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1987我的年代 > 第127章 ,柳侯祠,我會有幾個老婆

第127章 ,柳侯祠,我會有幾個老婆(2/2)

目錄

聽到這話,李恆心思一動,問:「什麼人都敢拍?」

李然昂頭:「當然。」

李恆說:「回頭我帶你去拍一個人,要是你有本事讓他的醜聞見報,請你吃飯。」

李然來了興趣:「拍誰?」

李恆說:「一中學大拇指。」

李然追問:「跟你有仇?」

李恆說:「對方把我老爸陷害開除了,我想替他老家人出口氣。」

李然聽聞:「噢,這事我聽我媽說過,說你爸被人陷害跟女同事在辦公室不檢點,然後被開除了。你有對方把柄?」

李恆嗯一聲:「對方把柄很多,幾乎那學校的老師人盡皆知,但對人家沒辦法。」

「嚯!這挑戰我喜歡,看我的,回頭我就給他弄個大驚喜。」李然拍拍飽滿的胸口,一顫一顫的,把張志勇看得眼冒金花。

李恆踢一腳張志勇,恨其不爭地說:「死相,別看了,回屋睡覺。」

李然咯咯大笑,跟著對張志勇說:「真別看了,咱們雖然是一見如故的兄弟,但我不會便宜你的,哈哈,小心晚上睡不著。」

張志勇惱火,特鬱悶丟一句「你利用老夫把嚇退了孫愛民,回頭就打擊我,不丈夫叻」,然後走了,門啪啪響。

見張志勇憤懣離去,李然毫無心理壓力地對李恆說:「別這麼看著我,就是我忽地有點膩孫愛民了,在床上沒一點感覺,所以不想再做木頭人。」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潛在意思就是,孫愛民已經滿足不了她的欲望,所以踢了。

李恆問:「你剛才的話是真心的?」

李然反問:「你覺得我會淪落到被張志勇睡?」

李恆轉身:「行吧,早點休息。」

開門到走廊上,發現英語老師一臉關心地等在那,頓時說:「老師,你回去睡吧,沒事了。」

聽聞,英語老師同他後背的李然點點頭,轉身回了房間。

客寓永州,住合離柳侯祠僅一箭之遙。夜半失眠,迷迷頓頓,聽風聲雨聲,床邊似長出齊膝荒草,柳宗元跨過千年飄然孑立,青衫灰暗,神色孤傷。第二天一早,李恆便向祠中走去。

柳宗元被貶,是趕了長路來到這裡的。他在永州呆了10年,日子過得孤寂而荒涼。親族朋友不來理睬,地方官員時時監視。災難使他十分狼狽,一度蓬頭垢面,喪魂落魄。

但是,災難也給了他一份寧靜,使他有足夠的時間與自然相晤,與自我對話。於是,他進入了最佳寫作狀態,中國文化史擁有了《永州八記》和其他篇什,華夏文學又一次凝聚出了高峰性的構建。

參觀柳侯祠時,英語老師在他臉上看到了罕見的嚴肅之情,好奇問:「你想起了什麼?」

李恆望著亭台,悠悠地開口:「南荒之處留下了多少文人政客從政生涯與命運的不幸。但也見證了他們在文學史上留下的璀璨繁星,見證了在打壓之下可貴的民族精神與民族人格。

因此讓中國文學不至「失格」。

京都太嘈雜了,面壁十年的九州學子,都曾嚮往過這種嘈雜。結果,滿腹經綸被車輪馬蹄搗碎,脆亮的吆喝填滿了疏朗的胸襟。唯有在這裡,文采華章才從朝報奏摺中抽出,重新凝入心靈,並蔚成方圓、它們突然變得清醒,渾然構成張力,生氣勃勃,與殿闕對峙,與史官爭辯,為普天皇土留下一脈異音。世代文人,由此而增添一成傲氣,三分自信。華夏文明,才不至全然黯暗。朝廷萬萬未曾想到,正是發配南荒的御批,點化了民族的精靈。」

聽到這話,英語老師多看了他好幾眼,然後跟著領悟柳侯祠帶來的精神力量。

可惜,她自忖沒這份才情,最多的是感受到一份悲嘆,然後就腦袋空空,視線再次凝聚他後背上,她眼裡升起一線亮光,隱隱期待晚上他會寫出什麼樣的精彩篇章。

這年頭路不好走,都是土路,來去柳侯祠足足花花了眾人一天時間,一進賓館,李恆就老樣子開始了寫作。

英語老師從不缺席,準時守在了他身邊。

在他提筆錢,王潤文鬼使神差說一句:「這可能是老師最後看你寫了。」

李恆怔了怔,回過頭:「不是才8月初嗎,離開學還有段時間,老師要是願意,咱可以從三峽出發,往東南方向走,一路到滬市。」

王潤文聽得有些心動,但在他的注視下,還是緩緩搖頭。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為什麼?

