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搞定(1/2)
不知不覺間,12月份過去了,一月也悄無聲息地走了一半。
1991年,1月17日,傍晚時分。
李恆剛把《冰與火之歌》第二卷《列王的紛爭》寫完,親自炒了幾個菜,正準備和麥穗喝點小酒放鬆放鬆時,院子裡突然來了兩個人,沈心和余淑恆。
麥穗面對門口坐著,最先瞟到余家母女倆,當即提醒說:「沈阿姨和余老師來了。」
李恆轉過頭瞧瞧,然後嗖地一聲從凳子上彈起來,一溜煙跑了出去。
麥穗沒有跟出去,而是去了廚房,拿碗筷裝飯。一邊裝飯,她還一邊慶幸地想:還好曼寧和葉寧半道被人叫走聚餐去了,飯菜有多,要不然還得重新煮飯。
來到院子裡,李恆伸手接行李,熱情洋溢地喊:「媽,您來了。」
沈心笑著點頭,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臨了問:「好女婿,今兒做了什麼菜,聞著怎麼這麼香?」李恆回答:「木耳大片牛肉、酸辣雞雜、蒜苗回鍋肉和大白菜,媽,你吃晚飯了沒,正好一起吃點。」沈心沒客氣,來這裡就像來自己家一樣,進屋說:「行,有陣子沒吃湘菜了,今天過過嘴癮。」和岳母娘寒暄幾句,李恆這才有空同餘淑恆打招呼,放下行李,他一把抱住對方,在耳邊說:「老婆,回來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
當著親媽的面被男人抱,余淑恆有那麼一丟丟放不開,但也沒推開他,和煦一笑說:「怎麼?你沒看新聞報導?」
李恆高興道:「看了,能不看嘛?《冰與火之歌》第一卷已經在全球41個國家和地區上市了,現在銷量已經破2500萬冊,這成績老婆你居功至偉。」
余淑恆說:「第二張純音樂專輯也確定了首發日期,2月1號。」
「這日子好,這日子挑的不錯。」李恆鬆開她,樂嗬嗬拉著她來到餐桌上。
麥穗分別把兩碗飯放到沈心和余淑恆跟前。
視線在麥穗身上細細過一遍,沈心忍不住誇讚道:「真是生得沉魚落雁,再過幾年見不得哦,到時候阿姨都只能仰望咯。」
沈心年輕時也是個大美女,就算現在到了50歲,那也是風韻猶存,身材保持地非常好,可如今的麥穗同三年前變化太大,哪怕是眼高於頂的沈心,也不得不承認麥穗的魅力,難怪女婿對其愛不釋手。閒得無聊時,沈心私下粗粗統計過,如今和小恆上床字數最多的就是麥穗了,其她紅顏知己哪怕加一塊,估計也只能和麥穗打個平手。
同床兩年,但李恆現在對麥穗一點膩味的預兆都沒有,足見這姑娘在床上有多招男人喜愛。要知道小恆身邊可是有宋妤和周家女娃那樣的存在,且其她女人也一個賽一個漂亮,但麥穗所受的寵愛一點都不減,這裡邊很有門道,很有說叨。
聽到媽媽這麼說,余淑恆也望向麥穗,腦海中登時浮現出3個歷史名人:蘇妲己、褒姒和趙飛燕。歷史上這三女都把君王迷得不要不要的,余淑恆在麥穗身上看到了這種潛質。不過就算這樣,她倒也沒有吃醋。
因為那小男人太厲害了,余淑恆連他兩根手指頭都招架不住,還如何談一個人獨霸李恆?
面對沈心的讚美,麥穗有些害羞,乖巧地坐在李恆左手邊,笑著不做聲。
好吧,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與麥穗的純粹不同,李恆隱隱從這丈母娘口中聽出了更多的東西。
李恆不由瞅瞅余老師,心裡在想:自打上去兩人商量完婚姻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之久,但淑恆一直沒有給個準確回復,也不知道她和家裡人提過沒?
