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情調(1/2)
面對余淑恆的戲謔,李恆充分發揮了老油條的應有本色。
只見他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頭尾確實只有一個,但如若你不去的話,連邊角料可能都分不到誒。」余淑恆眼睛半眯,眯成一條縫,玩味地問:「小弟弟,威脅我?」
李恆翻翻白眼,「這世上有人敢威脅你嗎?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麼?再者說了,淑恆你是我女人,我想真心實意和你過一輩子的女人,我能做出這種事?你眼光那樣差勁?你男人是那樣的人?」「嗬,還用上了排比句,我看就是心虛。」余淑恆說。
李恆攤手,側身與她對視,半響認真道:「淑恆,這個家缺了你是不完整的,我的人生少了你就失去了色彩。我知道自己有些貪心,但今後餘生我會儘可能地滿足你的要求,我想和你白頭偕老。」余淑恆右手撩下頭髮,說:「失去色彩?我看未必。我又不是宋妤,也不是另一個讓你主動追求的詩禾李恆嘆口氣:「老師,平素你都是很識大體的,一定要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跟你男人唱反調嗎?」聽到這聲久違的「老師」,余淑恆神情意動,似笑非笑盯著他。
你看我,我看你,氣氛一時有些僵。
如此對峙許久,李恆最後嘆口氣,一臉嚴肅地講:「既然淑恆你不願意鬆口,那我就取消寒假北上的計劃吧。」
余淑恆笑問:「怎麼?這就放棄了?不和宋妤結婚了?」
「你們四個一個不能少,你們有誰不答應北上,我就只得暫時擱置會談計劃,直到你們答應為止。」李恆面色平靜地開口。
觀察他面部微表情一會兒,很少見他這麼慎重認真,余淑恆也漸漸收起了玩鬧心思,沉思許久問出一個問題:「小男生,如若當初我不主動向你示好,我們是不是就不會成?」
這是一個致命問題。
也是靈魂一問。
相較於備受寵愛的宋妤、肖涵和周詩禾,這更是余淑恆心裡的疙瘩。
李恆幾乎沒有思慮,脫口而出道:「人的精力有限,每個時間段有每個時間段的側重點,學生時期就該追求女學生。
但我這人好色風流,貪婪成性,而余老師生得這麼美,這麼濃郁的書香氣質又是世間獨一份,身邊沒有替代品,等過了學生階段,我應該會對你下毒手。」
話到此,不待余老師插話,他又幽幽地補充一句:「不過余老師能主動,我就更歡喜了,咱們這也算是提前愛,省卻了很多麻煩嘛。」
余淑恆失笑:「你這風流種倒是坦誠。」
見氣氛鬆動,李恆探出右手抓住她的手心,深情款款地請求:「跟我北上吧。」
余淑恆靠在座椅上,歪頭與他近距離相視,那黑黝黝地瞳孔散著深邃的光。
她依舊沒應承。
李恆附耳過來,嘀咕嘀咕:「晚上,我給你暖床。」
余淑恆饒有意味地說:「這算不算色誘?」
李恆猛點頭:「算!」
余淑恆右手食指指了指頭頂:「現在是9月份,這麼熱的天,用得著你暖床?」
李恆擡頭瞅一眼車窗外的藍天白雲,「我這人如同老家的山泉水,冬暖夏涼,老婆你就說要不要吧!」余淑恆說:「不要。」
李恆鬱悶。
余淑恆望著他笑。
又過去好一會,李恆癟癟嘴:「既然廬山村容不下我,那今晚我就去徐匯。」
說完,李恆斜眼瞟她,那眼神既嗨瑟又忐忑,演技爆棚。
余淑恆看笑了,末了惋惜一聲,「你不去好萊塢真是可惜了。」
接著不等他回復,余淑恆又湊頭過來,在他耳邊咬牙切齒說:「小男人,你要是今晚敢去徐匯,我就剪掉它。」
李恆心說,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和腹黑媳婦暗中聯手了,何必這麼吃醋咧。但這話也最多只是想想,可不會蠢到說出口。
感受到耳邊的溫熱,李恆把心底的雜念驅逐掉,小幅度回身,吻住了那張溫潤紅唇。
由於距離太近,余淑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迫和他吻在了一起。
一開始,她倒是沒有抗拒,但也不配合,就那樣微笑看他熱吻自己,感受著他那雙不老實的手各種試探可三四分鐘後,被挑逗到動情不已的余淑恆忽地用手推開他,臉熱熱地說:「有人,別鬧了。」李恆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瞬間石化當場。
窗前競然有一張人臉在往車裡瞅,這不是魏泉老師是誰?
驟然見到余淑恆和李恆的目光投向自己,車外的魏泉老師嚇了一跳,尷尬笑了笑,然後就轉身走了。與其說是走了,還不如叫逃,逃得那叫一個狼狽呀!
