷疑李恆這小子是不是把天下的大美女給網羅殆盡了?

小姑問:「是不是覺得這麥穗天生魅惑?與生俱來就會勾引男人?」

小姑父不太愛背後這樣評價人,但麥穗給他的感覺與眾不同,點點頭說:「所以我才替詩禾擔心。」小姑說:「擔心也沒什麼用。麥穗這樣級別的,現在李恆身邊起碼有6個。甚至還有一個能媲美咱們詩禾。」

小姑父懵逼當場,「這麼會惹女人?」

小姑說:「余淑恆聽說過沒?那個和詩禾一起上春晚的,余家的獨生女。」

小姑父問:「怎麼,報紙上的傳聞是真的?」

小姑點了點頭:「一點都不假。我都懷疑那些新聞是余家有意放出去的,那位余老師為了李恆,都辭去了大學老師職位。」

小姑父回過味來了:「怕師生戀影響李恆名聲?」

小姑說:「可不是。」

小姑父困惑:「既然如此,為什麼嫂子還對李恆一口一個女婿叫著?」

小姑很無奈:「這就是你剛剛說的,李恆很會惹女人。咱們詩禾算是情根深種了,嫂子拿她沒辦法,索性就成全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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