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2篇章,清風做怪(2/2)
陳思雅說:「這回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真心想學鋼琴,為什麼不早一點?也許以你的天賦,會有一番成就。」李恆望著車窗外面的夜景,言簡意賅地回答:「以前沒條件。
陳思雅又側頭快速打量一番他,爾後問:「你有女朋友?」
聞言,李恆收回車外的視線,目光在她身上過一圈,臨了玩笑問:「那以你的眼光看,我有沒有?陳思雅說:「有。
李恆默認。
兩人沒頭沒腦說了一通,稍後沒了共同話題,陷入了沉默。陳思雅空出右手,特意調試出車載電台,調到滬市本土電台。
此時電台正在播講武俠類節目,無聊的李恆聽得津津有味,很快就到了復旦大學,「陳姐,今天謝謝你。」陳思雅微笑點頭,目送他下車離去。
過一會,麵包車追上來了,付岩傑毫不客氣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來就問:「這小傢伙什麼來頭?」陳思雅道:「這座城市二把手的兒子。」
付岩傑驚愕,眼珠子溜圓,半晌砸吧嘴:「這樣子?那就不古怪了,難怪26號小樓被他租了。」陳思雅聽得不可思議:「廬山村26號?」
付岩傑反問:「怎麼?你好歹也是復旦的音樂老師,沒聽說?」陳思雅說:「暑假一直在琴行忙,沒關注。」
付岩傑問:「你閨蜜沒告訴你?」
陳思雅否認:「她並不是一個愛多嘴的人。」
付岩傑嘮嗑:「因為26號小樓這事,學校有幾位教授曾親自到校長那裡發牢騷,但結果出人意外,回來後那些個教授再也不提及此事,當時我還納悶來著,原來有這種關係。」
陳思雅說:「假的。」
付岩傑轉頭,沒明白:「什麼假的?」
陳思雅把李恆第一次見面用這假身份糊弄一副導演的事情簡略講了一遍。這下子輪到付岩傑不可思議了:「那這小子到底是什麼鬼來頭?」
陳思雅搖搖頭:「誰曉得?你不是跟他是鄰居?多套套近乎就知道了。」付岩傑不解:「你既然不曉得,為什麼對他青睞有加?還讓他坐你車子?」
陳思雅定定地盯著付岩傑,啞然道:「要吃醋就下車,這不是你該吃醋的地方。」
「嗨,我就是隨便一說,你這人忒沒味。」付岩傑悻悻然打開車門,不情不願走了下去。陳思雅再次發動車子,朝燕園開去,她在學校也有房子,住在紅樓。
半路追上了李恆,她特意放緩車速,不遠不近吊著後邊,視線投放到前面的人身上,思維急速運轉。車燈光有點亮,李恆回頭看了看,但沒太在意,心裡在思忖:回租房?還是直接回寢室?
想了想,他最後回了租房。
不過他猜錯了,赴了一場空,麥穗不在,孫曼寧也不在,倒是屋子裡特別乾淨,空氣清新,很顯然這兩姑娘給幫自己搞了一次大掃除。
進到廚房,同樣一塵不染,要不是還有一些菜放櫥柜上沒動,都以為沒開過火呢。
上下逛一圈,李恆先是洗個澡,然後進了書房。至於換下來的衣服,呼!今天奔波一天有點累了,沒精神,明天再說吧啊。
出人意料,書桌上有一張紙,上面留有字,一看字跡就分辨出是麥穗寫的。
紙條內容是:今天張志勇來學校找你了,我和曼寧陪他四處走了走,租房的事沒經你同意,暫時沒告訴他。就這麼簡簡單單一句話,後面留了缺心眼的班級信息地址,方便兩人通信。
不愧是麥穗同志啊,做事滴水不漏。
這個晚上,李恆沒有回寢室,在租房看書寫作,寫第22篇章《廟宇》,一口氣寫到凌晨兩點半。期間隱約覺得對面25號樓有人在在閣樓隔空透過窗戶觀望自己。
但由於天色太黑,對面沒亮燈,又加上他寫作正入神,所以沒看清人,後面也沒去過多追究。
都是鄰里鄰居的嘛,對方不是大學教授就是其家人,反正不是壞人,看看又不掉塊肉,隨便看,可勁看,老子就是這麼的大方。
寫完初稿7000多字,李恆緩了下神,先是起身上個小廁,然後洗手去閣樓眺望了一會遠方,呼吸新鮮空氣。
可惜,今夜是10月2號,天上沒月亮,也沒有漫天繁星,李恆仰頭看會,心中在思量:宋好怎麼就還沒給自己寫信呢?也不知道她軍訓期間過得怎麼樣?
