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約定,英語老師要我試試(1/2)
《昨日重現》是一首很經典的歌曲,在李恆心目中,可以排進前10。
它那帶有懷舊風格的曲調,恰到好處地表現了不同時空里的愛情故事。如此優美的旋律假若配以經典愛情電影畫面,更能引起了無數情侶們對時光和愛情的追憶。
有陣子沒吹長笛,但他的功力依舊在。
或許也可能是面對宋妤時有情緒加成,他的笛聲清澈婉轉悠揚,如泣如訴,縈繞在洞庭湖上久久不願散去。
宋妤明顯被深深吸引住了,聽得心頭一片寧靜,凝神近距離注視著他,就算一曲完畢,她也一時間沒回過神。
良久過去,她才開口讚嘆說:「吹得真好。」
李恆打蛇隨棍上,認真道:「你若是喜歡,明年這個時節我再來這裡吹給你聽。」
宋妤輕輕問:「這麼遠跑過來,你不嫌麻煩?」
李恆溫情地說:「為了你,一切都值得。」
接受到他那飽含深情的眼神,宋妤怔了片刻,稍後挪開視線不說話。
她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氣氛到這,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一時間都沒再說話。
靜靜地坐立許久,宋妤到底是心軟了,最後給了台階:「你說你是採茶高手,一早上能采3斤?」
李恆自信地說:「當然。」
宋妤望著淼淼潮浪說:「你要是真這麼厲害,明年允許你再來幫我。」
這看似無關緊要的話,卻給了李恆無窮信念。
只此一句,無需多言!
因為他現在沒辦法要求太多,畢竟前面有一個雷區,陳子矜。或許,現在還得加個肖涵。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汽笛聲,一艘漁船緩緩划過水面。
山頂的夕陽徹底沉寂下去,將最後一抹金光塗抹在湖面上,像是一場壯觀而柔美的謝幕。
目光追逐殘陽退出天際線,天色黯淡下來。此刻,宋妤如同一朵悄然綻放的高貴蘭花,鬢角的幾縷細碎發在晚風中飛揚,李恆不自覺伸出右手。
沒曾想他的手才探出,她的手這時也往後捋,好巧不巧,兩隻手撞在了一起。如觸電一般令人心悸。
感受到她手心的餘溫,李恆柔聲說:「要寒假才能看到你了,我來吧。」
靜了靜,宋妤左手依言退回去,在羞澀中任憑他把幾縷碎發挽到耳後。
不遠處給兩人拍照的李然覺得這一畫面絕美,生怕打擾他們,左右腳趕忙往右橫移,躲到了石頭背後。
等到他沒了動靜,宋妤問:「剛才你吹奏的曲子是《昨日重現》嗎?」
李恆回答是。
他接著說:「要不明天我給你錄下來。」
宋妤這回沒再拒絕,恬靜說好。
李恆說:「其實這首曲子配合電影看,可能會更有感覺。」
宋妤問:「電影?」
「嗯。」
李恆嗯一聲,介紹道:「《魂斷藍橋》、《卡薩布蘭卡》和《羅馬假日》,有機會我帶你去觀看,絕對有驚喜。」
宋妤安靜說好。
隨著天色愈發黑沉,她起身道:「有點涼了,我們回去。」
「行。」李恆跟著站起身,走在她後面。
回屋的半道上,他忽然問:「我要是今晚不休息,去山上採茶葉,算不算明早的?」
聞言,前面的宋妤回眸一笑,淡淡地笑意里全是意味深長。
見李恆和宋妤回到農家小院,剛才還伸長脖子打望他們的眾人又各自忙碌起來。
關雞的關雞,洗澡的洗澡,沒事做的就繼續嗑瓜子喝茶,反正呢,絕口不提兩人在湖邊大石頭上的場景,真真是那叫一個默契啊!