本來麼,魏泉老師是來廬山村找侄女的,她以為曉竹在麥穗家裡,行到半路上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偏僻角落,車窗玻璃留有一條縫隙沒封死。她怕余老師落下貴重東西在車裡被人偷走,於是就湊過來打量打結果!
結果她看到了余老師和李恆在接吻…!
結果她看到了李恆的手探進了余老師的衣服里…!
這,
這真是毀三觀哎,單身的她心頭震撼的同時,也隱隱有些羨慕。同時還想到了曉竹,侄女那麼鍾情李恆,可李恆如今卻半趴在余老師身上…
這場景,魏泉過一眼就永生難忘。
車內有些安靜,兩人靜靜地目送魏泉老師背影遠去。
好會過後,余淑恆收攏心神,打破沉靜說:「車裡有些悶,我們回家。」
「誒,成。」應一聲,半趴在她身上的李恆直起身子骨,開門下車。
余淑恆低頭整理一下衣服,又用手指順了順被弄亂了的長髮,隨即提包跟著下車。
把車門關上,兩人隔空對視一眼,爾後默契地朝小巷走去。
走到一半,李恆突然伸出右手,把手指頭放到她鼻尖。
余淑恆打開他的手,眼睛仿佛在問他:小弟弟,你做什麼?
李恆眨巴眼,好似在回應:ru香味…
余淑恆停住腳步,全身滾燙。
後面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家?反正余淑恆視線始終停留在他後腦勺,恨不能拿個錘子敲開他腦殼,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作賤自己。
好吧好吧,除了羞恥,此時此刻她心頭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在縈繞,那種禁忌的快樂好比和這男人歡愛一場,久久盤旋不散。
叫人回味無窮。
沿著青石板來到小巷盡頭,走在前面的李恆回頭使了一記眼色。
余淑恆讀懂了:他信守承諾,他讓自己洗乾淨等著,他今晚會來過夜。
正是因為讀懂了,余老師才笑著偏頭望向別處,無視他的暗送秋波。
回到家,李恆先是洗個澡,接著查看一番臥室和書房,見走之前的幾處記號仍原封不動在那裡時,心落了地。
老實講,他屋裡的寶貝可不少啊,除了文學方面的東西外,還有二大爺臨死前贈送的黃金蟾蜍和一遝現金。
孫曼寧和葉寧風風火火過來了。
還沒進門,孫曼寧就隔老遠扯著嗓子喊:「李大財主,你回來了哈。」
李恆出書房,看著這兩二貨。
孫曼寧一個箭步蹦到他跟前,圍繞他轉一圈問:「咦,出一趟遠門,你身上竟然沒有騷味。」李恆擡起右手,作勢要打。
孫曼寧哈哈大笑,後退一步問:「麥穗人呢?怎麼沒見她和你一起回來?」
李恆反問:「你們剛才在哪?」
孫曼寧說:「我們在隔壁詩禾家呀,要不然呢?不然怎麼知道你回來了?」
葉寧附和:「就是。見了詩禾後,腦子都變笨了,問出這麼沒水平的問題。」
孫曼寧左手叉腰,嘲笑:「這叫做沉浸在愛人的懷抱里沒清醒過來。」
李恆伸個懶腰,回答:「麥穗在五角場的滷菜店,魏曉竹和戴清都在那。」
「哦哦哦…」孫曼寧哦幾聲,又問:「怎麼回來這麼早?沒在香江呆幾天呀?」
李恆隨口敷衍:「臨時有事。你個女孩子家家的問這麼多幹嘛?不去努力讀書?」
「切!果然人不漂亮就沒人權。那平胸,走了,人家不待見咱們哪,不脫衣服給他看了。」孫曼寧嗤笑一聲,轉身跑路。
「媽的!你個賤皮,誰說我沒胸?」葉寧氣呼呼追了過去,沒一會吵鬧聲音就下到了一樓,到了外面院子裡。
李恆無語,在窗前觀望一番這對你追我趕的活寶後,臉上也情不自禁浮現出一抹笑意。
生活不能只有美女,也少不了二貨的點綴嘛,瞧這快樂的。
走出26號小樓,李恆視線在斜對面的24號小樓遊蕩了一會,忽然有些懷念付老師了。
也不知道老付在東京如何?恆遠公司又掙了多少?
這樣思緒著,李恆伸手拍25號小樓院門。
「砰砰砰…」
「砰砰砰…」
余淑恆從屋裡出來,一邊開門一邊揶揄:「你那套偷雞摸狗的開鎖技能呢,怎麼不用?」
李恆大踏步邁進去,沒臉沒皮地說:「那是偷情用的。現在光明正大來我媳婦家,用不著。」余淑恆關上院門,笑問:「偷情?你現在都8個了,還想著吃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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