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結婚安排(2/2)
但文燕教授則受老罪了,腦震盪,顱內有出血,胸肋骨也斷了一根,得緊急手術。
半個小時後,文燕教授父親和家裡人都趕了過來,瞬間把手術室外面的走廊給占滿了。
見師姐被家屬團團包圍,李恆拉著肖涵到了一角落,「媳婦,我怎麼感覺文燕教授對前夫舊情未了?」肖涵附和:「原來老公你也有嘛,我還以為只有我有這樣的感覺。」
李恆道:「不應該。文老師平素給我的印象是殺伐果斷唉。」
肖涵脆生生說:「女人是個很複雜的動物,往往愛恨轉換就在一念之間。親愛的,你惹了8個女人,以後要注意喔,小心她們某一天心理失衡報復你。」
李恆嘴角抽抽,「你會報復我不?」
肖涵臉色霎時擰成了麻花,可憐兮兮地問:「李先生,您這是打算辜負我了?」
「….…」李恆人麻了,這媳婦是看問題真是會找角度。
李恆翻個白眼,沒好氣道:「知道我高考志願為什麼填滬市嗎?知道我為什麼寫作寫得好好的,突然跑來徐匯見你嗎?」
肖涵變臉比變天還快,聽聞,瞬間淺個小小的酒窩,甜甜一笑問:「噢喲喲!本美人這麼重要嘛,那您能不能和我辦張結婚證?」
李恆懵圈,望著她,好半晌才出聲:「你這是一直給我下套呢?」
肖涵笑吟吟沒出聲,就那樣一直凝視著他眼睛,沒承認,卻也沒否認。
對視許久,李恆忽然心一軟:「你真的想?」
肖涵露出兩個小虎牙,歡快地說:「我又不是傻瓜,能做夫人,誰願意做情人哩?」
李恆問:「你想什麼時候?」
肖涵說:「這種事,當然是越快越好。」
李恆沉默:「為什麼突然有結婚的想法?」
肖涵慘兮兮說:「一直有的吶,只是今天看到導師被那樣虐待,我就害怕有一天我也會被李家大夫人這樣欺負。」
李恆脫口而出:「我看誰敢!」
「您這話…原來我真不是第一順位結婚對象唉。」肖涵抿嘴抿嘴,低頭瞅著腳尖,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露出一副淒悽慘慘的模樣。
明知道她在將自己的軍,可望著前世的妻子,李恆心裡就莫名堵得慌:「讓我想想。」
肖涵眼裡儘是失望。
李恆伸手握了握她手心,十分誠懇地講:「媳婦,別演戲了行不行?這事我得和宋妤商量一下。」接著他補充一句:「寒假的時候,我帶你去京城,或者約其他地方,你和宋妤、子衿見見面。」他心裡的想的是,到時候看能不能還帶上余老師和詩禾?
可詩禾人在香江,不一定有時間。
若是詩禾沒來,那帶餘老師就沒有意義,因為宋妤和涵涵的家庭壓不住余老師。
肖涵神色一垮,比輸了500萬還難看。
李恆道:「你們三個,我都得給出安排。」
肖涵歪頭:「不管麥夫人?」
李恆道:「她不爭。以後我會經常帶她在身邊,你們幾個也少吃醋。」
既然提到結婚的事,他索性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不再藏著掖著。
肖涵歡快地說:「但我就是個醋罈子嘛。」
李恆:「…」
隨即肖涵開始崴手指頭。
李恆好奇:「你在算什麼?」
肖涵擡頭瞄他一眼:「您要明年端午才正式22歲。」
李恆想到了結婚證,頓時推她胳膊一下:「還早。」
肖涵規趄,情不自禁後退兩步,然後眼睛瞪圓,給他來了一記可愛的死亡凝視。
李恆用手把她眼睛封住。
肖涵羞澀地笑,隨即小聲嘀咕:「好啦好啦,這是醫院,別到這打情罵俏啦,被人看到不好,唉…也不知道導師會不會有危險?」
話落,兩人慢慢失了聲,陷入死靜。
原本好起來的心情再次跌落谷底。良久,李恆帶著肖涵回到手術門前,同眾人一起等待手術結果。與文燕家人詳細描述了整個過程後,師姐悄然來到兩人跟前,一臉的後怕。
肖涵環視一圈,低聲問:「文校長呢?」
文校長就是文燕教授的父親,也是滬市醫科大學的現任校長。
師姐告訴她:「他老人家剛才差點氣出心臟病,接著一言不發就走了。」
肖涵猜測:「去找那人算帳?」
師姐點頭:「我猜測也是這樣。不過我曾聽導師講,導師前夫也是有一定背景的,文校長不一定奈何得了。這最後可能還得靠你未婚夫哦。」
肖涵知曉自家honey找的求援對象是黃姐,倒是不擔心對方能逃脫制裁。
