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求其上得其中,吐露心聲(2/2)
好吧,用「演戲」來形容可能有點過,但李先生今天那麼兇殘,不就是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答覆嘛。
我愛你,是真的,請不要懷疑。
只是,我很遲疑。
聽到「我喜歡你」四個字,李恆頓時變臉,故意假裝不見了,一臉開心地、不由自主地張開雙手從後面抱住了她。
「我就知道.」肖涵眼帘下垂,看著攔腰抱住自己的那雙大手,哭笑不得。
李恆得意地問:「知道什麼?」
肖涵可憐兮兮地說:「我知道的嘛,只要一開口,肯定就會中了您的圈套。」
李恆把頭從她肩膀探過去,親她耳垂一下,「那你樂意不?」
肖涵耳朵發燒,有氣無力說:「您適可而止,這是白天。」
李恆眨眨眼,「白天又怎麼了?附近又沒人。」
感受到他越抱越緊,肖涵心裡安慰自己:要不是我喜歡您,你抱我的時候,我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嗯,您親我耳垂一下,兩巴掌了。您現在這樣得寸進尺,三巴掌了。
她過去6年隱忍的暗戀,一半是出於自卑,一半則完全是驕傲。
自卑是:自己生得這麼好,自己條件這麼好,卻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上的人,那是閨蜜男人。
一旦動心的那刻起,就註定了上不得台面,就註定了只能隱藏於骯髒的陰暗角落之中,就註定了長時間只能孤守等待。
想起那些年,自己在人前不敢表露分毫、還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卻無數次在背後默默看著他的背影出神。
以至於他每天是不是長高了?是不是又瘦了?這套衣服穿多久了?有幾套衣服幾雙鞋?頭髮哪天剪的?
她比當事人李恆還清楚。
比他的戀愛對象陳子衿還清楚。
這時她是苦澀的,也是快樂的。
畢竟有一個人能讓自己喜歡,就算再苟於人世,也能綻放著幸福的芬芳。
至於驕傲:以她的條件,不客氣講,從小到大未逢敵手,直到遇見了宋妤,但最多也是半斤八兩罷了,她完完全全可以擁有一段完整而美好的青春。
見她許久沒做聲,察覺到她的神色變化,李恆鬆開她,扳過她身子關心問:「怎麼了?」
靜靜對視良久,肖涵神色複雜地問:「您真的,想要我做女朋友?」
聽到這話,李恆伸出雙手,重新摟住她腰腹,神聖說:
「我跟著你來滬市讀大學,就是在等這一刻。」
這讓肖涵想起了他第一志願填的北大,想起了他大作家的身份,她又不傻,自然能分辨出這話中有幾分謊言,有幾分認真。
如果考上北大,現在就是摟著宋妤這樣說了吧。
當然,就像爸爸閒暇時說的:以他的資本,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上北大,只是不明白李恆為什麼會去復旦大學?
爸爸的疑惑,肖涵心裡有答案:他確實是為了自己來的,為了自己放棄了北大。
為這事,她暑假有一個月沒怎麼睡,徹夜輾轉在思考,最後得出結論:李先生在打卦,聖卦代表宋妤,陽卦代表陳子衿,陰卦代表自己。
高考沒考上北大對於他這種品學兼優的學生來說絕對是災禍,是陰卦。
既然陰卦一出,那聖卦自然沒了,陽卦跟著沒了。
可這臭混蛋。
好吧,肖涵心裡罵過他一次,罵得理由是:他高中最在乎的還是宋妤,要不然第一志願就不是北大了。
即使這個第一志願有很多客觀的因素存在,但怎麼能瞞過心思敏銳的自己?
肖涵微微仰頭,眼裡蓄滿傷感和無奈:「我要是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呢?」
李恆鄭重表示:「我等得起,把你變成女朋友是我大一的目標。」
聞言,肖涵忽然心情大好,「是能結婚的那種嗎?」
真他娘的,這問題能致命啊!
不過事已至此,李恆沒有退路,反正遲早要過這一關的,很是果斷地回答:「是!」
他補充道:「偉人曾說過,所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肖涵抿笑抿笑:「那好,那等明年再說吧。」
李恆臉色瞬間垮了,「啊?我剛才說得是託詞,是給自己台階下,我都還沒開始,你就拒絕了?」
肖涵用手指在他心臟部位畫一個愛心,「如果您若是比干,掏心不死話,我真想把您的心掏出來讓你自個瞧瞧,剛才的話到底有幾分真誠?」
李恆:「.」
他徹底無語了。
不得不感嘆,女人太聰明也苦惱啊,什麼都瞞不過她。
確實,肖涵和宋妤,還有陳子衿,他誰都不想放過的。
不過今天也不算白來,在她室友面前露了面,還圈了地,畫了歸屬權,而且無形中,兩人的關係又進步了,更親密了。
反正就是,追求肖涵,沒那麼容易的,不可能一步登天的,只能慢慢磨。
怎麼說呢,就像兵法上說的: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求其下者都是舔狗,都是老光棍。
所以,他一上來就逼她吐露真心,讓她女朋友。
結果顯而易見,和預期一樣,被拒絕了。
但收穫很大,她第一次鬆了口風,第一次明確表示明年再說吧。
聽聽,什麼叫明年再說?
一切盡在不言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