接著又想到了陳子衿,某一刻突地有些惆悵,好想見見她。
由于思慮過重,在閣樓一呆就是個把小時,要不是外面開始變天了,開始颳風了,風吹在短袖上有點涼,他還不會發覺。
進屋喝一杯熱茶,暖暖身子,沒有睡意的李恆再次回到書房,關上窗戶,拿起筆,端坐一會等情緒到位後,再次一絲不苟地對初稿進行審核和檢查。
秉著「好文章都是改出來的」的精神,一字一句,一句一段,他檢查細緻,極其認真。
凌晨四點過,他頭也未抬、習慣性摸向茶杯,才察覺杯子已空,喝了個寂寞,然後隨手把茶杯放左手邊,繼續批改。
只是等了會,等他再次拿起茶杯往口裡送時,裡面依然空空如也,李恆對著空杯子怔了怔伸,扭過頭,到底是自己精神錯亂了哎,左側哪有英語老師的影子嘛?
陪了自己兩個月,寫作忽然沒人陪,心裡說不出是啥滋味的李恆嘆口氣,起身倒杯溫茶,小口小口喝著。大風過後,外面下雨了,豆大的雨珠子進裂在窗台上像花一樣綻放,玻璃上形成了一層薄薄水霧。
可能是大雨的緣由,廬山村很多小樓亮起了燈,鱗次有人出來收拾晾曬的衣物。
李恆站在窗台,緊盯著對面25號閣樓,結果一內衣、一打底衫和一件外套被風吹到了自己陽台上,對面都沒任何反應。睡這麼死的麼?
李恆暗自腹誹一番,然後離開書房到陽台,低頭瞅著木製欄杆上的粉色內衣和長凳上的白色打底衫發愣,觀其款式和布料質量,應該是比較名貴的那種。
外套是長款黑色,同樣質量很好。別問他怎麼分得出?
問就是吃豬肉吃多了,一眼能辨雌雄,真他娘的就是這麼的自豪!要不要撿?
撿了會不會誤會?
李恆抬頭再次看向對面樓,好想嚎一嗓子「喂,你家內衣跑我這裡來了」。隨後晃了晃腦袋,不對味啊!不對味!
別個鄰居要是聽到了,問大半夜內衣怎麼跑你那去的?不是憑空污人清白麼?風越來越大,李恆權衡一番後,最終還是把兩件內衣和外套收進了屋。
臨了還不忘瞅瞅對面陽台,還少內褲和長褲呢,別等會又被風吹過來啊,那玩意他是不會上手的。通過收衣服,他特麼確定了一件事,對面估計住得是個女老師。
也對,男老師誰有閒情逸緻吹陶笛呀?
沒看到斜對面24號樓的道士,不是在打坐就是在追女人麼?還追不到的那種。
經過這麼一擾,李恆的寫作氣氛破壞了,索性就不再寫,拉熄燈,回頭一把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幾乎熬了一個通宵,這一覺李恆睡得很沉,等睜開眼睛時,已然是下午一點過了。
半睡半醒間,他聽到有人敲門,但他翻個身又睡了過去,迷迷糊糊實在太困,沒帶搭理的。
咕嚕咕嚕...肚子在抗議,有點餓了。李恆趕忙起床洗漱,只是才走出臥室,就一眼撇到了有兩件衣物貼在了自家閣樓窗戶上。
一長一短,那、那不是內褲和長褲嗎?
得咧,就算掛最裡邊也是沒能逃脫命運,還是被風颳過來了,ps:求訂閱!求月票!