晚上,洗完澡洗完衣服的李恆在外面屋檐下碰到了英語老師。
王潤文用手指尖尖扶下眼鏡,譏諷道:「李恆,我以前覺得你寫作才華溢滿,但發現還是小瞧你了。原來你最擅長的是對付女人。」
李恆厚臉皮說:「謝謝老師誇獎。」
王潤文右手撩下頭髮:「你就不怕被打?這可是宋家地盤。」
李恆笑著裂開嘴,露出整潔的牙齒:「不怕,老師會保護我的。」
英語老師呵呵冷笑不止。
由於人多,房間有限,李恆被安排和缺心眼睡一屋。
缺心眼一蹦到床上就豎起大拇指怪叫道:「我艹!恆大爺!今天我真是開眼界了,真是服了!」
李恆問:「宋妤她媽媽是什麼反應?」
張志勇把頭搖得叮咚響:「老夫光看你們去了,哪注意這個唷。
再說,你泡妹被沉湖也不關我屁事呀,死不足惜,至多給你放掛鞭炮,燒柱香哈。」
李恆氣得,小暴脾氣登時上涌,「砰」地一聲,直接一腳把他踹到床下。
這個晚上,靈感爆棚的李恆一直在寫作「洞庭湖」篇章,熬到深夜才睡。
缺心眼怕自己打呼嚕影響到好兄弟寫作,索性覺也不睡了,吊在窗台上觀看外面的繁星夜空。
按他不靠譜說辭:媽媽的!老夫一晚上成了天文學家,還得了頸椎病!
這個晚上,江悅敲開女兒的臥室房門,走了進去。
她坐在床沿目不轉睛地看了好會女兒,最後憂心忡忡道:「我在李恆身上看到了某種痴狂屬性。」
她的話再明顯不過了,李恆對女兒的喜愛已然陷入了一種痴迷和癲狂,她擔心將來會有不可控的事情發生。
當然,她最害怕女兒經受不住這種狂熱追求,導致同陳子衿產生感情糾葛。這是不道德的。
宋妤放下書本,恬淡說:「他讀的是復旦大學。」
陳子衿在京城,她也在京城,李恆卻去了東南方,一句話,似乎詮釋了很多東西。
江悅怔了怔,良久嘆口氣:「你跟媽媽講實話,你對他是什麼.?」
宋妤打斷媽媽的話:「我暫時沒有任何想法。」
這是江悅最想要聽到的話,頓時鬆了好大一口氣,欣慰地拍拍女兒手背,道:「睡進去一點,今晚媽媽到你這睡,好久沒跟你好好說話了。」
「嗯。」宋妤往裡移了移,空出半張床給媽媽。
母女倆並排躺下,江悅伸手拉熄電燈,在黑夜中問:「你以前是怎麼和李恆認識的?什麼時候有交集的?」
她們母女一直是以母親-女兒-朋友模式相處的,宋妤並不抗拒這問題,回憶說:
「高一吧,那時候陳子衿和我是同寢室隔壁床關係,我和她在很多事情上都非常談得來。
再加上曼寧和麥穗,一來二去我們4個就成了要好朋友。等關係穩定後,她把和李恆處對象的事情偷偷告訴了我們,然後就產生了交集.」
江悅問女兒:「你當時對李恆第一印象是什麼?」
宋妤說:「十分害羞,穿著不好,但全身上下都收拾得特別乾淨。」
江悅消化完這訊息,又問:「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
宋妤這裡撒了個小謊,「我沒問過,他沒提起。」
她不得不撒謊啊,李恆明明一見到她就產生了狼子野心,那種眼神是藏不住的,宋妤見多了,自然能分辨得出。
不過她還是補充一句,沉凝說:「可能是我無形中影響到了他。」
這話江悅信。
女兒生的什麼模樣?
魅力有多大?
對同齡異性有多大殺傷力?