面面相對,十來秒後,李恆移開了目光,默契地沒再邀請她,也沒再就這話題多說。

臨窗而坐,閉上眼睛醞釀一番情緒後,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文思泉湧,手中的筆已經開始在新本子上飛舞了起來。

英語老師身子略微前傾,保持適當的距離,專注地凝望著筆尖。

後來,她突地想起什麼,然後控制力力道,悄無聲息地離開房間,去隔壁找到了正在撰寫新聞的李然,「李然,你在忙嗎?」

李然道:「還好,你這是有事找我?」

英語老師徵求對方意見:「能不能幫我拍一張照片?」

李然猜測:「和李恆的合照?」

英語老師點頭,「他寫作的樣子很有意境,幫我拍一張合照,然後」

沉思兩秒,王潤文接著說:「他不是太過年輕了嗎」

她還說完,李然接話道:「你是想保留一份證據,以防將來不備之需,堵住質疑者的嘴?」

王潤文微笑說:「倒也不至於,他的才華經得起別個質疑。」

李然擼起袖子,回身拿起攝像機大包大攬說:「你早講,我這可以攝像的,可以把寫作的過程記錄下來,如果將來有人敢齜牙咧嘴,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聽到可以攝像,王潤文有些訝異,「這東西很貴吧?」

「貴!死貴!進口貨,我所有的身家和我媽半條命的積蓄全砸在裡頭了。」平時大大咧咧的李然,說起攝像機時,也是肉疼的要命,當時可是權衡了好久才下定決心買的。

兩女輕手輕腳來到李恆房間,見他正沉浸在創作世界中時,她們不敢打擾,相視一眼後,一個像往常那樣坐在了李恆身邊。

另一個則是悄悄打開攝像機,對兩人進行攝影,當然,聚焦點更多的是在李恆的筆尖,把他寫作的文字記錄了下來。

期間,李恆留意到了李然的舉動,後者嚇得停在原地,小聲問:「是不是打擾你了?」

李恆笑著搖頭,沒說話,埋首繼續剛才的思維寫了下去。

凌晨三點過,他寫完了。

英語老師和李然跟著鬆了一口氣。

臨分開時,英語老師說:「能不能幫我拷貝一份,多少錢不是問題。」

李然嘻嘻笑她兩眼,道:「咱們好歹也是相處了這麼久的姐妹,提錢多俗氣哈,拷貝不是個事兒,不過需要一點時間才能給你。」

「成,等你消息。」

8月5日,眾人離開了永州,坐上火車一路往東,十多個小時候終於抵達了邵市。

一下車,王潤文就對幾人說:「時間不早了,去我家裡過夜吧。」

李然拒絕了,「不用,我媽昨天也到邵市了,我去找她,拷貝用的東西都在她那,明天把備份給你。」

李建國最初是在邵市教育局任職的,趙菁為了接近他,還特意從長市搬了過來,把居所落在了邵市。

現在縱使過去20多年了,但趙菁的家仍舊在,也有朋友定期為她打掃,搬進去就能直接住。

李然走了。

張志勇看看李恆,又看看英語老師,夾起尾巴說:「我家那賤貨如今和我小姨夫在資江邊開了家淘金挖沙公司,我過去瞅眼,恆大爺,明天咱們兄弟再匯合。」

說完,不等李恆挽留,就呼呼地跑遠了。

王潤文聽得有點懵,「他家賤貨是誰?」

李恆笑著回答:「他爸爸。」

王潤文更懵了,「為什麼叫賤貨?」

李恆把他爸爸的光榮事跡挑兩件講了講。

王潤文聽完饒有意味地說:「我怎麼感覺你和這賤貨是一路人。」

李恆抗議,「老師,你別說你不是在罵我。」

王潤文呵呵一笑,瀟灑地走在了風裡,難得這麼開心一次。

兩人回得是市區老宅,只是才換鞋進門,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兩人對視半晌後,又陷入了沉默。

接下來,李恆找出換洗衣服,開始洗澡,開始洗衣服,開始整理一路以來的寫作手稿。

王潤文也沒停歇,帶著零錢去了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菜回來,隨後就鑽進了廚房忙碌。

她做菜的手藝一般,但很用心,就比如土豆絲吧,都是每根每根等分切,切成同樣大小,整整齊齊,看起來像那麼回事。

上章評論好多沒了,大佬你們幹了啥逆天的事。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