在焦急地等待中,手術室的大門終是開了,主刀醫生從里走出來,說了一句「幸不辱命」,這讓大夥鬆了好大一口氣。
接下來兩天,李恆就呆在了徐匯,白天在武康路新家寫作,肖涵作陪。
晚上,兩人一塊去醫院替換師姐,給文燕教授守夜。
連著守了兩個晚上,文燕教授精力恢復了不少,找機會悄悄對肖涵說:「明晚就別來了,老師知道你一片真心,但你也是肉做的,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先好好陪好小恆,別讓他被人叼走了。況且我這邊也不缺人手,你師姐身體比你還強。」
肖涵答應了,「好。」
從醫院回來的路上,李恆繞道去了一趟百貨商店,根據巴老爺子的喜好從里挑了一些貴重禮品。肖涵問:「我們什麼時候去老師家?」
李恆回答:「先回去睡一覺,下午過去。」
肖涵說好,然後又問:「你新書第一卷寫完了嗎?」
「還早呢,後面差不多還有8萬多字。」李恆回答。
肖涵聽得有些內疚,清清嗓子說:「老師住院了,後面的假期我也空閒了下來,我就在家專心陪您,伺候您寫作。」
李恆吐槽:「可惜媳婦你不會做飯菜,要不然咱們不用出門嘍。」
肖涵抿笑抿笑,拉著他進了淋浴間。
李恆明知故問:「大白天的,你要做什麼?」
「做飯菜我不在行,本美人就在其他地方彌補您嘛。」說著,肖涵關上浴室門,眼勾勾地盯著他。在與自己男人對視中,她的耳朵開始發燒。
隨著曖味氣息漸濃,後來浴室門開始唱起了歌:眶當眶當…
說好上午補覺的,結果兩人整整一上午都在進行盤腸大戰,戰場遍布二樓別墅的每個角落。至於戰果,嗨!以肖涵骨頭酥軟告終。
李恆神清氣爽地站在窗戶邊,喝著涼茶,想著事,對著天際的藍天白雲出神。
床上肖涵中間醒過來一次,眼皮半開半合地查拉他一眼,實在困得緊,爾後翻個身子,又沉沉睡了過去。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這時,外面客廳電話響了。
李恆回過神,瞄一眼空調溫度,隨即走了出去,拿起聽筒招呼:「喂,哪位?」
「小恆?」那邊傳來魏詩曼的聲音。
剛還在思慮結婚證一事的李恆瞬間變得無比熱情,口幾清甜地喊:「媽媽。」
「誒。」
魏詩曼應聲,高興問:「你在徐匯?」
李恆道:「嗯,我來這邊有好幾天了。」
魏詩曼問:「涵涵說暑假非常忙,經常在醫院跑,她有沒有抽空陪你?」
魏詩曼生怕女兒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為了事業怠慢了李恆。
這其實是她想差了,或者說,就連田潤娥和那些情敵們都想差了,以為今後當了醫生就沒多少時間陪李恆了。可事實是,肖涵重視事業不假,但事業在她心裡遠遠沒有心上人重要。
上輩子,肖涵就用一生詮釋了什麼叫家庭為主、事業為輔的確切含義。
這也是前生陳子衿和宋妤始終沒能把李恆搶走的原因之一。
李恆張嘴就來:「前段時間她確實比較忙,但現在文燕教授給她和師姐放了假,說要她們休息休息,現在我們在一起。」
聽到這話,魏詩曼暗暗點頭,挨著說:「讓涵涵接下電話,她爸爸有個東西找不到了,想問問她放哪裡李恆回頭瞅一眼臥室方向:「媽,涵涵在睡覺。」
這個點睡覺?魏詩曼本能地擡起右手看看手錶,11:37
這也還沒到午睡時間啊。
不過疑惑歸疑惑,魏詩曼卻沒再要求喊女兒,而是試探性地問一句:「小恆,你們有沒有採取安全措施?」
李恆:…」
瞧這話問的!
這是美麗丈母娘能問出口的話嗎?
咋就這麼怪咧。
但轉念間,李恆就明白了過來,這丈母娘精著呢,這樣問必有深意啊,難道是藉此催生孩子?隱晦試探結婚的事?
也不能怪魏詩曼,實在是他太花心了,身邊的紅顏知己太多了,且一個比一個優秀,也難怪人家擔心女兒。
見李恆長時間沒吭聲,魏詩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頓時眼睛亮亮地趁熱打鐵說:「小恆,如果涵涵不小心懷上了,就生下來。到時候媽媽過來給你們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