她這個做母親的最是清楚不過了。
因為,江悅年輕時也一一經歷過,自是能理解。
這個晚上,母女倆談心到很晚才睡,江悅作為高級知識分子,又特別寶貝女兒,倒也沒有展現出任何咄咄逼人的一面。
她只是語重心長地囑咐:「到年齡了,你談將來感情,媽媽不反對。但這事一定不要急,要先弄清對方是什麼路數,也要摸清自己的本心。
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婚姻大事千萬不能衝動,必須要慎重。」
「好。」宋妤答應。
深夜,喝多了酒的江悅下床起夜,發現李恆屋子裡還透著燈光,她特意看了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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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李恆倒是勤奮的主,難怪年紀輕輕就能取得偌大成就。
關於這一點上,江悅心生佩服。
要是擱一般人,這個年紀有錢有名聲,估計早就飄了,早就被勝利沖昏頭腦找不著北了。
可李恆做事說話依舊沉穩,一板一眼給人印象很好,要不是知曉他和陳家女兒一直牽扯不斷,如今又來糾纏女兒,說不定江悅真會睜隻眼閉隻眼。
一夜過去。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宋家老爺子和宋奶奶就開門去了茶葉山。
早上有露水,茶葉比較容易上手,最是採摘的好時機。
李恆聞聲而起,也跟著穿衣下床,同時不忘踢一腳缺心眼,「老勇,幫忙摘茶葉去。」
張志勇抱怨:「是你泡妹,又不是我,憑啥叫上我去吃苦。」
李恆笑說:「不憑啥,就憑咱們是兄弟。」
張志勇立馬從床上跳下來,憤怒地用雙手掐住他脖子,「媽媽的!就曉得你會用這一招吃死老子!」
還別說,這一招還真管用,屢試不爽。
兩人出門的時候,意外在院子裡碰著了宋妤,後者似乎看透了李恆的小心思,四目相視,她眼帶淡淡笑意把小竹篾框遞給他。
接著,她又拿出早備好的白色塑料,用繩子幫他纏繞好,避免露水打濕一身。
看宋妤貼心幫李恆穿戴整齊,旁邊的張志勇苦膽都酸出來了,「宋妤!我了個乖乖,你可是宋妤啊!別讓大家失望啊,你好歹堅持個十年八年的,吊著他,饞死他啊!」
宋妤會心笑笑,吩咐李恆:「你幫下張志勇。」
李恆嘴碎:「不幫,他這麼詛咒我,活該單身。」
說完,他直接拉著宋妤走了,留下後頭的缺心眼指天罵娘。
君山島海拔不高,兩人上到頂端時,發現宋錦和江悅也已經在了。另外不遠處還看到趙平和宋適披一身塑料在吸菸,邊吸邊聊。
除了宋家人外,隔壁茶山影影綽綽也出現了很多人影,要是沒猜錯,應該是其他茶農起了個大早。
「這一片都是你們的?」李恆右手一划拉,好奇問。
宋妤說是,帶著他找了一塊相對平坦、茶尖也比較多的地塊,忙活了起來。
李恆自詡採茶高手,那真不是吹牛,只見他左右手同時開弓,指尖像有雷達精確制導一樣,嗖!一皮茶葉到了左手心。
嗖,又一皮茶葉到了右手心。
嗖嗖嗖,左右手快如閃電,又准又狠,人家才摘一皮茶葉,他都幹掉4皮了,這手速愣是把宋妤瞅花了眼。
她不放心,還特意檢查他竹簍中的茶葉,結果發現芽孢比她精挑細選地還漂亮。
宋妤笑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恆頭也不抬,專心幹活:「無它,唯手熟爾。」
宋妤回頭看眼母親和小姑,又看眼自家奶奶,以前覺得她們已經夠快了,但是現在突然有種好慢的錯覺。稍後缺心眼和英語老師以及李然來了。
缺心眼被趙平叫了過去,同宋適一起,三個大男人一邊吸菸,一邊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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