接收到他的眼神,余淑恆微微一笑,心知肚明他在默默詢問什麼?
但余淑恆假裝沒讀懂,拿起酒杯對麥穗說:「來,穗穗,我們好久沒喝酒了,今天陪我兩杯。」麥穗同樣端起酒杯,說好,接著又禮貌地向沈心敬了一杯酒。
三女喝酒,李恆也摻和其中,但他更多地是在暗暗觀察余老師母女倆,迫切想從她們的細微表情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可惜,就算這頓飯熱熱鬧鬧到尾聲,他也沒有獲得想要的有用信息。
飯後,李恆找著單獨相處的機會問余淑恆:「淑恆,我們婚姻的事,你跟家裡說了沒?」
「提了。」余淑恆說。
李恆立馬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急忙追問:「那咱爸咱媽怎麼說?同意不?」
余淑恆似笑非笑撇一眼他,「我不知道。」
「啊?」李恆啊一聲,心裡頭有種說不出的失望。
但他也明白,余家畢竟是余家,是頂級權貴,自己提出那種要求,人家不胖揍自己一頓就已經是情分了,想要這樣順利娶到人家獨生女,貌似有點難。
見他表情僵在那,余淑恆並沒有任何勸慰和安撫,反而伸手幫他整理一下衣服,臨了在他耳邊低語:「第二卷也寫完了,今晚有空?」
李恆脫口而出:「必須有啊。」
余淑恆糯糯地說:「那好,晚上陪老師。」
她故意把「老師」二字咬著說,用意不言而喻。
都說小別勝新婚,很明顯,余淑恆有些懷念小男人的手藝了,想男女之事。
李恆樂嗬嗬地側頭,一把含住她的紅唇,直接來個浪漫之吻。
余淑恆沒想到他膽子這麼肥,媽媽和麥穗就在過道隔壁呢。
但她有陣子沒和心上人親密,在李恆的一通胡攪蠻纏下,她身子軟乎的厲害,哪怕是某人一隻大手進了衣服,她也沒強烈阻止,而是一邊豎起耳朵留意隔壁動靜,一邊緊張地、刺激地用心回吻小男人。這禁忌一吻,余淑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就在男人的手開始肆意妄為時,她嚇了一跳,慌張地回望一眼過道,隨即退後兩步,忍著羞意轉身進了李恆臥室。
關上門,余老師低頭整理凌亂的衣服。
李恆在外面等,沒進房間。
兩分鐘後,余淑恆出來了,右手捂著胸口,面對面靜靜地凝視一會小男人,最後她一言不發地回了對面25號小樓。
兩根帶子都斷了,她不得不回家換衣服。
沈心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目光若有所思的在女兒背影上停留一會,然後她找到了李恆。
沈心圍繞他轉一圈,打趣道:「好女婿,再叫聲媽聽聽。」
李恆:..…….…」
沈心停腳,看著他。
對視片刻,心虛的李恆有點兒遭不住,喊:「媽。」
沈心立即切換了表情,滿面笑容說:「你和淑恆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李恆知曉對方說得是什麼,身子緊繃地等待下文。
但他等了許久也沒等來下文,沈心直視他眼睛,卻似乎完全沒有再往下說的意思。
李恆思忖:難道這丈母娘是在敲打自己,表達不滿?
他本能地好想問問,但話到嘴邊又熄了火,實在是他沒那麼厚的臉皮啊。
又過了一會,沈心說:「小恆,你有你的難處,媽能理解;但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你能理解嗎?」聽到這話,李恆反而釋懷,緊張到極致的身子骨反而鬆弛下來:「媽,我能理解,這是我的錯。」沒想到沈心搖頭:「感情這東西,是世間最難以捉摸的,談不上對錯。
你和淑恆也好,你和其她紅顏知己也罷,都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說到底,你行事還算光明磊落,腳踏多條船也從沒隱瞞過她們,饒是這樣她們還能上當,那就不能把所有責任歸罪到你頭上,這是不公平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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