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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了,被捉現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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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春奶奶已經好幾天冒恰東西了,可能熬不過這個元宵哦,陳子矜那丫頭竟然沒跟著一起回來?」

「誰說不是,親奶要走了,大孫女卻沒現身,怕是丟面不敢回來叻!」

「哎,真是可惜欸,子衿是我看著長大的,相貌賽過西施噻,十里八鄉是再也找不出這麼水靈的姑娘了,如今家裡又富貴,竟然被李恆那小子給糟踐了。」

「要我說啊,李建國這人就不行,在學校和女老師私生活不檢點被開除了,能生出個什麼好兒子咧?」

「不是有傳言說李叔是被人陷害的嗎?」

「這誰講得清?要是自己屁股底子乾淨,能被陷害?」

「喂,你們那天有沒有看到現場?聽說被陳子衿的小姑捉姦在床,李恆和陳子衿兩個嗯赤身裸體抱在一起,褲衩子都冒穿一件,是不是真的喲?」

「嘿嘿嘿!個個都是這麼港,有鼻子有眼,能有假?我看八成是真咔!」

「……」

村東頭一字排開有大小不一的五口池塘,池塘東面有一個曬穀場,比籃球場稍大些。

此時曬穀坪上有六七個衣著簡樸的農村婦女一邊納著鞋底,一邊說叨著村裡的家長里短。

今天她們嚼舌根的對象是十字路口的老李家,主要焦點聚集在李建國和李恆這對父子身上。

其實不止今天,最近這幾個月里,窮小子李恆和貴女陳子矜滾床單被抓的事情一直是附近幾個村鎮的熱門話題。

具體有多熱門呢?

村長三婚娶了個22歲的寡婦比不過它;梁姓扒灰佬鑽兒媳被窩也比不過它。

大字不識幾個的長舌婦們不甚清楚,只曉得陳家飛起來咯,看著就眼熱。

此時,曬穀坪對面的老舊土屋裡,有一位看上去40多歲的婦人正在默默搓洗著衣服。

婦人皮膚粗糙,眼角還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但身形俱佳、風韻猶存的模樣無不訴說著其年輕時也曾是個大美人。

她就是李恆的母親田潤娥。

如果擱過去,有人敢在背地裡非議自己的丈夫和寶貝兒子,她能放下刻在骨子裡的涵養,學潑婦樣子拿把菜刀上門理論半天。

在丈夫還是教育局領導時,田潤娥可是上村最風光的主兒。

但現在麼,丈夫被人陷害開除,馬路對門的陳家一飛沖天,兒子被人死死壓著,她沒那個心氣兒了。

聽著曬穀坪上一波接一波的嘲笑聲,田潤娥洗衣服的雙拳攥得緊緊地,最後卻還是緩緩鬆了開來。

「胖嬸,你們小點聲,這麼大聲就不怕潤娥嫂子聽到嗎?」

聽著聽著,一個村里新來的媳婦有點看不過眼了,這樣委婉提醒。

「怕什麼?她兒子敢耍流氓剝陳家閨女的衣服,我還不能說兩句了?」

「就是就是!」

曬穀坪上的長舌婦們,胸前四兩肉盪啊盪,再次爆發出一波肆無忌憚的笑聲。

這時,過路的一平頭少年剛好聽到了她們的談話,立馬撅個嘴老不樂意了:

「呔!我說你們都是幾十歲的老阿嫂了,半截身子都埋土裡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背後蛐蛐,也不嫌丟人,有本事當我兄弟的面光明磊落!」

這話瞬間把胖嬸激怒了,從矮凳上彈起來叉腰指著罵:

「張志勇你個缺心眼,你跟誰沒大沒小的?信不信我替你爸抽你兩耳巴子!」

「咦喲!我好怕怕噢!」

張志勇一臉鄙夷地拱起屁股,右手往自個屁股上一拍,跳起來回懟:

「我這人嘴笨,我說不過你個老阿嫂啊!你要是再陰陽怪氣拿我爸說事,不服咱倆現在就干一架啊!」

大家都知道張家條件是村里排得上號的,也知道張志勇這「缺心眼」外號可不是白叫的,把他惹急了,真什麼事都敢幹。

就在一老一少在曬穀坪上鬥嘴互掐時,田潤娥從堂屋走了出來,她輕聲對著張志勇喊:

「志勇,別跟沒見識的東西計較,外面冷,進屋喝杯熱水吧。」

看到田潤娥現身,被張志勇氣壞了的胖嬸立即把矛頭指向她:

「田潤娥!你罵誰沒見識?」

田潤娥不咸不淡說:「你有這功夫在這現眼,還不如回去管管你家扒灰佬,我剛才在二樓可是看到他鑽你兒媳婦房裡了。」

胖嬸的老公就是村裡有名的梁姓扒灰佬。聽這麼一說,她也顧不得跟兩人糾纏了,氣得把沒納完的鞋底往地上狠狠一丟,罵罵咧咧地往家裡急急趕去。

胖嬸是嚼舌根的頭兒,她這一走,其她人頓時沒了主心骨,紛紛做鳥獸散。

見田姨一句話就把胖嬸絕殺掉,張志勇拍手大笑,轉頭問:

「田姨,李恆在家不?」

田潤娥搖搖頭,「他要是在家,早出來打架了,哪會讓你一個人逞威風。」

張志勇急忙問:「那他去哪了?」

田潤娥問:「你找他有事?」

張志勇像小雞仔似地猛點頭,「急事!」

田潤娥指著河壩方向:「你去壩上看看吧,早上他是拿著抄網出門的。」

聞言,張志勇不二話,轉身撒丫子往河壩飛奔而去。

壩上。

河水清澈見底的水壩中,可以看到一群群小魚兒自由自在地在水中嬉戲。

此時李恆雙手枕在腦後,翹起二郎腿斜靠在一堆河沙上、對著水裡的魚群發呆,心緒從來沒有這麼迷茫過。

重生了!

竟然回到了1987年這種窮嗖嗖的年代。

想起家裡那幾間要塌的土屋,想起這半個月餐餐是沒什麼油水的蘿蔔白菜,他娘的真是欲哭無淚啊,沒有一點人生豪邁、重頭再來的勇氣。

上輩子他身體很好,年年體檢,相熟的醫生都開玩笑說他健壯得像個18歲的小伙,能夜夜笙歌,怎麼轉眼飯後散個步的功夫就被雷劈了呢?

他就這麼涼了,那個世界的老母親怎麼辦?家人孩子不得傷心死?

和自己一起散步的紅顏知己看他躺屍地上,會不會發狂瘋掉?

每每想到這些,他就像缺氧的水產池中奮力掙扎的魚,悶得慌,悶到不能呼吸,好想抱頭痛哭一場。

前生大學畢業後曾在政府部門工作過,後來被老同學拉著下海創辦了一家出國培訓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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